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謝凜好像和年年……長得有點太像了?
舉報他?
這種事情還有誰會做?
秦朝旭幾乎是立刻就將這筆賬算到了紀芍頭上,一定是她干的!
他憋著一肚子火,當天傍晚趁著人少的時候就偷偷摸到了紀芍住的小院附近,攔住了紀芍回去的路。
“紀芍!”
他壓低聲音,語氣卻摻了狠,“你他媽什么意思?背后耍陰招舉報我?我們不是說好了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嗎?”
紀芍蹙眉瞥了他一眼,只覺得莫名其妙。
她冷聲道:“我走得好好的,反倒是你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擋我的道,動不動給別人扣黑鍋。”
秦朝旭臉色陰沉,“你還想撇清關系!除了你還會有誰?是不是嫌離婚時給的錢少了?你想加碼就直說,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想毀了我是不是?!我以前怎么就沒看出來你是個這么會耍心機的賤人!能不能不要這么惡心我?!”
他往前逼近,撲面而來的口氣令紀芍眉心愈緊。
原本就因為這段時間的各種破事而心煩,此刻見秦朝旭居然還找上門來潑臟水,跟好端端走在路上踩到狗屎有什么區(qū)別。
“秦朝旭,你嘴巴放干凈點?!?br />
她靈巧避開,保持了一定距離。
而后看著面前氣急敗壞的秦朝旭,她語氣譏誚,“你說我舉報你?證據(jù)呢?就憑你紅口白牙在這里狗叫就想給我扣帽子?!”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我要是想報復你,用得著玩陰的?我直接把你干的那些齷齪事攤開來到大家面前一說,豈不是更痛快?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只會在背地里搞小動作?”
秦朝旭被她連珠炮似的質(zhì)問噎得說不出話。
被紀芍坦蕩而銳利的目光注視,他心里那點懷疑也不由得動搖了。
確實,以紀芍的性格,要是真想搞他,恐怕早就鬧得人盡皆知了,怎么可能還會讓他的事情有機會被人壓下來?
秦朝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梗著脖子嘴硬道:“最好不是你干的!要是讓我查到是你,老子……”
“滾?!?br />
紀芍懶得再聽他廢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秦朝旭一噎,慍怒瞪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等等?!?br />
紀芍卻突然叫住他,想著自己這兩天一直在糾結的那個問題,既然現(xiàn)在秦朝旭來了,那就干脆找他問個清楚。
秦朝旭聽到聲音回過頭來,仍舊是一臉的不耐煩。
“還要干什么?”
“秦朝旭?!?br />
紀芍一字一頓喊出他的名字,帶著質(zhì)問的意味,“你老實告訴我,年年和畫畫……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
這個問題瞬間點燃了秦朝旭的情緒,身側(cè)的雙手攥緊成拳。
這個賤人,居然還好意思問他?!
秦朝旭溢出一絲譏諷冷笑,“你還有臉問?!你個不要臉的賤人,給我戴了綠帽子,生了兩個野種,現(xiàn)在還敢來問……?!”
“野種”兩個字一出,紀芍眼神驟然凝冰。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秦朝旭臉上,打斷了他不堪入耳的辱罵。
紀芍的手因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胸口劇烈起伏。
她原本只是懷疑畫畫和年年的身世,見著秦朝旭都給出來了這樣的回應,她是徹底明白了。
年年和畫畫,的確并非有秦家的血脈。
雖然心中已然有底,但另一種不可名狀的怒意卻涌上心頭。
她看著眼前神情難堪的男人,平靜語調(diào)因掩不住的情緒起伏而發(fā)顫:“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他們不是你的孩子,那為什么當年要認?為什么還要娶我?為什么這么多年都不說?!”
想到年年和畫畫在秦家因為“野種”的身份而受盡了秦家人的白眼和磋磨,紀芍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
被紀芍連聲質(zhì)問,秦朝旭那心頭的怒火驀地一滯,神情怔愣。
紀芍目光死死的鎖定著秦朝旭,冷聲道:“我再問你最后一次,當初,你為什么要同意跟我結婚?”
秦朝旭回過神來,喉結滾動了一下,卻沒有開口回應。
他當初之所以同意和紀芍結婚,那是因為當時和宋慈語大吵一架,正在氣頭上,又恰逢家里施壓,一時沖動才……
但這種理由他怎么可能說出口?
要是激怒了紀芍,萬一她不管不顧地去舉報自己當初的那些事情,那他的前程就全完了。
見他這副敢做不敢當?shù)母C囊樣子,紀芍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惡心,換了個最關鍵的問題。
“好,那你告訴我,當年那個男人……我兩個孩子真正的父親,到底是誰?”
“我他媽怎么知道?!你自己和誰睡了你難道不清楚?還好意思來問……”
他音量猛地提高,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又戛然而止。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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