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吃藥了9
次月,青禾又到了福緣寺。
原本,易潛是在她之后就會到的。
誰知,半路上被人套了麻袋,被暴打了一頓,尤其是那張臉,青青紫紫的,徹底不能看了。
他可是知道的,青禾喜歡好看的。
他如今這樣,都不敢出現(xiàn)在青禾面前,只能回去了。
青禾都到了福緣寺,這才收到了消息。
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不會回去的。
易潛來不了就來不了唄。
正好,她就當出門度假了。
這個想法,在看到被窩里的慧槿時,破產(chǎn)了。
“你……”
青禾看著被窩里的慧槿,不知道該說什么。
慧槿笑的溫文爾雅,“你不是說喜歡我嗎?所以我就來自薦枕席了?!?br />
此時此刻的慧槿,笑的是真心的。
“你該知道的,我是易家的少夫人,我跟你注定不能見光的?!?br />
“我知道啊,就像是你跟易深易潛一樣,我不介意的……”
慧槿一邊說,一邊脫了自己身上白色的僧袍,露出里面精瘦有型的軀體,那飽滿的胸肌,結實的腹肌……
青禾愣了一下,沒想到慧槿知道的倒是多。
看樣子,慧槿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啊。
慧槿見青禾不反對,就試探性的拉住了她的手,對著她的紅唇親了上去。
不知不覺間,兩人滾做了一團,摟著彼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
…
慧槿特別厲害。
是目前青禾遇到的,除了龍族外,最能折騰的男人。
青禾這個小身板,是真的受不住。
她很不爭氣的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就把慧槿踢下去了。
慧槿臉上都被她抓了好幾道印子出來,他偏偏看起來心情好極了。
能不好么。
原來男歡女愛是如此的讓人沉醉,比念經(jīng)敲木魚有趣多了。
早知道,他就不傻了吧唧的聽墻角了。
于是,他天天都跑來找青禾。
青禾很快就受不了他了。
“滾滾滾……”
慧槿被趕出了房門。
慧槿:………
為什么把他趕出來?
是他表現(xiàn)的不好嗎?
他不敢找青禾問,于是就去找了老和尚。
當老和尚看到衣衫不整的慧槿時,簡直是眼前一黑。
“您這是怎么了?”
慧槿直接哼了一聲,“她把我趕了出來。”
面對青禾,他沒有脾氣。
但面對老和尚,他就是那個陰晴不定又戾氣滿滿的慧槿了。
老和尚心里咯噔一聲:“您去爬潘少夫人的床了?”
慧槿輕飄飄看老和尚一眼:“怎么?別人可以,我就不可以了?”
這是什么道理?
老和尚深吸一口氣:“您忘了自己的身份嗎?”
堂堂大周王朝的攝政王,跑來當和尚也就罷了,怎么還能當曹賊呢?
慧槿瞥了老和尚一眼:“我什么身份?我只是個和尚罷了。”
“您您您……”
老和尚噎住了。
“您只是暫時當和尚,您……”
慧槿擺擺手,徑直坐了下來。
“是我問你這個老東西問題,不是你這個老東西質(zhì)問我,分清楚你的身份,不然砍了狗頭?!?br />
他連親爹親哥哥的狗頭都敢砍,何況是個老和尚的頭。
老和尚瞬間不說話了,心里把慧槿罵了個狗血淋頭。
早知道,他就不來福緣寺當住持了,簡直是倒了八輩子大霉。
還動不動就砍狗頭。
他又不是狗,怎么就是狗頭了?
“你先跟我說說,為什么她把我趕出來了?是我表現(xiàn)不好嗎?”
慧槿從前對女人不感興趣,自然也沒什么想法,甚至對這種事都是不了解的。
他甚至晨起時,也沒什么反應,無欲無求。
但認識青禾后,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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