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關(guān)山(3)
“我覺得,我恢復的已經(jīng)很好了”柴明坐起身證明自己。
“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你失血過多,傷了元氣現(xiàn)在還沒補回來呢,而且你中的那一箭在心口位置,那個地方不用我多說你也知道到底有多危險是吧,你真的還要隨意動作嗎?”月褚手上忙活著,但是嘴上沒停。
“我知道了”柴明有些失望,但是也知道夏大夫是為了救自己,他為了以后還是乖乖的聽大夫的話吧。
月褚停下手里的動作,看著有些悶的柴明,想了一下直接說:“我告訴你一個消息吧,梧國派出了迎帝使攜帶十萬兩黃金去安國贖回梧帝楊行遠?!?br />
“什么?咳咳”被這個消息驚呆了的柴明猛的坐直了身體,然后因為用力過猛開始了咳嗽。
“就是這樣,你還是好好的養(yǎng)養(yǎng)你的身體吧,不然你們國家的那些人來了你還虛弱的躺著呢”月褚換完藥后,洗洗手用棉布擦干凈。
遠在驛站錢昭還不知道自己的弟弟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現(xiàn)在正在恢復,他現(xiàn)在還奢望著弟弟是被俘了。
一個茶鋪里,于十三和錢昭等著寧遠舟和元祿帶人回來。
聽著馬車的動靜,于十三敲了一下桌子“東家回來了”然后就站起身迎了過去。
走到前面就看到堂主帶了一個美人回來。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最難得”于十三說完還騷包的晃了一下發(fā)上的簪子,上面的彈簧小蝴蝶在他的動作下一晃一晃的很是惹眼。
錢昭實在受不了于十三這騷包的性子,直接將于十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抖了下去。
“寧在美人刀下死,來世做鬼也風流,怎么這么多寧啊”于十三可不覺得自己顯眼包,雙手叉腰的夸著任如意。
“這是……表妹?”錢昭一個問題就讓寧遠舟有些尷尬,誰讓兩個人從小長大,但是錢昭還不知道寧遠舟有個表妹的。
“哦~,原來是表妹啊,難怪那么多寧呢,難怪啊難怪,寧頭兒讓我們兵分兩路去救人呢!”于十三也調(diào)侃著寧遠舟。
“表妹怎么稱呼?。勘砻觅F姓???”于十三這個不讓場子冷下來的人往前傾身詢問。
“她叫任如意,跟我們一塊兒去安國,也負責教授殿下。這位是錢昭,什么都會一點,這位是……這位不重要”寧遠舟看任如意不想說話,干脆自己接過了話頭,介紹幾人認識。
“那……那我可太重要了,我叫于十三,我會的比錢昭多一點”本來還期待著寧頭能好好的介紹自己,但是一聽寧頭說自己不重要,他一下子就不干了,他于十三很重要的好嗎。
“表妹你怎么臉色看起來那么蒼白,身體不舒服嗎?”于十三看表妹的臉色不太好,開口詢問。
“對,她傷的很重,幫她看一下”寧遠舟對錢昭說,畢竟都打算加入使團了,也算是一個隊伍里的人,就這么傷著可不好。
“好!”錢昭答應下來帶著幾人去了前面的茶鋪,那里有桌椅板凳包扎什么的比較方便。
“這傷口怎么那么像朱衣衛(wèi)的血蒺藜?”錢昭一看傷口就知道這是什么兵器造成的,他懷疑的看向了任如意,這個人是不是安國的朱衣衛(wèi)。
“她是褚國不良人,跟朱衣衛(wèi)有些過節(jié)”寧遠舟在兄弟面前遮掩著任如意的原本身份。
錢昭聽后也沒有繼續(xù)問什么,打開藥箱開始找藥,他相信寧遠舟所以也相信他帶過來的人。
只是在大家的注視下,錢昭像在做蘸水一樣,調(diào)配了一碗黑漆漆的藥出來,看著就很苦。
只是任如意眼都不眨的接過藥碗就一口悶了,這東西一口氣喝不完的話會越來越喝不下的。
“表妹真乃女中豪杰,不過表妹怎么不說話,她是嗓子也傷到了?”于十三夸贊了兩句,然后看著寧遠舟疑惑的問。
“她只是懶的理你”寧遠舟說完就站起身就去打包這個茶鋪中的點心了。
“不能吧,我很有趣的”于十三還在為自己辯解。
路上任如意吃了一口點心,這個玲瓏都推薦的一口酥,但是她想起了那個墜入愛河的女孩兒,然后把一口酥放在了一邊,有些吃不下了。
“如意姐,你怎么了,這個很特別好吃”坐在旁邊的元祿吞了吞口水推薦。
“沒什么,想起一位故人”任如意拿起一塊兒一口酥,然后把點心盒送到了元祿面前,這個孩子單純的有些不像六道堂的人,她縱使在過心硬也免不了側(cè)目偏心幾分。
“他們?yōu)槭裁匆稽c兒都沒懷疑我的身份”任如意疑惑的問,真的就這么相信她?
“因為你是寧頭帶回來的,而且還讓錢大哥給你看了病,那就說明他們把你當自己人了?!?br />
元祿就介紹了一下他的寧頭的來歷,那江東世家寧氏,母親也是詩書名門顧氏。
醫(yī)仙谷將安國和梧國的兵卒分開治療了,他們可不會把有血海深仇的兩批人放在同一個地方。要是放在一起啊,他們怕哪一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會碰到一地的尸體,那他們不就白救了嗎?
小主,
月褚把自己這些人從戰(zhàn)場上收回來的六道堂名牌交給了柴明,這些是已經(jīng)死亡的,那些沒死的現(xiàn)在還被其他醫(yī)仙谷弟子按在床上休養(yǎng)呢,這一天天的不好好的養(yǎng)傷就想著跑出去,真是一群不聽大夫話的病人。
“這是……”柴明雙手顫抖的接過了這些名牌,上面刻著大家的名字,石小魚、沈光、顏俠……這些人都死了嗎?
“這些人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死了,不過我們已經(jīng)將他們埋葬了起來,還有一塊兒墓碑,之后你身體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