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舉世無雙
通過涅盤雙刀的“眼睛”,晴得以窺見母親東方昭手持它們后,那一段段波瀾壯闊、浴血搏殺的記憶碎片。
雙刀記得,在那鳳凰山巔,與鬼王的戰(zhàn)斗結(jié)束得迅猛而徹底。鳳凰的烈焰與它們名中“涅盤”的意志完美交融,爆發(fā)出焚盡一切邪祟的煌煌神威。根本未過三招,那位不可一世的鬼王,便在絕望的嚎叫中,被東方昭——被她們(昭與雙刀)——聯(lián)手斬滅,鬼軀化為飛灰!
接下來的歲月里,雙刀陪伴著東方昭,征戰(zhàn)四方。它們飲過無數(shù)強敵的鮮血:
它們記得斬落那些被譽為凡靈天才、卻誤入歧途或與神族為敵的驚才絕艷之輩;
它們記得劈開蝎人族堅硬的甲殼,撕裂海妖蠱惑的歌聲;
它們記得將一位龍族叛逆藩王的野心與他的寶座一同斬碎;
它們更記得,在虛空裂縫之前,斬滅無數(shù)扭曲蠕動的、殺之不盡的虛空造物;
甚至……它們模糊地記得,刀鋒曾斬破過一層虛偽的神性光輝,讓一個僭越稱神的偽神,在真正的神兵面前原形畢露,神魂俱滅!
大部分的戰(zhàn)斗細節(jié),對于作為兵器的雙刀而言,其實已經(jīng)模糊。殺戮于它們,如同呼吸般自然。它們真正“記憶”深刻的,并非那些輝煌的戰(zhàn)績,而是另一段相對“平淡”卻充滿溫情的時光。
記憶的場景切換到了一處肅殺而繁忙的前線戰(zhàn)營。地點似乎是在不周山附近,遠處那巍峨連綿、頂天立地的山影如同天然的屏障。
戰(zhàn)營內(nèi),氣氛緊張而有序。鳳凰族的戰(zhàn)士們,無論男女,皆神情堅毅,即使在休整間隙,也毫不懈怠。許多男子漢們正彼此對攻演練,呼喝聲、兵器碰撞聲不絕于耳,汗水與塵土混合,洋溢著一種粗糲而昂揚的斗志。
東方昭顯然是這里的最高指揮。她剛剛結(jié)束一輪緊張的巡營、部署和物資調(diào)配,額角帶著細密的汗珠,眉宇間有著一絲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她風風火火地掀開中央指揮帳篷的簾布,正準備處理案頭堆積的軍務(wù)文書。
然而,帳篷內(nèi)的景象讓她瞬間火冒三丈!
只見易風這家伙,居然四平八穩(wěn)地坐在她那張唯一的、鋪著獸皮的靠椅上,腦袋歪向一邊,睡得正香!甚至發(fā)出了輕微而香甜的鼾聲!嘴里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夢話:
“嘿嘿,這就是……術(shù)法之神……的含金量……” 嘴角還掛著一絲得意的傻笑。
而不遠處,蕭寒夜則像一尊冰冷的雕像般坐在彈藥箱上,手里拿著一塊絨布,一遍又一遍、極其專注且緩慢地擦拭著他那柄散發(fā)著幽冷寒光的永夜劍。那動作,仿佛在進行某種神圣的儀式,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不知多久。
東方昭看著眼前這一幕——自己忙得腳不沾地,渾身塵土,而這兩位被請來助陣的神族大佬,一個睡得天昏地暗,一個跟個沒有感情的擦劍木頭機器似的——她心中的那股無名火“噌”地一下就竄上了頭頂!
她二話不說,幾步上前,抬起腳就狠狠地踹向了易風坐著的椅腿!
“砰!哐當!”
易風連人帶椅子,完全沒料到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毫無防備地就被踹翻在地,摔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哎喲!” 易風瞬間從美夢中驚醒,捂著摔疼的胳膊肘,一臉懵逼地抬頭,對上了東方昭那黑得如同鍋底的臉,“昭……昭姐?你干啥?。俊?br />
“我干啥?!” 東方昭氣得幾乎要笑出來,指著他的鼻子吼道:“老娘我前線后方忙得團團轉(zhuǎn)!恨不得一個人劈成八瓣用!”
她又指向還在擦劍的寒夜:“虧得你倆還是神族!是來助陣的!一個在這兒給我睡大覺!另一個!”
她簡直無法理解:“我走之前你就在擦那破劍!擦到現(xiàn)在!再擦下去!信不信劍靈都要嫌你煩,跳出來砍你???!”
易風揉著胳膊爬起來,訕訕地狡辯道:“我……我這是在養(yǎng)精蓄銳!對!養(yǎng)精蓄銳!神也是要休息的嘛,說不定下一秒就要大戰(zhàn)了呢。”
另一邊,寒夜終于停下了擦劍的動作,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暴怒的東方昭一眼,語氣毫無波瀾:“打磨武備,至關(guān)重要。” 說完,又低下頭,繼續(xù)他那“至關(guān)重要”的打磨工作。
東方昭看著這兩人,只覺得一股氣血直沖腦門。她猛地抽出背后的涅盤雙刀,刀尖分別指向帳篷門外:
“我不管你們是養(yǎng)精蓄銳還是打磨武備!現(xiàn)在!立刻!給我出去干活!”
她咬牙切齒地命令道:
“東面隘口和西面哨塔!已經(jīng)缺崗快半個時辰了!沒人盯著!”
“你!易風!去東面!”
“你!寒夜!去西面!”
“給我去盯哨!現(xiàn)在!馬上!”
面對暴怒狀態(tài)下的東方昭,即便是易風和寒夜,也暫時沒了脾氣。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
易風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邊往外走,一邊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頭看向依舊氣呼呼的東方昭,語氣變得稍微認真了一些:
“昭姐,哨我們會去盯?!?br />
他頓了頓,提醒道:
“不過,最近虛空那邊的動靜有點不對勁,它們進化、適應(yīng)的速度快得驚人?!?br />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偷襲、滲透……這種它們以前不屑于用的伎倆,現(xiàn)在說不定……真的做得出來。”
“你和兄弟們……務(wù)必拿出十二分的戒心?!?br />
說完,他和寒夜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