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許大茂看得眼睛發(fā)直,何雨柱也不禁多看了幾眼——秦淮茹確實(shí)明艷動人。
不過想起謝穎琪的面容,他又覺得秦淮茹稍遜一籌。
十五歲的年紀(jì),現(xiàn)在考慮這些還為時尚早。
許大茂與何雨柱年紀(jì)相仿,卻遠(yuǎn)不如柱子懂事,一雙眼睛總往秦淮茹身上瞟。
自從這賈家新媳婦踏進(jìn)院子,他的視線就沒挪開過。
賈家這媳婦長得可真標(biāo)致!
先前沒打扮的秦淮茹就夠許大茂惦記的了,如今這般盛裝打扮,更讓他看得魂不守舍。
不過再怎么想入非非,秦淮茹終究是賈家的人,除非他許大茂不要命了,否則別動什么歪心思。
正胡思亂想著,另一個姑娘的身影忽然浮現(xiàn)在他腦海里——那個主動來院里找傻柱的衛(wèi)生所護(hù)士!
許大茂本還因隨禮壓過傻柱一頭而沾沾自喜,這會兒見賈東旭娶了這么漂亮的媳婦,連傻柱都有俏護(hù)士青睞,心里頓時不是滋味。
他坐在席間,時不時朝何雨柱那邊張望,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在眾人注視下,賈東旭攙著新婚妻子入了席。
這年月的婚禮沒后世那么繁瑣,加上秦淮茹娘家遠(yuǎn)在農(nóng)村,賈張氏簡單說了幾句就開席了。
酒足飯飽后,幫忙的師傅們收拾院子,與賈家相熟的賓客則留下來等著鬧洞房。
大人們滿臉期待,孩子們更是興奮,不過有些小孩已被大人哄回了屋。
何雨柱對這類熱鬧毫無興趣,吃飽喝足便起身向易中海和賈張氏告辭。
柱子這就走?不再待會兒?易中海抽空問道。
楊老板專門準(zhǔn)假讓我來吃席,不好耽誤太久。
這會兒去還能幫著做晚飯?!焙斡曛鶖[擺手。
易中海點(diǎn)頭:路上當(dāng)心?!?br />
待何雨柱走遠(yuǎn),賈張氏撇嘴道:什么東西!東家叫他倒跑得勤,我請他來掌勺連價錢都不肯讓?!?br />
易中海聽得直皺眉——人家東家開工資自然要去,你連市場價都給不到位,換誰樂意?上次給東旭帶病號飯還是他墊的錢呢。
......
鴻賓樓午后客流漸稀,楊老板和李保國正在柜臺商議事情。
何雨柱上前問好時,李師傅笑道:來得正好,正要和楊老板說你出師的事?!?br />
廚行里的出師宴向來講究排面,唯有李保國這等名廚高徒,或是柱子這般在鴻賓樓掌灶的后起之秀,才有資格操辦這等盛事。
按規(guī)矩,這既是師父廣發(fā)請?zhí)膱龊?,亦是東家揚(yáng)名立萬的良機(jī)。
此刻李保國正與楊老板商議著柱子的出師典禮。
楊老板,出師的事全憑師傅做主,您若有指教但說無妨?!焙斡曛f得誠懇。
楊國濤聞言撫掌笑道:李師傅已與我詳談過。
你在鴻賓樓出師,于師門、于酒樓都是錦上添花的好事。
明日便在咱鴻賓樓擺宴,你放心準(zhǔn)備就是?!?br />
何雨柱心頭一熱。
鴻賓樓歇業(yè)一日承辦他的出師宴,少說要折損千萬流水。
這份情誼沉甸甸的,卻也心知楊老板精明——名師高徒的盛宴,終歸是樁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
更別說師徒二人的手藝,早為酒樓賺得盆滿缽滿。
多謝楊老板栽培?!焙斡曛嵵乇?br />
自打進(jìn)門起,鴻賓樓待他不薄,他暗下決心只要師傅在一天,自己絕不另謀高就。
至于日后高考之事,屆時再議不遲。
見外了不是?楊國濤拍了拍青年結(jié)實(shí)的肩膀,你們師徒可是鴻賓樓的鎮(zhèn)店之寶。”這話倒非客套。
起初是看在李保國面子上,如今柱子的天賦與勤勉,已讓楊老板另眼相待。
放眼四九城,多少酒樓巴不得重金挖走這顆新星。
偏生這小子重情義,愈發(fā)顯得難得。
李保國此時插話道:明 且亮幾手絕活,莫墜了鴻賓樓的名頭。”楊老板會意,當(dāng)即讓柱子回去養(yǎng)精蓄銳。
待徒弟離去,兩位長者便分頭張羅著給同行遞帖子去了。
次日清晨,何雨柱照例站完樁功,練完拳腳功夫,按部就班完成晨練后,換上新衣出門赴出師宴。
賈東旭與秦淮茹昨夜新婚燕爾,時至辰時仍大門緊閉,全無上工的意思。
何雨柱淡淡瞥了一眼便收回視線,他對賈家的瑣事并無興趣。
此時易中海匆匆從家中趕來,快步走到賈家門前叩響門環(huán):東旭、淮茹快起身!再耽擱就該誤了工時!這位老師傅昨日婚宴貪杯,今日竟也難得起晚了。
聽得動靜,賈張氏率先拉開房門,臉上還掛著掩不住的喜色。
昨日收的份子錢足有數(shù)十萬之巨,加上易中海暗里貼補(bǔ)的席面錢,如今她手里寬裕得很。
他師傅您別急...賈張氏話音未落,里屋已傳來窸窣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