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世子13
巧了!
謝書簡也是這么想的。
他覺得藍(lán)越梁太會花言巧語了,又哄又伺候的,讓娘子分不清誰才是好的了。
就辣么點兒。
也敢跟他比。
謝書簡回府換朝服時,特意看了看自己的。
昨晚他第一次雖然就那么幾下,但也是一下子就讓娘子紅了眼,還狠狠的咬了他的肩膀。
可見,有多喜歡他了。
謝書簡這么想著,心里列出了一系列如何把青禾娶回家的計劃,然后就去上朝了。
上朝時,他路過了藍(lán)越梁,傲然地看了他一眼,抬頭挺胸的走了。
藍(lán)越梁捏了捏拳頭。
果然是一樣的味道。
謝書簡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他要閹了他。
看他還怎么勾引禾禾。
不遠(yuǎn)處,許問道也來上朝了。
他除了是謝書簡的軍師,身上還有爵位,為淮安侯,又是皇帝的外甥。
謝書簡跟藍(lán)越梁那點兒紛爭,他全都看在眼里。
哪怕謝書簡冷著臉,對謝書簡很了解的他,也從他那張冷臉上看出了一絲絲得意。
這其中,一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昨晚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
許問道的生母是長公主,他的外祖母當(dāng)今太后還活著呢,他昨天去老人家面前盡孝了,根本沒來得及接近青禾。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呢?
許問道思索了片刻,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謝書簡這個陰險的狗男人,一定是用自己下套了,中藥加美男計。
許問道想明白了,眸色瞬間冷了冷。
那么,這就有趣了。
藍(lán)越梁是知道呢?還是不知道呢?
他知道。
一個十六歲中了探花的人,憑自己的能力爬到了從四品的官位,自然是個聰明人。
所以,藍(lán)越梁是知道的。
許問道多智近妖,基本上已經(jīng)想明白了所有的事。
如果他是藍(lán)越梁,自然是舍不得怪禾禾的,只會怪謝書簡不要臉。
許問道看了謝書簡一眼,心道:他的確挺不要臉的。
從這天,藍(lán)越梁一個禮部的官員反而忙碌了起來。
不管是謝書簡還是許問道他們的官職比他高多了,動動嘴皮子就能給他安排一堆事。
藍(lán)越梁自然也是明白的。
他冷笑,私底下不止一次跟謝書簡打過。
他會武功,武功還不錯,出的都是損招,盡往下三路打。
而謝書簡的武功更是在戰(zhàn)場上淬煉出來的,都是殺人的招數(shù)。
就算是這樣,兩人也打了個旗鼓相當(dāng)。
許問道在其中渾水摸魚。
青禾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的。
她只是有些奇怪,最近邀請她參加宴會的帖子,比之從前多了好幾倍,還都是不得不去的那種。
藍(lán)越梁忙的只有晚上才能回來跟她親熱親熱,白天根本看不到他的人。
也因此,這些宴會都是青禾一個人去參加的。
一來二去的,她就跟許問道認(rèn)識了。
許問道表現(xiàn)的溫文爾雅,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一點都看不出來是戰(zhàn)場上那個魔鬼軍師的模樣。
他有一種雌雄莫辨的美,眉間一點朱砂痣,讓他飄然若仙,衣袂飄飄。
這種風(fēng)格的美男子,實在是吸人眼球。
青禾第一次看到他時,都看呆了。
一次相遇是偶然。
兩次相遇是巧合。
三次以上就不是了。
相遇的次數(shù)多了,青禾心里就明白了。
許問道這個淮安侯對她有想法。
在藍(lán)越梁和謝書簡這里明爭暗斗時,許問道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接近了青禾。
只要她去參加宴會就都會遇到他。
一個月后,距離青禾的任務(wù)還有一個月時,她去參加某位夫人組織的游園會。
游園會是在郊外的一個大莊園里舉行,還有不少的游玩項目,琴棋書畫,騎馬射箭,應(yīng)有盡有。
青禾難得有了興致,打算騎馬去溜達(dá)了一圈。
嫁給藍(lán)越梁后,他經(jīng)常帶她騎馬,所以她自然是“學(xué)會了”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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