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雙途破魘
前情提要:許穆臻此前目睹魘魔藤吞噬修士骸骨的驚悚場景,由此推斷這種藤蔓對血液極度敏感。為驗證猜想,他咬破手指將鮮血灑向藤蔓,藤蔓果然瞬間被血液吸引,紛紛聚攏爭搶,甚至相互推搡。趁此間隙,許穆臻捏爆一顆桃子,將混有桃汁的血液揮向藤蔓。
沾染桃汁血液的藤蔓瞬間僵住,隨即瘋狂扭動、發(fā)黑萎縮,還滲出五顏六色的粘稠液體,這些液體滴落在地面時發(fā)出“滋滋”聲響,落地處竟迅速長出花草。短短幾息之間,受影響的藤蔓便斷裂枯萎,周圍未沾染的藤蔓見狀紛紛退縮,甚至縮回土壤之中,即便未直接沾染桃汁的幾根藤蔓也自行斷裂。原本在離桃樹樹干五米處駐足的黑色藤條,更是嚇得再退五米,桃樹在它們眼中儼然成了不可逾越的天塹。
見如此情景,許穆臻懸著的心稍稍回落,他看著掌心殘留的桃汁與血跡,鼻尖縈繞著清甜中夾雜血腥的奇特氣味,隨即明白桃樹才是魘魔藤真正的克星,這桃汁的效果遠(yuǎn)比毒藥更為強效。此時系統(tǒng)出聲調(diào)侃,提及魘魔藤已是“斷臂求生”,話音剛落,瓏璇的靈力便化作暖流包裹住他的手指,滲血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僅留下一道淺淺紅痕。
危機暫緩后,許穆臻將目光投向桃樹枝頭的十幾個桃子,新的憂慮涌上心頭:雖已探明魘魔藤畏懼桃汁,但現(xiàn)有桃子的數(shù)量能否支撐他穿越藤海找到魘魔藤主干,仍是未知之?dāng)?shù)。
與此同時,傅常林一行人正腳踏飛行法器懸浮在百米高空,法器散發(fā)的微光映在他們臉上,卻無法掩蓋眾人眼中的驚駭。下方原本古木參天的森林區(qū)域,已被無邊無際的黑色藤蔓徹底覆蓋,無數(shù)藤蔓相互纏繞扭曲,宛如翻涌的黑色海洋,連一絲土壤或樹木的痕跡都無從尋覓。偶爾有水桶粗細(xì)的粗壯藤蔓從“海面”竄出,藤條布滿尖銳倒刺,揮舞間發(fā)出刺耳破空聲,砸回藤海時還會濺起黑色“浪花”,景象令人心悸。
傅常林眉頭緊鎖,摩挲著腰間劍柄,凝重地推斷此前對手的撤退正是忌憚這片藤海。身旁的余明臉色蒼白,聲音顫抖地表示這魘魔藤的規(guī)模遠(yuǎn)超古籍記載。
許清樊立刻取出水晶球注入靈力,鏡面亮起后清晰映出藤海細(xì)節(jié):藤蔓表面泛著詭異暗紫色光澤,縫隙間散落著森然修士骸骨,他倒吸涼氣告知眾人,藤海已覆蓋數(shù)千里且仍在快速擴張,若不加以控制,整個秘境都將被吞噬。許清媚望著下方藤海,臉色蒼白如紙,緊握長劍的手指泛白,擔(dān)憂無法飛行的許穆臻安危。
李霄堯與許清樊雖出言安撫,推測許穆臻可能已避險,但話語中的擔(dān)憂難以掩飾,眾人決定先觀察藤海尋找安全落腳點,同時留意許穆臻的蹤跡。
鏡頭轉(zhuǎn)回許穆臻處,他發(fā)現(xiàn)桃樹枝頭的桃子大多青澀,僅有頂端幾顆成熟。摘下一顆熟桃時,他突然靈光一閃,想到將桃片縫在衣物上制成護(hù)甲的主意,既能節(jié)省用量又能持續(xù)散發(fā)桃香震懾藤蔓。他立刻取出匕首、粗布與細(xì)麻繩,將熟桃切成薄如蟬翼的桃片,小心翼翼地縫在衣襟、袖口和褲腿上,陽光透過樹葉灑在桃片上,普通布衣化作散發(fā)果香的“桃甲”。
