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討苦吃
谷麥忍著氣,為什么總有人幫江月說話?
江月不過是個大腦空空脾氣差勁的大小姐,哪里值得維護(hù)?
谷麥深吸一口氣,決定徐徐圖之,當(dāng)然也有她有點(diǎn)畏懼祁燃這個在她夢里的渾不吝的原因。
谷麥勉強(qiáng)笑道:“既然這樣,那就我和趙思瀚去吧。”
谷麥說完,希望下面的同學(xué)夸夸她友善好相處,為人著想之類的話。
可是只有寥寥幾個人敷衍地說道:“謝謝班長。”
而江月呢?
江月正喋喋不休地抱怨著:“真討厭,你這把凳子上肯定質(zhì)量很差勁,我都感覺我的裙子被掛出絲了?!?br />
“這可是我今天第一次穿呢?!?br />
“算了,明天不穿這個了?!?br />
“老師都走了,怎么還不能放學(xué)?我想我的阿波羅了?!?br />
“也不知道祁燃剛剛喊我要說什么,他上次說帶我去玩好玩的,結(jié)果就去帶我去香山賽車!這個該死的祁燃,差點(diǎn)兒把我嚇暈了?!?br />
“唉,媽媽說她不能一直寵著我,要我一定來學(xué)校里學(xué)點(diǎn)兒什么,不然就給我的副卡限額了?!?br />
江月就是這樣的性格,就算沒有人給她捧場她也可以講半天。
但是認(rèn)識她的人,都會覺得她小嘴吧啦吧啦半天講的話也很有意思,好像就是一隊螞蟻經(jīng)過由她尾音向上又帶著幾分嬌嗔的聲音說出來,都會變得很有意思。
謝疏寒也不例外。
他甚至很享受。
江月的聲音響起時,就會驅(qū)逐走他腦海里日日夜夜不停咒罵他的聲音。
江月一句句說,謝疏寒就在心里一句句地應(yīng)著。
他剛剛坐過江月身下的椅子,他沒感受到椅面很粗糙,但是江月這樣抱怨了,大抵是真的吧。
謝疏寒對江月的嬌氣適應(yīng)良好。
就像是所有漂亮的花都需要被人細(xì)心呵護(hù)一樣。
謝疏寒只是對江月壞掉的裙子感到有些可惜和抱歉,畢竟江月今天穿的裙子,真的很漂亮,襯得她像一捧流動地月色。
阿波羅又是誰呢?謝疏寒垂下眼,對這個名字的出現(xiàn)感到非常不高興,聽名字應(yīng)該不是本國人吧?
居然這么幸運(yùn),可以被江月想念。
祁燃就是剛剛那個聒噪的男人吧,居然帶江月做這么危險的事情,江月真是個善良溫柔的女生,這樣都沒有和他絕交。
江月要學(xué)點(diǎn)兒什么嗎?
謝疏寒的指尖動了動,他會的東西很多,江月如果想學(xué)的話,他可以教給她的。
可是想到自己是個啞巴,謝疏寒又泄了氣。
算了,啞巴能教會江月什么呢?
江月得不到回應(yīng),不講理的說道:“小啞巴,你干嘛不理我?我說的嘴巴都干了?!?br />
謝疏寒扭過頭,安靜的看著江月,他知道江月看不懂他的手語。
但是江月想要回應(yīng)...
于是謝疏寒無視還在講臺上試圖和同學(xué)們打好關(guān)系的谷麥,站起身,徑直走了出去。
江月眼神有些迷茫,歪了歪頭:“走、走了?”
謝疏寒用行動告訴所有人,下課了,他宣布的。
其他同學(xué)頓時歡呼道:“走走走,我們也走,那小啞巴都走了,我們還待著干什么?!?br />
祁燃站在了江月面前,晃了晃手:“想什么呢?”
江月癟了癟嘴,有點(diǎn)委屈:“我問那小啞巴為什么不理我,他居然轉(zhuǎn)身就走了。”
祁燃頓時不爽:“靠,裝什么呢,等著,我明天幫你出氣?!?br />
其他幾個和江月祁燃一起長大的也湊了過來:“月月,晚上一起去吃飯唄,江城新開了一家私房菜,聽說老板是從f國回來的,金槍魚三吃做的特別好。”
江月站起身,正要點(diǎn)頭,恰好手撫平裙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屁股后面的裙擺毛毛的,一摸就知道是被凳子勾了絲。
大小姐頓時不樂意了,脾氣很壞的罵道:“有什么好吃的,我要回家了?!?br />
“這該死的學(xué)校,我明天絕對不來了!”
祁燃沖其他幾個人努努嘴,意思是今天沒指望了,大家都習(xí)慣了江月的脾氣,也不生氣,而是哄著:“好好好,那我們下次去吃,或者你晚上要是想吃給我發(fā)消息,我讓司機(jī)去取了送到你家去。”
江月哼了一聲:“你不能親自給我送?”
對方倒是有幾分高興:“行啊,怎么不行?!?br />
還要再恭維幾句,就被祁燃掐著脖子推到一邊兒去了:“行什么行,你這個馬屁精?!?br />
江月無力地擺了擺手:“走了,我要回家了?!?br />
送江月上學(xué)的司機(jī)一直在學(xué)校外等著,都不用打電話。
一群人推推攘攘地走了,谷麥站在講臺上,表情陰晴不定,一聲不吭的。
趙思瀚又嘆了口氣,作為一個難得的江城后發(fā)家的豪門新貴,他是上過公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