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都什么年代了,還請平安符?
三兩下將碗里的面吞完,一口喝掉面湯,阿彪將碗往地上一放,抹了把嘴,忙不迭就往街口沖去。
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到紅著眼抹眼淚的孔愛琴。
她的身前,孔愛春正插腰對著一個男人怒罵。
那男人外套被撕破,十分狼狽,仔細(xì)一看,阿彪也認(rèn)出來了,是孔愛琴的丈夫趙景鵬。
“我呸你個不要臉的,外頭帶女人就算了,還搞大了肚子,怎么?還想讓我妹妹替你養(yǎng)野種?”
“離婚,什么都別說了,你要是有良心,就把房子留給我妹,要是……”孔愛春頓了頓,擺手,“算了,我真是豬油蒙了心,還想著你能有良心,你要是有良心,太陽就該打西邊出來了?!?br />
“滾蛋,你要是再敢來騷擾我妹,我讓人打斷你的腿!”
說話間,人高馬大的阿彪就走上前。
“春嬸,怎么了?”
趙景鵬眼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本就有些耳紅,不太想繼續(xù)糾纏孔愛琴,可他是真不能離婚啊,肉聯(lián)廠現(xiàn)在不發(fā)工資,他就指望著孔愛琴回娘家拿錢過日子,要是離婚了,日子怎么過?
可瞧見阿彪擼起袖子,他眼神躲閃了下,沒敢繼續(xù),只得道:“阿琴,我們二十年多年的感情,難道就因為我一時犯了錯,你就要一棍子打死嗎?”
阿彪插腰怒瞪:“還啰嗦?”
趙景鵬打了個寒戰(zhàn),干笑著擺手:“沒,沒,我就……”
他往后退了幾步,梗著脖子喊了聲:“阿琴,你好好考慮考慮,千萬別沖動啊,就算不念著我們的感情,也得為女兒著想啊,她才結(jié)婚,難道要讓她的婆家因為我們離婚看扁她嗎?”
孔愛琴抹淚的手就是一頓。
“放你的狗屁,珊珊要是知道了,只會拍手稱快好吧,你滾不滾?再不滾……阿彪,揍他!”
阿彪上前,趙景鵬忙轉(zhuǎn)身就跑。
跑了老遠(yuǎn),這才又喊了聲:“阿琴,我過兩天再來找你!”
見人沒了影,孔愛春這才沒好氣翻了個白眼。轉(zhuǎn)過身,看到哭得慘兮兮的妹妹,恨鐵不成鋼:“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就是因為你這么懦弱,才被那個姓趙的欺負(fù)?!?br />
阿彪出聲:“春嬸,你就別罵了,這么多人呢?!?br />
孔愛春見狀,惡狠狠掃了眼圍觀的人:“看什么看?沒見過別人鬧離婚???再看把你們眼珠子挖出來!”
圍觀的好些人下意識躲開,孔愛春這才拉著孔愛琴的胳膊往里走。
阿彪見狀,跟在后頭小聲問:“春嬸,你們真在婦產(chǎn)科看到姓趙的帶女人來?她還懷孕了?”
孔愛春腳步一頓:“你怎么……”
扭頭瞥見依舊在看報紙的蘇塵,她了然,隨即沒好氣:“阿彪,這事你別往外說,不光彩?!?br />
阿彪笑笑:“春嬸你盡愛說笑話,這荒唐事是姓趙的做的,要說不光彩,也是他,怎么我琴姐是受害者還得藏著掖著了?”
“你不懂~”春嬸語重心長。
“我怎么不懂?明明是你們老古板。”阿彪不滿,“你都說要離婚了,難道不知道幾十年前離婚也不光彩?現(xiàn)在呢?春嬸,世道早就變了。”
孔愛春怔了怔,沒吱聲,扶著孔愛琴默默進(jìn)了毛線店。
阿彪沒跟進(jìn)去,扭頭將空碗還了回去,又在蘇塵身邊坐下:“兄弟,你真神了?!?br />
沒等蘇塵回話,他又嘆了口氣:“春嬸以前不這樣的,她男人死的早,為了養(yǎng)家糊口,十年前還給街坊倒尿桶賺錢,好容易把兩個孩子拉扯大,后頭開放了,她咬牙跟阿玉借了錢開了店,那時候開店不容易,地痞流氓總趁著我們不在上門,她手頭放著一把菜刀,人來了,就提著菜刀吼人,吼著吼著嗓門大了,脾氣也爆了?!?br />
“這幾年好多了,阿春哥在派出所,經(jīng)常過來溜達(dá),這一片的小混混都知道這里是他罩著的,就沒敢來了?!?br />
蘇塵放下日報:“跟我說這些干嘛?”
阿彪愣了下,撓了撓頭:“也對,好端端的我跟你說這個干嘛?話說阿玉人呢?”
林景玉在春江派出所里。
那五個平安符他家里人一分,留了一個就眼巴巴地往這邊送,打算給堂哥林景春。
只是才來就被告知,他們在開早會。
“芳芳美女,怎么一大早開會???我哥昨晚就沒回家,你們這領(lǐng)導(dǎo)太不通情達(dá)理了?!?br />
女警員陳芳吃著林景玉順道買的果子,沒好氣翻了個白眼:“怎么說話呢?我們周所怎么不通情達(dá)理了?”
林景玉忙討?zhàn)垼骸笆鞘鞘?,我這嘴啊,該打!”
他作勢給臉來了一下,再想開口,那頭辦公室打開了,林景玉忙迎了上去。
林景春瞥見他,挑眉:“怎么了?”
阿茂就跟在邊上,問:“是不是街上有人鬧事了?那幫人來故意使壞?”
“沒沒沒,我就是來給我哥送個東西?!?br />
林景春好奇間就被林景玉拉到邊上,后者鬼鬼祟祟地塞給他一個黃符。
“哥,我今早給家里人都請了一個平安符,這是你的,貼身收著啊,別沾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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