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青王陰險毒辣
他和兄長蕭若瑾出身卑微,背后沒有豪門氏族支持,只能找一些隱藏在暗處的勢力。
影宗,正是他們所需要的。
易文君和蕭若瑾的婚事,實際上就是他們兄弟二人和影宗的聯(lián)合。
蕭若風(fēng)又說:“我自幼開始隨軍,知道很多人不知道的事情,北離看似繁華,北邊卻有驍勇善戰(zhàn)的北蠻,還有南邊 的南訣,也在邊境騷擾不斷,但北離呢?”
話說到了這里,他的拳頭開始攥起,那上面爆起了一根根的青筋。
北離已經(jīng)沒有人了。
最善戰(zhàn)的大將軍死了,最有威勢的軍侯也離開了朝堂。
太安帝的年紀(jì)一天比一天大。
大皇子無能,青王陰險毒辣。
天啟城其實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堅韌,甚至一擊可破。
而這個時候,就必須要有人bfef站出來,穩(wěn)定局勢,才能為未來北蠻和南決的入侵,做好準(zhǔn)備。
而這件事情,只能他和蕭若瑾去做,所以他們需要在天啟城取得優(yōu)勢。
“那你不妨想想,造成現(xiàn)在這般局面的是誰?”蘇長歌卻反問。
“是!父皇做錯了很多的事情,造成了現(xiàn)在的局面,所以我在盡力彌補(bǔ)?!笔捜麸L(fēng)沉聲道。
“你的彌補(bǔ),就是讓一個無辜的姑娘來成為你們政斗的犧牲品?”蘇長歌冷冷的笑著。
忽然,他看向了蕭若風(fēng)腰間的那把昊闕,突然伸手將劍給搶了過來:“昊闕啊,人間第一正氣之劍,現(xiàn)在你戴著這 把劍說出這些話來,不覺得諷刺嗎?”
蕭若風(fēng)微微垂眉,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配不上這把劍。
但是沒辦法,他必須這么做。
蘇長歌冷笑一聲,一甩手便將昊闕歸入了劍鞘中。
蕭若風(fēng)站了起來,右手搭在了劍柄上:“我的確配不上這把劍,但我是瑯琊王,北離蕭氏的瑯琊王,所以我沒得 選?!?br />
“好吧瑯琊王,既然你沒得選,不如打一場?”蘇長歌抬手拔出了不染塵,甩了甩長劍。
“既然要打,那我也要說一句,無論我今天說了什么,那是瑯琊王說的,不是風(fēng)華公子說的,可否?”蕭若風(fēng)緩緩拔 劍。
“好!正好也領(lǐng)教一下你的天下第三,看看你是否真的有那個資格成為那第三?!碧K長歌手挽著劍花,忽然提劍刺了 過去 。
蕭若風(fēng)的瞳孔縮了縮,連忙抬劍格擋,只聽見鐺的一聲。
他雖然擋住了這一劍,但也被這一劍傳遞而來的力勁擊退了出去,向后滑出了十尺,被迫退到了墻根底下。
好強(qiáng)的力道!簡直透骨三分,打得他的手腕都酸疼無比。
這就是這位小師弟的劍術(shù)嗎?
他神色嚴(yán)肅,這是他第一次領(lǐng)教到蘇長歌的劍。
而且領(lǐng)教的只是第一劍,就讓他體會到了這天壤之別的差距。
不是因為功力上的差距,而是實實在在的劍術(shù)差距。
“怎么了?我已經(jīng)將功力壓制到和你同等的地步了,還接不下我的一劍嗎?”蘇長歌手挽劍花緩步上前。
蕭若風(fēng)咬了咬牙,踏出一步踩碎了地板,渾身涌起滔滔真氣,提劍揮了過去。
蘇長歌抬手將劍往左側(cè)一架,便擋住了他揮劍的路線。
他右手突然松開,長劍在昊闕上轉(zhuǎn)了三圈,而后左手抓住了劍柄,輕叱一聲猛然揮動。
蕭若風(fēng)又是一聲悶哼,再次后滑了七八尺,立刻就站定了腳步,突然縱身一躍跳到了蘇長歌的頭頂,劍刃劈落砸 下。
蘇長歌高高舉起長劍,僅僅依靠肉身之軀便扛住了這一劍。
劍氣狂涌了下來,只聽見轟的一聲,地面被劍氣沖出了一個圓坑,而只有蘇長歌腳下還是完好的。
“如果你只有這點能耐的話,今天這一戰(zhàn)你必輸。”蘇長歌手挽一動,手中長劍帶著昊闕畫圈,而后忽然寸擊出去。 蕭若風(fēng)再次被擊飛,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但他馬上又爬了起來,揮劍掃出了一道貼地劍氣。
蘇長歌輕哼一聲,反握劍柄將長劍插入地面,蕩起一層劍氣便沖了上去。
砰的一聲,兩股劍氣碰撞后,地面四處爆裂開來.
學(xué)宮的最高處,站著五個人。
雷夢殺,柳月,墨曉黑,洛軒,百里東君都在。
他們站在這里不是為了欣賞月色,而是看著那座最大的庭院,關(guān)注著事情的進(jìn)展。
庭院中劍氣滾滾,時而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時而又渾厚~如泰山。
“打起來了!真的打起來了!”雷夢殺抱頭跳腳,差點從屋檐-上滾下去。
百里東君伸手急忙將他扶?。骸皠e急啊,那個瑯琊王肯定不是蘇大哥的對手!”
“現(xiàn)在我們想的可不是誰是誰的對手,而是這件事該如何解決。”洛軒背著雙手。。
雖看似鎮(zhèn)定,但手里的玉蕭卻一直敲打著后背,足以看出他現(xiàn)在的心情如何。
“他們這一戰(zhàn)必須得打?!蹦珪院谕蝗婚_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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