此前跟隨他的小狐貍、小白熊和小肥鳥探出頭,好奇地看著他身上的桃片。許穆臻本想以小狐貍試驗桃甲效果,見其受驚后連忙安撫,隨后抽出穆公烏金劍親自驗證。當(dāng)他走向藤蔓時,原本扭動的藤蔓聞到桃香后逐漸放緩動作,進(jìn)而退縮,靠近時藤蔓更是直接縮回土壤,桃甲的威懾力得到證實。一旁的小白熊還模仿著將桃汁抹在自己與另外兩只小動物身上,做好了防護(hù)。
望著遠(yuǎn)處藤蔓密集纏繞形成的“藤墻”,許穆臻明白這是魘魔藤在保護(hù)主干。他握緊穆公烏金劍,眼神堅定,檢查好桃甲后邁開腳步向藤墻走去,三只小動物緊緊跟在他身后。
許穆臻帶著三只小動物朝著主干的方向前進(jìn)。因為身著桃甲的緣故,一路上,原本在林間肆意蔓延、張牙舞爪的魘魔藤,只要嗅到許穆臻身上散發(fā)出的清甜桃香,便會像是遇到了克星般瞬間收斂鋒芒。
有的藤蔓快速縮回土壤,只留下地面上一道淺淺的痕跡;有的則拼命向兩側(cè)蜷縮,硬生生在密不透風(fēng)的藤叢中讓出一條寬約兩米的通道,連帶著那些藏在暗處、閃爍著寒光的倒刺,也乖乖貼在藤身上不敢伸出。
小肥鳥縮在小白熊的毛里,時不時發(fā)出清脆的鳴叫;小狐貍和小白熊則緊緊跟在許穆臻身后,眼神里滿是警惕,一旦看到路邊有藤蔓輕微晃動,就會立刻停下腳步,直到許穆臻揮手示意才敢繼續(xù)前進(jìn)。
前行約莫一個時辰,前方的景象突然發(fā)生了變化。
原本分散的藤蔓開始密集交織,最終在視野盡頭堆疊成一道高達(dá)十五丈的藤墻,墻體如墨玉般漆黑,表面布滿了暗紫色的紋路,紋路中隱隱有靈力流轉(zhuǎn),像是一張巨大的網(wǎng)籠罩在前方。
許穆臻停下腳步,敏銳地察覺到異樣:藤墻上的藤蔓在微微顫抖,每一根藤條都繃得筆直,甚至能看到藤身因恐懼而產(chǎn)生的細(xì)微痙攣,可即便如此,它們依舊死死地交織在一起,沒有絲毫避讓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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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之前還知道避著桃香,現(xiàn)在卻還硬撐著不讓路。”許穆臻摩挲著穆公烏金的劍柄,眼神漸漸銳利起來。
瓏璇的聲音適時響起:【臻哥,這些藤蔓是想拖到你桃甲上的香氣消散!】
許穆臻說道:【也有可能是想逼我用桃汁開路,耗盡我身上的桃子?!孔旖俏⑽⑸蠐P,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可它顯然是低估了我啊。】
許穆臻右手握緊穆公烏金,劍上正邪二氣交織。他揮舞穆公烏金劈砍藤墻,像砍瓜切菜一樣輕松劈斷上面的藤蔓,受到穆公烏金上面的正邪二氣的影響,被砍下的藤蔓瞬間化為飛灰。
三只小動物很害怕那些藤蔓,不是很敢靠近,只是看著許穆臻在那里劈砍藤曼。
藤墻的自愈速度快得令人心驚,這邊剛劈開半尺缺口,那邊便有新的藤條如潮水般涌來填補,暗紫色的紋路在新藤上快速蔓延,轉(zhuǎn)瞬便與舊藤融為一體。
可許穆臻的劍速更快,劍光起落間,如狂風(fēng)掃落葉,斷裂的藤條接連化灰,根本不給自愈留半點機會。不過盞茶功夫,一道丈寬的缺口便赫然出現(xiàn)在藤墻上,透過缺口望去,對面的林間霧氣更濃,濃得像化不開的墨,隱隱有更沉郁的戾氣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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