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又想干什么
聞仰青見懷里的人兒急了,甚至要從他懷里掙扎著下去,用了些力氣,把江月往上提了提。
“江月,如果我永遠是個殘廢,你會不會嫌棄我?”
江月的手摟上聞仰青的脖子,即使這個問題聞仰青問過很多遍了,可江月還是認真的回復道:“我不嫌你的?!?br />
聞仰青:“那如果我腿治好了,你會不會離開我?”
江月鼻子被堵著,聲音有些悶悶的:“你腿不好的時候,我都不離開你,你腿好了,我為什么要離開你?!?br />
“你都問的什么怪問題?”
江月像是想到了什么:“你這么問,是不是江美琴的藥有用?”
聞仰青不想騙江月,他遲疑了一下,說道:“是有一些輕微的麻麻的感覺。”
江月有些失落:“等回了京城,你就是將軍的兒子了,我不過就是從小河村里跟著你去京城的。”
“你媽更喜歡江美琴,別說江美琴還能治你的腿?!?br />
“到時候萬一你也不喜歡我了,京城更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江月越想越傷心,想到自己凄慘的未來,眼淚是一連串地掉,比起剛剛哭得更加真心實意起來。
江月一邊打著哭嗝一邊說:“嗚嗚嗚聞仰青...嗝兒,萬一你到時候不喜歡我...嗝兒,你說的話還算數(shù)嗎嗚嗚...”
聞仰青擦掉江月的淚,好脾氣地問:“什么話?”
聞仰青心里閃過自己說的:“以后你就是我媳婦了”“既然來了我身邊,那就這樣過一輩子”等之類的話。
江月淚眼朦朧地抬起頭:“給我找個能照顧我的愛人。”
聞仰青的腦海里“嗡——”的一聲,像是有什么炸開了似的,他臉色難看極了,擦著江月淚的手驟然停頓,他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裹著危險的寒意:“你說什么?”
“給我找個能照顧我的愛人。”
江月沒眼色極了,不光重復了一遍,還又補充道:“我要能賺錢養(yǎng)家的、要專一一點的、得有房的、還要...唔——”
聞仰青聽不下去了,他只要一想到江月會出現(xiàn)在別人懷里,怒火就不斷地上涌,讓他失控般地扣住江月的腰側(cè),堵住了江月那張氣人的小嘴。
聞仰青幾乎要把江月整個人都攏在自己懷里,像是要向不存在的男人證明自己的所屬權一樣。
江月的唇被堵上,聞仰青強勢地用舌頭抵開她的齒關,輕易地取走她全部的呼吸,讓江月有些喘不過氣。
江月只覺得自己的舌尖被親得發(fā)麻,聞仰青一只手禁錮著她的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頸,指節(jié)分明的手插入她的發(fā)絲,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讓她無處可逃,仿佛要把她給吞噬入腹一般。
江月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倒在了聞仰青懷里,被親得發(fā)抖,像是狂風暴雨中一株被吹得搖晃的小花,縱使是這樣,江月都沒推開聞仰青半分,而是滿是依賴的抓住聞仰青的衣角,這讓聞仰青恢復了幾分理智,他有些憐惜得撫摸著江月的頭。
把人放開了。
江月被親懵了,被松開了都沒反應,整個人在聞仰青懷里,連指尖都發(fā)軟。
聞仰青憐惜地一下又一下的撫過江月的后背,開口時聲音帶著幾分沒有得到饜足的沙啞:“不許說這種話?!?br />
江月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被親得濕漉漉的唇,剛要說話,就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
她不安地動了動,一仰頭就撞進了聞仰青幽深的眼睛里。
江月聲音軟綿綿地:“聞仰青,你褲子里裝了什么,硌到我了?!?br />
聞仰青的呼吸重了幾分,要不是現(xiàn)在時間地點都不對,他真想...
聞仰青聲音里帶著幾分壓抑:“月月不知道是什么嗎?”
江月像是受到威脅的小獸,后頸有些發(fā)涼,她悄悄挪了挪屁股,讓自己遠離了那個東西幾分,才說道:“我不知道的呀?!?br />
聞仰青舔了舔后牙,笑得有些危險:“月月以后就知道了。”
江月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卻本能地想離現(xiàn)在的聞仰青遠一點:“我想下去。”
聞仰青卻不允許,他眉眼間覆著一層駭人的占有欲,只是江月正低著頭,沒有發(fā)現(xiàn):“月月,別說找別的男人的話?!?br />
江月心里暗罵聞仰青暴君,只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這話不是聞仰青自己說的嗎?
不過聽到779說,聞仰青的愛意值一下子提高到了95的時候,她這才滿意。
江月乖巧地點頭:“我知道了?!?br />
外面?zhèn)鱽砹闼榈啬_步聲,江月和聞仰青現(xiàn)在的姿勢實在是太過放縱,江月嚇得就要從聞仰青腿上下去。
聞仰青攬著她的腰,懶洋洋地靠在墻上不讓江月下去。
江月急了,推著聞仰青的胳膊:“聞仰青!”
“你讓我下去!有人來了!”
聞仰青不急不緩地說道:“你再說一遍,剛剛答應我的事,我就讓你下去。”
江月羞紅了臉,低聲快速地說道:“我不找別的男人。”
“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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