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難解謎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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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貓,趕緊跑了過去。
“放手吧,胡桃?!彼难蹨I終于無聲地滑落,“我連他最后一面都沒見到……我不想在一個(gè)人了……都走了……只剩下我一個(gè)人了……”
胡桃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爺爺!我爺爺一定可以的!他一定有辦法讓你見他最后一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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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真的有辦法嗎?”
就在寧微因這渺茫的希望而眼神出現(xiàn)一絲恍惚的剎那,我動(dòng)手了。
沒有多余的思考,身體先于意識(shí),我從側(cè)后方撲上,右手死死抓住了胡桃因?yàn)橛昧Χ嘟钗@的手臂,左手則越過胡桃,用盡全身力氣,牢牢攥住了寧微那只正掙脫胡桃的手腕。
“抓緊!”
三個(gè)人瞬間在崖邊形成了一個(gè)危險(xiǎn)的三角形。
寧微的身體大半已經(jīng)懸空,全靠我和胡桃兩人拼死拉著。
我的腳死死抵住崖邊的巖石,鞋底與粗糙的地面摩擦。
手臂上傳來的重量超乎想象,寧微求死的意志化作了沉重的下墜力,像是要把我們也一起拖入深淵。
“放開我……”寧微掙扎著,聲音虛弱卻固執(zhí)。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里面一片灰敗,幾乎看不到生的光亮。
我知道,此刻任何關(guān)于生命意義、未來希望的大道理都是蒼白的。
我喘著粗氣,汗水從額角滑落,話語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來的:
“現(xiàn)在!閉嘴!抓緊我!”
“你死了,一了百了!那我們呢?!胡桃怎么辦?!你想讓我們看著你掉下去,一輩子活在沒能拉住你的陰影里嗎?!”
她的掙扎停頓了一下,灰暗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就在這時(shí),一道微弱的聲音加入了這場(chǎng)生死拉扯。
“喵……”
是那只用外套衣襟裹住的那只幸存的小貓崽。
它不知何時(shí)從縫隙里探出了小小的腦袋,一雙在黑暗中格外清澈的圓眼睛,正好奇又帶著些許驚恐地望著近在咫尺的寧微。
它似乎被這緊張的氣氛嚇到了,又或許是感受到了寧微身上那濃得化不開的悲傷,輕輕地帶著點(diǎn)安撫意味地,再次叫了一聲:
“喵……”
寧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小小的生靈吸引。
她看著那只臟兮兮卻努力睜大眼睛望著她的小貓,看著它眼中純粹的懵懂。
她死死咬著下唇的力道,似乎松了一點(diǎn)點(diǎn)。
就是這一刻。
我和胡桃對(duì)視一眼,默契地同時(shí)發(fā)力。
“一、二、三——!”
三個(gè)人一起跌坐在冰冷的巖石上,劇烈地喘息著。
寧微怔怔地看著那只貓,緩緩地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幼貓濕漉漉的鼻尖。
小貓沒有躲閃,反而伸出粉色的小舌頭,舔了舔她的手指。
這一個(gè)生命與生命之間的觸碰。
像最后一片雪花落在將傾的屋頂。
在自然面前,在生死面前,一切的生命都是平等的。
寧微一直強(qiáng)撐的平靜徹底崩潰,她用手捂住臉,壓抑已久的哭聲終于沖破了枷鎖,得以宣泄。
我因用力過猛,額上滲出冷汗。
剛才系在腰間的祈福袋,在拉扯中脫落,恰好落在了寧微的膝上,然后順著掉進(jìn)了海里。
等到得到消息的千巖軍和往生堂的人趕來,場(chǎng)面才算控制住。
寧微依舊在哭泣,但那只幼貓被她無意識(shí)地緊緊抱在懷里。
我神經(jīng)一松,想要站起身,卻因長(zhǎng)時(shí)間保持緊張姿勢(shì)和剛才的猛力,雙腿一軟,眼前發(fā)黑,就要向后倒去。
我連忙穩(wěn)住身形,晃了晃才站住。
人群的注意力都在被攙扶走的寧微和她懷里的貓身上。
我落在后面,不自覺地又靠近了崖邊幾步,低頭望向那吞噬光線的黑暗深淵。
忽然,一道極其縹緲的聲音,仿佛直接鉆進(jìn)我的腦海,帶著某種難以抗拒的誘惑:
“快過來……”
那聲音很溫柔,像情人的低語,帶著安撫人心的魔力。
我望著那萬丈深淵,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強(qiáng)烈的沖動(dòng)——跳下去,一切就都解脫了,什么都不用想了……
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
就在我的腳尖幾乎要離開崖邊巖石的瞬間,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將我硬生生向后拽回。
青黑色的身影帶著熟悉的氣息,是魈。
他緊緊捂著我的眼睛:
“別聽。別回應(yīng)?!?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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