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追悼會
“喂喂喂,現(xiàn)在是說這些事兒的時候嗎?”
許嘉樹拍拍桌子。
每次系統(tǒng)一跑出來,話題立馬就跑偏。
“對對對,麻麻,你可要幫我好好勸勸許大爹。”
“大爹?”
“對啊,許大爹是蘇南粑粑的老大,我叫聲大爹沒錯叭?”
“嗯呢,乖崽兒真聰明。”
“那么,麻麻能幫我勸下大爹嗎?”
“不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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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tǒng)呆住,感情剛剛舔了半天,白舔了唄。舔狗不得House,網(wǎng)友誠不欺我。
“行了,就這么定了,明天一起參加一下黃局的追悼會吧?!?br />
許嘉樹給這次的碰面畫上了一個句號。
回去的路上。
“臭弟弟,今晚我沒有地方住呢?!?br />
白欣然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望著蘇南。
“大家一起住我那里啊,我在江城搞了一個別墅,空房間多著呢,而且...”
王騰舉手發(fā)言。
“但是咱們還要清理東西,還要搬運,挺麻煩的是吧。今天這么晚了,下次再說下次再說?!?br />
張麒麟摟著王騰的脖子,把他拐向了一邊。
啪。
一個爆栗敲在王騰腦門上。
“我說你丫腦子是不是缺根筋?還是說你想當人小倆口play的一環(huán)?”
“???哦,對對對,我別墅才入手,還沒打掃,下次下次,哈哈,哈哈哈?!?br />
王騰后知后覺,干笑道。
白欣然收起要殺人的目光,繼續(xù)可憐兮兮的看著蘇南。
“額,我給你找個酒店吧,你放心,以前我搞銷售的,招待客戶的酒店我門兒清,保證賓至如歸?!?br />
特喵的死直男。
白欣然翻了個白眼。
“可是,我對研究的內(nèi)容有點新想法,想找你探討下,去賓館會不會有點不方便,要不去你家吧,免得如果聊的太晚,你還要大半夜的往家里趕。”
“啊,哈哈,沒事的,我家附近就有賓館的,咱們?nèi)ツ抢?,不耽誤事兒?!?br />
o一︿一+o
直男真該死啊。白欣然充滿怨念的一跺腳,氣呼呼的向前走去。
蘇南輕嘆一口氣,他何曾不知白欣然的心意?
只是剛剛聽系統(tǒng)說了,白欣然以后是自己的妻子。對于母胎solo的蘇南來說,和初戀能走到最后,那是多么值得自豪的一件事。
他可不想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比如塞在枕頭底下那幾本穿著清涼的寫真集。
找個時間,不,就今晚,一定要徹底打掃干凈房間,到時候再邀請白欣然來做客。
蘇南如是想道。
現(xiàn)在的頭等大事,當然是去哄老婆了!
...
九月的江城,按理說還處在炎熱的夏季。
但是今天卻是陰云密布,空氣涼絲絲的,偶有微風(fēng)吹過,帶下幾片發(fā)黃的樹葉。
壓抑的抽泣聲,在黃庭堅與薛法醫(yī)的遺像前傳來。
那是他們的妻子與孩子。
靈堂里黃局長這邊,沒有遺體,沒有骨灰,只有一套疊的整整齊齊的警服擺放在中間。
想到丈夫的遺體只能永遠的停在那幽暗無邊的地下密室里,在外也只能擺放一座衣冠冢,夫人的心都要碎了。
孩子還小,不懂事,但是他看到媽媽在哭,也跟著一起哭?;蛟S,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以后永遠都見不到爸爸了吧。
悲傷的氣氛傳染的很快。
在座各位大多都是鐵骨錚錚流血不流淚的主,但此時此刻卻都低著頭,虎眸含淚。
哀樂聲響起。
許嘉樹走上前來。
“黃庭堅同志與薛默語同志追悼大會,現(xiàn)在開始。請全體肅立。”
眾人紛紛站起身來。
“請全體同志向黃庭堅與薛默語烈士默哀?!?br />
眾人脫下帽子,一個手拖著,閃耀的國徽正對前方。
許嘉樹拿出稿子,一件一件的訴說著兩人生平事跡。
二位夫人仿佛又重新陪著自己老公重新走了這一段路,思念如潮水般涌來,淚如決堤。
“我們,將會繼續(xù)前進。”
鏗鏘的話語從許嘉樹的口中說出,結(jié)束了這一段致詞。
“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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