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嫁禍東廠狗咬狗一嘴毛!
“混賬!全是混賬東西!”
御書房內(nèi)珍貴的青花瓷瓶被狠狠摔在地上,炸裂成無數(shù)鋒利的碎片。老皇帝虞昭玄此時就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胸口劇烈起伏雙眼赤紅。他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順天府尹和五城兵馬司指揮使咆哮聲幾乎要掀翻房頂。
“天子腳下首善之地!堂堂正三品的錦衣衛(wèi)指揮使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當(dāng)街刺殺!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順天府尹把頭磕得砰砰直響額頭上滿是冷汗和血跡顫聲道:“陛下息怒!微臣已經(jīng)勘驗過現(xiàn)場那些刺客用的兵器還有遺落的腰牌全都指向指向東廠??!”
“東廠?”
老皇帝氣極反笑一把抓起桌案上的奏折狠狠砸了下去,“曹正淳是瘋了嗎?他殺魏千秋干什么?嫌朕給他的權(quán)力還不夠大嗎?!”
雖然嘴上這么罵,但老皇帝心里那股寒意卻怎么也壓不下去?,F(xiàn)場的證據(jù)太確鑿了確鑿到讓他不得不信。尤其是錦衣衛(wèi)呈上來的那份密報上面詳細記錄了魏千秋最近正在秘密調(diào)查東廠私吞鹽稅的案子這更加坐實了曹正淳“殺人滅口”的動機。
“傳旨!讓曹正淳滾進宮來見朕!立刻!馬上!”
與此同時北鎮(zhèn)撫司的大校場上,氣氛肅殺得令人窒息。
數(shù)千名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wèi)肅然而立無論是北司的舊部還是剛剛失去主帥、群龍無首的南司校尉此刻都匯聚在了一起。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憤怒、屈辱還有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瘋狂。
魏千秋雖然平日里嚴苛但在錦衣衛(wèi)內(nèi)部威望極高。如今自家老大被人當(dāng)街像殺狗一樣宰了這口氣要是咽下去錦衣衛(wèi)以后還怎么在京城立足?
陸淵站在高臺之上一身麒麟服在風(fēng)中獵獵作響。他看著臺下那一張張憤怒的臉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火候到了。
“兄弟們?!?br />
陸淵并沒有用那種激昂的語調(diào)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卻透著一股壓抑到了極致的悲憤,通過內(nèi)力清晰地傳遍全場。
“魏大人死了。死得慘不忍睹死不瞑目?!?br />
“就在剛才我去了現(xiàn)場。魏大人身上中了三十七刀刀刀見骨。那些殺手用的是東廠的透骨釘,使的是太監(jiān)的陰風(fēng)刀。他們殺了人,還要把腰牌扔在尸體上這是什么?”
陸淵猛地拔出繡春刀刀鋒直指蒼穹厲聲喝道:“這是挑釁!這是羞辱!這是騎在我們錦衣衛(wèi)的脖子上拉屎!”
“東廠那幫閹狗,平日里欺壓我們也就算了?,F(xiàn)在他們竟然敢公然刺殺指揮使!下一個是誰?是我陸淵?還是在座的各位兄弟?!”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趙莽適時地在人群中怒吼一聲雙眼通紅宛如一頭暴怒的公?!皷|廠欺人太甚!咱們跟他們拼了!”
“拼了!拼了!”
“殺光那幫閹狗!給魏大人報仇!”
數(shù)千人的怒火被徹底點燃,聲浪如潮,震動九霄。原本因為南北分治而存在的隔閡在這一刻被共同的仇恨徹底消弭。
陸淵看著這沸騰的場面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寒光。他知道從今天起,錦衣衛(wèi)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他陸淵的聲音。
“好!既然朝廷給不了我們公道那我們就自己去拿!”
陸淵長刀一揮指向東廠的方向。
“所有人聽令!全員出動!圍堵東廠各個據(jù)點!只要見到東廠番子無論官職大小,一律先拿下審問!若有反抗……”
他頓了頓吐出四個冰冷的字眼。
“格殺勿論!”
東廠提督府,此刻也是亂成了一鍋粥。
曹正淳坐在太師椅上平日里那副陰柔淡定的模樣早就不見了蹤影。他手里捏著兩個核桃已經(jīng)被捏得粉碎,尖銳的殼刺破了掌心鮮血直流,他卻渾然不覺。
“冤枉!咱家冤枉啊!”
曹正淳氣得渾身發(fā)抖尖著嗓子咆哮“咱家是想弄死魏千秋那個老匹夫可咱家沒蠢到在大街上動手??!還把腰牌留在那兒?這是哪個王八蛋在栽贓陷害咱家?!”
“督公現(xiàn)在不是喊冤的時候了?!?br />
大檔頭李蓮英滿頭大汗地沖進來“錦衣衛(wèi)瘋了!那個陸淵帶著幾千人把咱們在城里的賭坊、青樓、暗樁全都給砸了!咱們的弟兄被抓了幾百個反抗的當(dāng)場就被砍了腦袋!”
“什么?!”
曹正淳猛地站起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陸淵怎么敢?沒有皇上的圣旨,他竟敢擅自調(diào)兵攻打東廠?這是造反!這是謀逆!”
“督公現(xiàn)在咱們的人都被堵在巷子里殺再不還手,東廠就要被他們殺光了!”李蓮英急得直跺腳。
曹正淳咬著牙臉色陰晴不定。他知道這是一個局一個針對他的死局。但現(xiàn)在刀都已經(jīng)架在脖子上了他還能怎么辦?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好!好一個陸淵!好一個錦衣衛(wèi)!”
曹正淳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的殺機,那是被逼入絕境后的瘋狂,“既然你們不讓咱家活那咱家就跟你們魚死網(wǎng)破!”
“傳令下去!召集東廠所有好手!把那幫錦衣衛(wèi)的兔崽子給我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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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事咱家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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