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時代的落幕
袁天罡的手指冰冷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輕輕劃過輝夜光潔卻蒼白的下巴,撫上她那因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臉龐,聲音如同亙古不變的寒冰:
“告訴本座,你所知曉的一切。關(guān)于你,關(guān)于這棵樹,關(guān)于……你背后的族群?!?br />
面對這絕對的力量差距和已然注定的命運(yùn),輝夜放棄了所有抵抗與隱瞞。她空洞的雙眸望著袁天罡,將自己所知的一切,用精神波動傳遞過去——神樹如何吞噬星球能量凝結(jié)查克拉果實(shí),大筒木一族如何以此不斷進(jìn)化、收割一個個世界,他們自詡為至高無上的神族……
聽著輝夜的敘述,袁天罡那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清晰可辨的表情——那是一種混合著輕蔑與嘲弄的冷笑。
“大筒木一族?神?”他重復(fù)著這兩個詞,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坐井觀天,竊取星辰本源以自肥的蛀蟲,也敢妄自稱神?”
他的目光掃過一旁還在試圖掙扎、或是因?yàn)榱α勘怀楦啥萑虢^望的穢土轉(zhuǎn)生者們——千手柱間、千手扉間等人。袁天罡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對“雜質(zhì)”的漠然。他隨手一指,一股無形無質(zhì),卻直接作用于靈魂本源的恐怖力量瞬間降臨!
千手柱間等人甚至連反應(yīng)都來不及,那由穢土轉(zhuǎn)生構(gòu)筑的身體便如同風(fēng)化的沙雕般寸寸瓦解,而其中禁錮的靈魂,更是在發(fā)出一聲無聲的哀嚎后,被那股力量徹底碾碎、湮滅,連進(jìn)入凈土輪回的機(jī)會都被剝奪!真正的形神俱滅!
隨手清理了這些“雜音”,袁天罡的手臂攬住了輝夜纖細(xì)而冰涼的腰肢,將她拉近自己。他低頭,看著懷中這尊失去了所有反抗、如同精致人偶般的查克拉始祖,語氣帶著一種宣告般的威嚴(yán):
“可憐蟲,今日,便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神之偉力。”
話音未落,一直靜靜懸浮在他身旁的那本玄奧古書——?dú)q月史書,驟然爆發(fā)出難以形容的光芒!書頁瘋狂翻動,仿佛在追溯著這個世界的根源與歷史!
緊接著,一股超越了吞噬、超越了吸收概念的恐怖吸力,自歲月史書中爆發(fā)而出,目標(biāo)直指那株扎根于大地、籠罩了整個世界的巨大神樹。
神樹那浩瀚如海的能量,那凝聚了不知多少年、多少星球本源的查克拉,在這股力量面前,竟如同遇到了克星,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歲月史書鯨吞海吸般強(qiáng)行掠奪!神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凋零,那遮天蔽日的樹冠變得焦黃,龐大的樹干干癟裂開,最終,在一陣微風(fēng)中,化作了一株毫無生機(jī)、仿佛已被風(fēng)干了千萬年的枯木!
隨著神樹力量的徹底消失,那籠罩整個世界的無限月讀,也如同失去了能源的燈光,瞬間消散!所有被神樹根系包裹成繭的人們,眼中的輪回眼圖案褪去,意識回歸,茫然地掙脫了束縛,重見天日。
然而,還未等劫后余生的人們弄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天空之中,異象再現(xiàn)!也就在這一剎那——
一種前所未有的、根源層面的“空虛”與“斷裂”感,如同瘟疫般瞬間席卷了整個忍界!
無論是剛剛從無限月讀中解脫出來的普通村民,還是幸存下來的忍者聯(lián)軍精英,甚至是那些隱藏在忍村之外、深山老林中的叛忍、浪人……所有體內(nèi)曾經(jīng)擁有查克拉的人,都在這一刻猛地僵住!
“怎……怎么回事?我的查克拉呢?!”
“感覺不到了!完全感覺不到了!”
“身體……身體變得好輕,但是……好虛弱!”
驚呼聲、恐慌的尖叫聲在世界各地爆發(fā)!
一名下忍下意識地想要結(jié)印,卻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空空如也,連最基礎(chǔ)的查克拉都無法提煉,那個印式變得毫無意義。
一名中忍試圖跳躍到樹上,卻發(fā)現(xiàn)自己失去了那種輕盈感,重重地摔落在地。
一名上忍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賴以成名的、苦修數(shù)十年的忍術(shù)、幻術(shù)、體術(shù),全部失去了力量的支撐,變成了純粹的技巧花架子,再也無法發(fā)揮出超凡的力量。
查克拉,這種源自神樹果實(shí),通過大筒木輝夜傳播開來,經(jīng)由六道仙人細(xì)分,傳承了上千年的能量體系,在這一刻,被袁天罡借助歲月史書,從整個世界的“根源”上,強(qiáng)行剝離、回收了!
它本就不屬于人類,此刻,只是物歸原主,或者說,被更高等的存在強(qiáng)制收繳。
袁天罡懸浮于空,冷漠地感知著下方世界的混亂與恐慌。這一切都在他的預(yù)料之中,或者說,這正是他計(jì)劃的一部分。他并非要?dú)邕@個世界,而是要……“格式化”它,清除掉他認(rèn)為“錯誤”的力量體系。
“爾等賴以生存之力,本是無根之木,無源之水?!彼穆曇粼俅雾懫?,如同天道宣判,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失去力量的人耳中,“此乃竊取世界本源之邪力,今日本座將其收回,乃是撥亂反正,還此界清明?!?br />
他的話語,如同重錘,敲碎了所有忍者長久以來的認(rèn)知和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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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再也感受不到九喇嘛,感受不到仙術(shù),甚至連最基本的查克拉都消失了。
佐助摸著自己平凡的眼睛,宇智波一族的驕傲,寫輪眼的力量,仿佛只是一場遙遠(yuǎn)的夢。
卡卡西頹然地坐倒在地,失去了查克拉,他這位忍者,還剩下什么?
一個時代,伴隨著神樹的崩塌和查克拉的消失,徹底終結(jié)了。
袁天罡攬著輝夜,懸浮于空。歲月史書懸浮于他頭頂,灑下朦朧而威嚴(yán)的光輝。原本被無限月讀扭曲的天空恢復(fù)了正常,明媚的陽光刺破云層,恰好如同舞臺的聚光燈般,精準(zhǔn)地映照在他們二人身上。
光輝之中,袁天罡道袍飄舞,宛如天神降世,輝夜蒼白絕美的容顏在其映襯下,竟也顯露出一種驚心動魄、不容褻瀆的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