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主公
天空有些暗沉,穿過層層疊疊的樹林后,是一條冗長的小路。
兩側的墓碑一眼望不到頭。
路面干凈整齊,一看就時常有人打掃。
胡枝埋頭跟在香奈惠后面,踏下去的腳步都不敢太用力。
產(chǎn)屋敷宅邸前
香奈惠揉揉她的頭,安慰道:“沒事,我在,不用太緊張?!?br />
胡枝深吸一口氣,暫時從壓抑的情緒中抽離。
倒不是緊張,只是奇怪男人搓著一串紅色佛珠回答,他竟然有一雙純白的眼睛。
“喂喂,這不華麗的人是誰,普通人可不允許隨便進來。”銀發(fā)男人不滿地指著胡枝,他鑲嵌寶石的護額在太陽下閃光,每個手指上涂著不同顏色的指甲油。
手持佛珠的男人也看過來,兩個高大的身形光是站在一起就壓迫感十足。
胡枝冒出一滴冷汗,后退兩步:“那個……”
“宇髓先生,別嚇唬她了,是主公大人要求帶她過來的?!?br />
香奈惠擋在胡枝前面,給她一一介紹:“這位是音柱,宇髓天元,巖柱,悲鳴嶼先生。”
最后對著獨自站在遠處的男人指向:“那位是水柱,富岡義勇?!?br />
胡枝躲在后面點點頭,開口道:“你們好,我是胡枝?!?br />
余光瞥了一眼安安靜靜站在一邊的富岡義勇,那位會不會好相處一點呢,她想。
“久等了,很高興再次見到你們,我的孩子們。”
齊耳黑發(fā)男人從屋里走出,左右跟著容貌相似,發(fā)色一黑一白兩個孩子。
院子里的各位整齊劃一,列成一排單膝跪下。
胡枝還沒反應過來,但聽到聲音的那刻,身體先一步到了最右側,學著他們的樣子單膝跪下。
很奇妙的聲線,似乎有種特殊的魔力,胡枝忍不住抬眼望去,他看起來很年輕,外表倒沒什么特殊的,除了完全蓋住右眼的紫色傷痕。
“主公大人,最近身體如何,希望您保重健康?!?br />
“我很好,謝謝你,行冥?!碑a(chǎn)屋敷耀哉跪坐在他們面前。
“今天叫大家過來,是要介紹新成為柱的伙伴?!?br />
話音剛落,不死川實彌怒氣沖沖上來。
“沒想到鬼殺隊的首領,竟然是個這樣的人!”
他拳頭緊握,瞪著對方,壓制著暴走的情緒。
一想到眾多隊員被這樣的人當成棋子,就難以平息自己的怒火。
距離最近的香奈惠擔憂的扯了下他的衣角。
不死川沒有理會,張嘴就要繼續(xù)嘲諷。
胡枝起身,從背后繞過去,握住他的手腕。
“冷靜點,實彌,還是先聽主公大人說話吧?!?br />
他在氣頭上,哪里能注意到在最邊上被擋住的胡枝,陌生觸感握上的瞬間,本能將手臂一收,她連帶著踉蹌幾步。
“你怎么在?”他有些詫異,下意識扶了一把。
雖然對所謂的首領有所不滿,卻也明白,這里不是柱以外的隊員可以輕易進來的,何況胡枝甚至不是鬼殺隊隊員。
“我……”胡枝正要解釋。
產(chǎn)屋敷先一步開口:“是我拜托她過來的?!?br />
“大家按自己的意愿對待我就好,不用勉強?!彼袂槠届o,仿佛被罵的不是自己。
“叫大家過來一是為了宣布擊敗下弦一的實彌正式成為柱的一員,二是對于鬼殺隊接下來的方針,想聽聽諸位的意見,不過在那之前,”產(chǎn)屋敷耀哉頓了頓:“輝利哉?!?br />
“是?!贝菩勰娴暮诎l(fā)男孩拿出兩個信封上前兩步。
“這是匡近留給你們的遺書?!?br />
胡枝和實彌接過信封。
“抱歉,這么急著叫你們過來,匡近把你們當成自己的弟弟妹妹,希望你們能夠幸福的生活?!碑a(chǎn)屋敷耀哉繼續(xù)說。
胡枝記不太清主公后面說了什么,只是握緊信封底下小小的梅花發(fā)卡紅了眼眶,以后再也收不到了。
信的最后一句寫著:如果可以,希望她能無憂無慮過完一生。
抬頭看去,實彌已經(jīng)淚流滿面,胡枝第一次見這樣的他,在他背后輕拍兩下,無聲的安慰。
對于能夠記住所有已故隊員生平的主公,胡枝由衷感到尊敬,鬼殺隊能夠延綿不絕,足矣證明他是一名優(yōu)秀的領袖。
實彌明顯有所改觀,沉默地退后和其他人站在一排。
香奈惠和胡枝對視一眼,眉眼淺淺彎了彎,松了口氣。
盯著產(chǎn)屋敷耀哉臉上的青紫,胡枝越看越不對勁,但她無法確定。
“主公大人,失禮了?!闭f罷她踏上木廊,近了產(chǎn)屋敷身旁。
“喂!別擅自……”宇髓天元不悅的喊,想去阻止。
香奈惠和實彌同時伸手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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