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嬌養(yǎng)紈绔修二代18
陸今安和溫止的那些木偶打過交道,他們除了眼神比較呆滯外,其他無論是肢體協(xié)調(diào),還是語言思維,都完全和一個真正的人沒什么兩樣。
反觀他這個,什么都聽不懂,話也不會說,甚至連眼睛都不會眨。
難道是因為換了新名字的原因嗎?換了新名字就會變成呆木頭嗎?
陸今安不太懂,但沒關(guān)系,溫止說了,這些木偶都是可以教的。
他站起來,拍了拍林見安的肩,“那這樣,你以后就跟我學(xué)吧,我來教你?!?br />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林見安的,“眨眼,你會眨眼嗎?”
林見安再次歪了歪頭,陸今安發(fā)現(xiàn),林見安好像在不懂的時候,就會喜歡歪頭看人。
……
陸今安教了好幾次,趴在小石桌上累的口干舌燥的,才終于讓林見安學(xué)會眨眼。
真是太笨了。
陸今安給自己猛灌了幾口水,歇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他正想再教林見安點別的,隨意一瞥,發(fā)現(xiàn)林見安右手上帶了一枚戒指。
好像是一枚儲物戒。
這種東西不算是個寶貝,但它戴在一個傀儡身上,就很容易引起人的興趣。
陸今安將戒指摘下來,在手里拋了拋,“反正這個戒指你又用不到了,不如送我了吧?!?br />
他美滋滋的打開儲物戒,“讓我看看你這里面有什么好東西。”
儲物戒里很空曠,陸今安找了半天,只從里面翻出了一本破舊的冊子,“這是什么?”
他將冊子打開看了幾眼,發(fā)現(xiàn)里面只是一些日常瑣事的記錄,像是日札。
一開始,冊子里表達的情感很偏執(zhí),很瘋狂,所記錄的事情不是在殺人,就是在殺人的路上。
可突然有一天,冊子里的內(nèi)容變了。
變得十分的繾綣,溫柔和期待,冊子的主人不再癡迷于記錄自己殺了多少人,反而開始癡迷于記錄一個虛無縹緲的存在。
像是在等什么人。
[今天又感受到了,不過氣息好微弱,似乎在很遠的地方。]
[他會過來了嗎,來到我所在的世界?如果他來了,我想見他。]
[他好像真的在靠近,真好,我等他。]
[等他的第一天,不知道為什么,總是忍不住幻想他的樣子,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
[等他的第二天,有點擔(dān)心,他怎么來的這么慢,是遇到什么危險了嗎?]
[又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今天才第二天,原來他來的不慢,是我太期待見面,把時間過快了。]
[等他的第三天,想見他。]
……
[等他的第二百七十五天,想見他。]
[等他的第二百七十五天,怎么還是這一天……]
[等他的第二百七十五天——原來這已經(jīng)是我今天記得第三遍了嗎?]
……
[等他的第三百一十二天,想見他。]
記得很亂,甚至有時候會一天記錄好幾遍,但陸今安還是看明白了,林見安是真的在等一個人。
而且應(yīng)該是一個對他來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因為他真的等了好久。
冊子的最后一頁,依舊是在等,時間停留在了第七百四十三天,后面便再沒有記錄了。
不知是等到了,還是……
陸今安突然想到溫止說,林見安是活人死后煉成的傀,而且已經(jīng)被煉成傀好久了,甚至連名字都已經(jīng)被磨損了。
那他是怎么死的呢?他真正的名叫什么呢?
這么想著,陸今安便也這么問了,
“林見安,你真正的名字叫什么?”
“你是怎么死的?你要等的人是誰?你想等的人等到了嗎?”
陸今安抬頭望著林見安,林見安也呆呆的站在那,垂眸望著他。
微風(fēng)輕輕吹過,吹起如墨的發(fā)絲,雪白的梨樹下,兩人就那樣站著,相互對望。
如雪的梨花紛飛落下,飄到陸今安的肩上,盛景如畫。
林見安又忘記了,他應(yīng)該需要眨一次眼睛,所以他眨了一次眼睛。
意料之中的,陸今安沒有得到回答,他嘆了口氣,把日札放回戒指,又把戒指戴回了林見安手上,
“真是呆木頭,算了,不要你的東西了?!?br />
“反正你之前的事也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br />
他找了個木枝,在地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又扯了扯林見安,示意他跟自己一起蹲下,
“我教你認一下我的名字吧,這三個字看清了嗎?”
林見安愣了很久,點了點頭。
陸今安十分滿意的拍了拍他,“那你記得跟我讀啊,仔細一點,聽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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