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海(16)
到了療養(yǎng)院后,吳邪抬頭看著這座建筑,被荒草包圍大門上鎖,這里連當地人都不會來,自己卻跟著線索來了。
推倒銹跡斑斑的大門翻過去后,撥開這里茂密的雜草走到了療養(yǎng)院的大門口,站在一個破碎的窗戶前看著里邊仿佛和外面是兩個世界一樣,沒有一絲光亮。
打開手電筒翻過窗戶往里走,沿著大廳的樓梯往上走二樓被封住了,吳邪面無表情的繼續(xù)往上走,到了三樓。
站在三樓306門口,看著手里的鑰匙插入鑰匙孔內,也不知是不是鎖扣生銹了,怎么也打不開,最后他撞開了這道門。
沒有將手電摔脫出手,利用手電環(huán)視周圍,看見床上那床干硬腐爛的被子下好似有一個人形,撿起一把木棍用力捅了兩下,發(fā)現不是人,他那懸在半空的心才稍微放松一些。
但是他沒看到的角落里,一只纖細的手從床下伸了出來。吳邪開始查看這個房間,最后打開了房間里的衣柜,衣柜后有一個門洞連接著往下的樓梯,應該能到二樓。
吳邪走下樓梯的時候,房間里的那個有著纖細手指的神秘存在也跟著下來了。走到樓下,吳邪第一個看見了一個被撬過的黑色古棺,這次他沒有對著棺材拜拜,因為他看到了棺材周圍的浮土上的腳印,這里還有其他人。
不過吳邪也不懼什么了,畢竟在三叔他們計劃還沒有完成時,他們是不會讓自己死的,最多會讓自己吃一些苦頭。
漠然的轉過身看到了身后有一道小鐵門,走進去后發(fā)現里邊是后面之后自己收到的關于霍玲梳頭錄像帶的地方,翻了一通后,吳邪在抽屜里找到了一本陳文錦的筆記本。
好奇心重的他翻開了筆記本,知道了一些東西,但是心底的謎團因為這個筆記本更加嚴重了。他沒看到自己前方的那個人影,那個死死盯著他,好似他是什么美味的人影。
有了一些戒備心的吳邪感覺到這里還有其他人,但是他沒有聽到那個棺材發(fā)出聲響證明不是那里那個人,是其他人。
他抬頭一看,是已經變成禁婆的霍玲,他連忙就想跑,但是被速度很快的霍玲攔下了,在躲避的時候跌倒在地被霍玲一把抓住了腳踝。
他蹬了幾下,掙開了霍玲的手連滾帶爬的避開了霍玲的手,然后往外跑去。跑出鐵門的吳邪剛想過去將鐵門關上,就被一只手提著衣領子拉走了。
吳邪回頭一看原來是自己認識的小哥,還沒說話就被小哥扔到了一旁,張麒麟和變成禁婆的霍玲打了起來,沒下死手的他將霍玲打到小房間里鎖起來了。
吳邪剛松了一口氣,就聽見身后的棺材響了,他回頭一看從里邊爬出來一個一身黑的家伙。
“喲,這不是吳家小少爺嘛,怎么來這兒了”黑瞎子知道吳邪為什么來這里,但是他就想逗逗吳邪。
“不用你管”吳邪看著這個從棺材里爬出來的黑耗子,沒什么好氣的回懟。
“走”張麒麟直接上樓要走了。
“啞巴,等等瞎瞎呀”黑瞎子一看老婆要走了,連忙跟了上去。
吳邪也沒愣神也跟著自己比較熟悉的人走了。
解雨臣這邊也收到了一張圖,想要將他引到塔木陀那里,但是他看也沒看直接丟開了,怎么是嫌自己還不夠忙嗎?
“小花哥哥,你看這是我找到的有關我姑姑的線索,這個線索指向蘭措,小花哥哥你能陪我去嗎?”霍秀秀小聲的問著解雨臣,她不知道為什么奶奶讓她帶上小花哥哥,但是她聽奶奶的就行了。
“秀秀,我最近有些忙你自己去吧,對了霍奶奶有安排人陪著你一起嗎?沒有的話記得帶些身手好的人”小花兒現在才不想摻和這些事呢。
“小花哥哥,我...”霍秀秀覺得最近一段時間小花哥哥不愛搭理自己了,但是對自己的話又有回應,就好像是自己的錯覺一樣。
最后霍秀秀也沒勸服小花兒,回到了霍家。解雨臣對霍家除了霍秀秀其他人都不怎么深交,畢竟霍家老太太可不是一個善茬,一直死死的盯著解家,想從解家撕下一塊兒肉來。
張麒麟和黑瞎子帶著吳邪離開療養(yǎng)院后,不過半個小時一群包裹嚴實的軍人包圍了這里,一群研究員穿著防護服進入里邊將禁婆霍玲拘捕,然后對著這里消毒,防止一些病菌擴散。
留下了一些軍人看守這里后,研究院撤離了這里,然后等著張麒麟和黑瞎子發(fā)消息,他們跟在后面研究。
張麒麟,不現在身份證已經辦理下來了,改名叫張白官,張拂林和白瑪的寶貝。黑瞎子的通緝令也解決了,畢竟那幾個警察真的不是他殺的,身份證上的名字是齊安,這個名字是他自己起的,平安些吧,而且連著念是錢啊。
他們被引薦給了國家特殊部門里,然后還上報了汪家和張家,以及還在盜墓的九門。他倆是整個特殊部門里最普通的兩人了,可能張白官好一些還有麒麟血,但是齊安真的很普通了,除了壽命長一些,夜視能力極強外,在特殊部門里是最最普通的一個人了。
國家本來就以為接收了兩個比較特殊的人,結果你告訴我這還有一個家族,然后這個家族還被另一個覬覦長生的家族給迫害了,現在躲躲藏藏的藏在海外行動。
國家在收到汪家拐賣人口、人體實驗、傳銷洗腦、殺人替換、危害國家安全差點兒就沒反應過來,這是不把國家法律法規(guī)放在眼里啊。
因為劇情規(guī)則,月褚有關于汪家的地址都是模模糊糊的,時星那里的記錄在進入這個世界開始也被突然加密了,它也查不出來。就連之前那個世界的記憶,在提取的時候也是斷斷續(xù)續(xù)的,只有一些普通的事情是清晰的,一些關于國家的大事全部是模糊的。
月褚看到后也就放棄了,既然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不讓他們這么輕易的完成,那么就重新開始查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背靠國家。
國家現在越調查越麻了,這都是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