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借酒裝瘋
雖然種種跡象表明毛大軍品行還算端正,但是單身男女每天相處,李卓然心里還是筑著防線的。
這會,后腦勺的涼意已經(jīng)蔓延到了后背。
李卓然卻不得不回頭去看。
這一回頭,就看到了莎莎那張淚流滿面的臉。
媽呀,還以為是毛大軍呢。李卓然心里頓時放松下來了。
卓然側(cè)著身體問:“莎莎,你醒啦?”
邊說著,邊放下手里的盤子,關(guān)上水龍頭。一著急,就在圍裙上擦起了雙手。
莎莎仰起頭,哽咽著說:“我一個人害怕?!?br />
卓然擦干了手,才發(fā)現(xiàn)莎莎赤著一雙小腳踩在瓷磚鋪成的地板上。
晚上做了很多菜,地板上肯定有一層油煙。而且這個時候的地板上,肯定是冰涼的。
卓然馬上彎下腰,把莎莎抱了起來。出了廚房,在餐桌上取了紙巾給她邊擦眼淚邊問:“你什么時候出來的?在阿姨背后站了多久呀?怎么一點聲音都沒有呢?”
擦完了眼淚,莎莎躺在李小姐的肩頭。聲音軟軟地說:“我想等著你干完活。”
李卓然邊拍著莎莎的后背,邊柔聲道:“你醒了就叫阿姨呀。光腳踩在地板上多冷啊。等阿姨干完活了,你都感冒啦?!?br />
莎莎既委屈,又懂事的嗯了一聲。
李卓然抱著莎莎,在客廳里慢慢走動著,輕輕拍著她的背。
兩個人都享受著這安靜的一刻。
卓然準(zhǔn)備哄她睡著了,把她放在床上后自己再去洗澡。
至于水池里里洗了一半的餐具,留著明天再洗吧。
主臥的門‘叭嗒’一聲,開了。
洗完澡的毛總穿著一套棉質(zhì)的家居服出來了。
莎莎馬上把頭從李小姐肩膀上抬了起來。
李卓然朝自己的臥室里走去。
毛總輕聲問:“莎莎醒啦?”
李卓然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就回了房間。
等到把莎莎哄睡著了,李卓然從臥室里出來,經(jīng)過走廊去衛(wèi)生間洗澡的時候,見毛總正坐在沙發(fā)上喝水,對他對卓然說:“碗我已經(jīng)洗完了?!?br />
李卓然說了聲知道了,就進(jìn)了衛(wèi)生間。
今天卓然洗完澡,又穿上白天的衣服,才出了衛(wèi)生間。
平時如果和莎莎兩個人在家里,卓然洗完澡就穿著睡衣直接回臥室了。
也有運氣不那么好的時候。本來毛大軍不在家里。
可是等李卓然洗完澡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時候,他又回來了,就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沙發(fā)正對著走廊那邊。
睡衣里面是真空。這種時候,她就只能趕緊又退回衛(wèi)生間,重新把門關(guān)上。聽著毛總的腳步聲回了自己的臥室,卓然才敢從衛(wèi)生間出來。
毛總也是聰明人,每當(dāng)遇到這種情況,他都馬上就回了自己的臥室,等到卓然出了衛(wèi)生間,他才再出來。
這也算一種默契吧。
這對單身男雇主和女保姆都回避著一些尷尬細(xì)節(jié)。
今晚又不一樣。當(dāng)李小姐穿著長袖襯衫和長牛仔褲回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床沿上坐著一個壯實的身影。
只開著一只小臺燈的房間里,昏暗的光線下,毛總坐在平時李小姐睡覺的外側(cè)床邊,身體還靠在床頭板上。正用一只手輕輕拍著莎莎。
這又是鬧哪樣?深夜跑到孩子和保姆的床上坐著干啥呀?
李卓然站在門口,一時之間不知該進(jìn)去,還是該退出?
毛總抬頭看到了卓然,站起身說:“我怕她又醒了。過來看著?!?br />
哦哦,是這樣。
李卓然退出門口,等毛總從門間里出來了,才回了臥室,馬上就把門給反鎖上了。
請客這一天,就算這么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李卓然去廚房做早餐的時候,看到昨晚用過的餐具都已經(jīng)洗干凈了,反扣在碗架上,水份已經(jīng)瀝干了。
不銹鋼的水池里亮晶晶的,應(yīng)該在洗完碗以后,又用專用的抹布擦洗過水池。否則會留下一些油漬或洗潔精的痕跡。
李卓然同時把三個人的早餐一起做了出來。給毛總發(fā)了一條信息:“毛總,您的早餐溫在鍋里?!?br />
然后去叫莎莎起床,照顧她刷牙洗臉吃早餐后,來不及收拾餐桌就送了莎莎去幼兒園。
回來的時候在電梯里無聊,卓然拿出手機,看到毛總回復(fù)了一條信息。是一個表情包。
點開來,是一朵盛開的粉紅色牡丹花里面,跳出一個‘好’字來。
無論前雇主李先生,還是現(xiàn)在的毛總,回復(fù)信息都是文字或語音,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表情包。
今天卻跳出這么一朵大紅花來。
開門回到家里,餐桌上沒有了餐具。李小姐走進(jìn)廚房,碗筷都泡在水池里呢。
如此,無風(fēng)無浪的日子又過了兩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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