Chapter 27 誰在愛我
point:不能因為別人的恭維就沾沾自喜。誰知道是情不自禁,還是頗有深意?
紀華寧怎么也無法讓她理解“同居”和“住在一起”有什么區(qū)別,或者說是某人刻意揶揄她,她無奈,終于在晚飯前將兩人送出大門——病人二人組,拿什么招呼客人?
相比之下,林靜藍這個病人就有福得多了,可以喝華寧親手熬的白粥——那可比他做的好出許多倍。雖然她從小就喜歡欺負他,但每當這種的時候,她卻總是那么溫柔,讓他滿心滿懷都是溫暖。
痊愈之后,紀華寧很快重新投入了繁忙的工作當中。chri擔心她會再倒下,盡量安排輕松的工作給她,但沒想到她是個工作狂,一做起事來依然那么拼命。那他這個小老板,是不是應該慶幸招到了這么好的員工呢?
另一方面,同樣是為了她體質虛弱,林靜藍提議她去練跆拳道強身健體。于是她下班以后又多了一項活動,手腳倒也逐漸有力起來。
轉眼到了年末,b公司每個人都是喜氣洋洋。一來是過年了有個長假;二來是捧得雙薪可以犒勞自己一年的辛勞;這第三嘛……公司的八卦小組長一定會第一時間跳出來告訴你:
那還用說嗎?自然是公司的年終餐宴了!
說起這個宴會,每個員工、尤其是女員工,無不露出向往的神色:最奢華的會場、最高級的美食、一浪高過一浪的活動、豐厚無比的獎品,還有壓軸的貴族舞會……
聽說公司的高層股東都是英國文化的忠實擁護者,于是這場宴會簡直像回到了中世紀。那璀璨燈光下,紳士與名媛和著節(jié)拍翩翩起舞。在這個時候,沒有上司和下屬,沒有老板和員工,極容易擦出火花。
所以說,這是一場灰姑娘的皇家舞會。
這天,chri一進會場,就毫不意外地聽見了許多驚嘆。他身形高大修長,黑色燕尾服剪裁一流,線條流暢。用深邃迷人的桃花眼環(huán)視全場,他微微勾起嘴角,渾然天成的高貴和邪魅,仿佛像來自暗夜的吸血鬼,卻又尊貴無比。
他穿梭于人群之間,恰到好處的禮節(jié)和問候,讓人想起他原本就來自英國——那個盛產紳士的國度。有這般光華的人物,會場似乎更風雅了,穿著晚禮服走來走去的女賓客們紛紛投去贊賞的目光。
chri從容地端起一杯紅酒?;瘟嘶?,湊到鼻下,再輕輕抿了一口。今天的餐宴很盛大,除了中國分公司上下全體員工,連英國總公司的董事也來了,他的父親也在其中。
“快看快看,那是誰?”他的身邊,兩個男賓正在竊竊私語。
“不知道,應該不是我們分部的……正點啊!”
chri很隨意地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卻在瞬間被奪去了呼吸:一襲銀色月光,在輝煌燈火的流轉中,靜靜傾瀉在會場。
那樣圣潔、那樣靜謐,仿佛不是處在喧鬧的塵世,而是來自悠遠的曠野。
紀華寧身著銀色露肩禮服,黑發(fā)自然垂到腰際。一套白水晶的首飾,一雙月白色高跟鞋。簡約的搭配,不凡的品味。chri端著酒杯走過去,微微躬身:“您今天真是太美了,我簡直要為您神魂顛倒。”
是不是配合他一下,伸出一只手來?紀華寧的笑中有一絲詭譎。她略略擺手:“別開我玩笑了,這場面還真不太習慣。不過,也挺有趣的?!?br />
壓軸舞會在熱烈歡愉的活動結束后如期而至。全場的輝煌熄滅,銀藍色柔雅的燈光搖曳閃爍,會場中響起一曲優(yōu)雅的altz《藍色多瑙河》。
“小姐,我能有幸請您跳支舞么?”
紀華寧微微側身,兩位男士不約而同地對她發(fā)出了邀請。她微微一笑:“不好意思,這一曲我不太會?!?br />
男士們悻悻而歸。與此相比,女賓客們更在意誰會邀請自己跳舞,與領導共舞的機會可不多。chri穿過人群,無可挑剔地向紀華寧彎下身:“美麗的月光女神,請允許我向您發(fā)出最真摯的邀請。不要拒絕,請交給我你的信賴。”
紀華寧不露痕跡地撇嘴,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chri,你故意要我下不來臺是不是?你明知道我不會跳舞。”
“帶一位美麗的淑女跳舞是紳士的義務和榮幸,您大可放心?!焙眉一?,他還真入戲了,像足了真正的歐洲貴族。
既然他這么說,她也不好再拒絕,稍微用力地將手往他手心一拍:“踩壞你的新鞋可別讓我賠。”
chri滿臉笑意地跟在她的身后走入舞池,輕輕擁住她的后腰——她竟然那么纖細,那么柔軟。兩人合著燈光緩緩舞動,chri是個很好的老師,耐心而溫柔地引導著她的腳步。
熟悉的旋律悠揚,轉動的舞步中,場景仿佛置換到了春和景明的泰晤士河畔,兩人吹著徐徐的微風,心境舒坦自然。
“我有點想念倫敦的春天了?!眂hri的眼睛深深的,露出點點笑意。
“我也是?!?br />
四目相對之間,柔暈的燈光打在紀華寧精致的五官上,每一樣都是粉雕玉琢。她溫熱的呼吸撩撥著chri的神經,他幾乎有些把持不住地將她擁緊,只愿這瞬間久一些、再久一些——
“哎呀!”轉身時他舞伴的高跟鞋一滑,整個人要脫離他的懷抱向后倒去。他用力把她向自己一帶,摟住她騰空轉了兩圈、放下,恰好落下最后一個音符。
身邊傳來同事的哄笑和鼓掌聲,chri從容地牽著面帶霞光的的紀華寧走到休息區(qū),挑眉道:“腳,沒事吧?”
“……沒,沒事?!痹诒凰鸬囊凰查g,紀華寧有些眩暈。男性有力的手臂托著她的腰肢,她和他的身軀緊緊相貼。世界在她眼前旋轉,她幾乎聞到了他身上若有若無的薄荷味。
“真的沒事?你的臉色不太好?!眂hri忽然在她面前半跪下來,一只手輕輕托起她扭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