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病嬌氣息·4
我站在窗前,北京的晨曦透過玻璃,將戒指上的細微劃痕照得清晰可見。
Y.K. & F.J. - 這兩個字母組合像一根刺,扎進我原本已被攪得混亂不堪的生活。
育柯的電話在此時響起,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盯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沒有立刻接聽。鈴聲固執(zhí)地響了一陣,然后停止。幾秒后,一條信息彈出:
“醒了嗎?昨晚睡得好嗎?我想你了。”
文字后面跟著一個可愛的表情符號。一如既往的,帶著甜蜜的依賴感。
若不是掌心的戒指真實冰冷,我?guī)缀跻獞岩勺蛲淼囊磺校莻€匿名信息,都只是一場荒誕的夢。
我回復:“剛醒?!?br />
幾乎立刻,電話再次響起。我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放到耳邊。
“池誠,”育柯的聲音帶著輕快的笑意,“今天周末,我們去潭柘寺好不好?聽說那里的銀杏開始黃了,很漂亮。而且……”她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一絲神秘,“我想在那里告訴你一些事?!?br />
一些事?關于什么?關于蔣峰?關于這枚戒指?還是關于其他我尚未察覺的蛛絲馬跡?
“好?!蔽衣犚娮约浩届o的聲音。我必須去。潭柘寺,或許會是另一個揭開謎團的機會。
“那一小時后我去接你!”她開心地說,隨即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目光再次落回戒指上。我沒有將它放回原處,而是找來一根細繩,將它串起,掛在了脖子上,貼身藏好。這枚戒指,或許不僅僅是謊言的證據,也可能是一把鑰匙。
一小時后,育柯的車準時出現在樓下。她今天穿了一件杏色的毛衣,搭配長裙,看起來清新溫婉,與平日里或干練或甜美的形象又有所不同。她看到我,眼睛亮晶晶的。
“上車吧,今天天氣真好,適合郊游?!?br />
車子駛出市區(qū),向著西山方向開去。秋意漸濃,山間的色彩層次豐富起來。育柯心情似乎很好,放著輕音樂,偶爾跟著哼唱幾句。她聊著潭柘寺的歷史,聊著千年銀杏的傳說,語氣輕松自然。
我配合著她,偶爾提問,扮演著一個對約會充滿期待的男友。但我的注意力始終有一部分停留在她身上,觀察著她最細微的表情和語氣變化。
“育柯,”我狀似無意地提起,“昨天畫展上那位陳序先生,好像挺有意思的?!?br />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但臉上的笑容不變:“嗯,陳伯伯是爸爸的老朋友了,做藝術品收藏的,眼光很毒。他好像挺欣賞你的?”
“可能就是客氣一下?!蔽倚α诵?,“他還提醒我,說北京機會多,陷阱也多,讓我選路要小心?!?br />
育柯的嘴角微微下拉,但很快又揚起:“長輩們都這樣,喜歡說些意味深長的話。你別往心里去。在我們家,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就不會有陷阱?!?br />
“是嗎?”我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可我總覺得,好像有很多雙眼睛在看著我?!?br />
“因為你優(yōu)秀啊?!彼齻冗^頭,飛快地看我一眼,眼神溫柔,“優(yōu)秀的人,自然會吸引目光。不過,”她的語氣帶上了一絲獨占欲,“你的目光,只要停留在我身上就夠了?!?br />
話題被她輕巧地帶過。她似乎并不愿意深入談論陳序,或者其他任何可能介入“我們”之間的人。
到達潭柘寺,古剎幽靜,香火繚繞。那棵著名的千年銀杏果然已染上金黃,落葉鋪了滿地,如同碎金。育柯很開心,拉著我在樹下拍照,又去大殿上了香,神情虔誠。
她所謂的“告訴我一些事”,遲遲沒有發(fā)生。她只是享受著這看似普通的約會,仿佛我們真的只是一對來秋游的情侶。
直到我們走到寺后一處相對僻靜的竹林小徑,她才停下腳步。陽光透過竹葉灑下斑駁的光點,四周安靜得能聽到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
“池誠,”她轉過身,面對著我,表情變得有些嚴肅,又帶著點羞澀,“有件事,我一直想找個合適的地方告訴你。”
我的心提了起來。終于要進入正題了嗎?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清澈地看著我:“我爸爸……他其實不是很贊成我們在一起?!?br />
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以為她會編造更多關于“命運”和“注定”的謊言,或者試圖解釋什么,卻沒想到是這樣一個現實的問題。
“為什么?”我問。
“他覺得……你的背景太簡單了?!庇抡遄弥迷~,“他希望我能找一個對家族事業(yè)更有幫助的人。比如……像蔣峰那樣的人?!?br />
蔣峰的名字,就這樣被她自然地提了出來。我的神經瞬間繃緊。
“蔣峰?”我裝作不解,“他確實很優(yōu)秀。不過,這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育柯的臉上掠過一絲復雜的神情,像是厭惡,又像是不耐煩:“爸爸以前……確實有過那種想法,希望我和蔣峰能在一起。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從來沒有同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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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得輕描淡寫,仿佛那只是一樁微不足道的商業(yè)提議。可如果真如此簡單,那枚刻著兩人名字縮寫的戒指又該如何解釋?那不像是一場單方面被拒絕的聯姻該有的信物。
“是嗎?”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只是好奇,“我看蔣先生似乎對你家的事情還是很上心?!?br />
“他是趙伯伯的侄子,在公司地位又高,自然來往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