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平衡
,下巴抵在她的發(fā)頂,“我想了很久,不能騙你,更不能騙自己?!?br />
他的臉貼著齊雨兒的臉,溫熱的,帶著點顫抖。齊雨兒的手指摳緊了袖口,布料的紋路嵌進掌心。心里像被塞進了塊冰,又冷又沉。
“咱們不能這樣?!?她掙了掙,沒掙開,“咱們倆這種關系,對我們的另一半太殘忍了?!?br />
“那對我們自己呢?” 朝陽的聲音發(fā)啞,嘴唇擦過她的耳廓,“對他們殘忍,對咱倆就不殘忍了嗎?”
齊雨兒忽然說不出話。是啊,她又有什么資格指責他?他們本就是在兩條錯誤的軌道上相遇,誰也不比誰干凈。
朝陽松開手,眼里的紅血絲像蛛網(wǎng),密密麻麻的?!拔抑滥阍谙胧裁矗?他抓著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她生疼,“我們都做錯了,但不能因為錯了,就把真心藏起來?!?br />
“真心?” 齊雨兒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我們的真心,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的,算什么真心?”
她推開他,后退兩步,撞到了床沿。“朝陽,我們到此為止吧?!?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我有我的生活,你有你的路,我們本來就不該交叉?!?br />
“什么叫不該交叉?” 朝陽的聲音陡然拔高,眼里的光像要燒起來,“躺在我身邊說‘好珍惜’的不是你嗎?”
每一句都像巴掌,狠狠扇在齊雨兒臉上。她別過頭,看著墻角的垃圾桶,垃圾桶上方的壁紙上,有兩道黑色的劃痕,原來有些痕跡,不是想抹就能抹掉的。
“是我?!?她深吸一口氣,眼淚終于掉下來,“可那又怎么樣?我是別人的妻子,你…… 你有一個談了五年的女朋友,我們這樣,像什么樣子?”
“像兩個人在相愛。” 朝陽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敲在她心上。
房間里突然安靜下來,只有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在對峙??照{的冷風呼呼地吹,吹得窗簾輕輕晃,把煙味吹散了些,卻吹不散那股黏糊糊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齊雨兒走到茶幾旁,拿起自己的背包:“我該走了?!?br />
“別走?!?朝陽抓住她的手腕,指尖冰涼,“就當…… 就當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一個機會?!?br />
齊雨兒看著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見面時,他笑著說 “以后得多請教”,眼里的光干凈得像山澗的水。不過短短幾周,那束光里就蒙上了這么多塵埃,再也回不去了。
“沒有機會了?!?她掰開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很輕,卻很堅決,“朝陽,我們從一開始就錯了,再走下去,只會更糟?!?br />
04
朝陽的手臂猛地收緊,將她箍在懷里,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進骨血里。齊雨兒的后背撞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像擂鼓一樣,震得她的耳膜嗡嗡作響。
他的吻落下來時,帶著不容拒絕的急切,唇齒間還殘留著淡淡的煙味和酒氣,卻奇異地讓她卸下了所有防備。齊雨兒的身體先是一僵,睫毛上還掛著沒干的淚,下一秒,她的手卻不由自主地抬起,抓住了他后背的衣服,雙臂用力的抱著朝陽。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帶著壓抑太久的渴望,帶著失而復得的緊張,帶著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瘋狂。朝陽的手穿過她的發(fā),按住她的后頸,讓這個吻更深、更沉,像要把這些天的思念和掙扎,都揉進這唇齒相依的瞬間里。
齊雨兒的呼吸亂了,所有的理智都在他的吻里碎成了粉末。她現(xiàn)在什么都想不起來,只想安靜踏實的感受著和朝陽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那些被她強行壓抑的心動,此刻像決堤的洪水,洶涌得讓她無法呼吸。
她沒有躲,反而微微仰起頭,笨拙地回應著他。眼淚混著吻的溫度,滑進嘴角,咸澀里竟帶著一絲甜。朝陽感受到她的回應,吻得更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高,幾乎讓她懸空。
兩人踉蹌著倒在床上,柔軟的床墊接住了他們。齊雨兒壓在他的身上,能感受到他胸腔有力的起伏。朝陽的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帶著滾燙的溫度,點燃了她皮膚上的每一寸神經(jīng)。
他慢慢地側過身來,動作輕柔而又小心翼翼。然后,他輕輕地將她翻了個身,讓她的身體完全壓在自己的身下。
他的嘴唇微微張開,緩緩地靠近她的唇角,先是輕輕地觸碰了一下,接著便像羽毛一樣輕柔地摩挲著她的嘴唇。那觸感如此之輕,以至于她幾乎感覺不到他的存在,但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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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他的親吻逐漸加深,他的嘴唇開始沿著她的唇角移動,慢慢地移到了她的耳垂。他用舌尖輕輕地舔舐著她的耳垂,那微微的濕潤和溫熱讓她不禁戰(zhàn)栗起來。
接著,他的嘴唇繼續(xù)向下游走,來到了她的頸窩。他的親吻依然輕柔無比,就像微風輕拂著花朵一般,讓她的肌膚感受到一陣酥麻的快感。
而與此同時,齊雨兒的指尖也在他的后背上緩緩地劃過。她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肌膚,感受著他的體溫和肌肉的線條。當她的手指摸到他脊椎的凸起時,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微微一顫,似乎是因為她的觸摸而有些緊張。
她的手指繼續(xù)探索著,摸到了他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肌肉。那緊繃的肌肉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顫動著,仿佛在訴說著他內(nèi)心的不安和期待。
“別走?!?朝陽的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鎖骨上,“求你?!?br />
齊雨兒閉上眼睛,睫毛上的淚再次滾落,砸在他的手背上,燙得他輕輕一顫。她知道這是錯的,知道這扇門一旦推開,就再也關不上了??缮眢w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望,渴望這份偷來的溫暖,渴望這個能讓她暫時忘記身份的懷抱。
她的手插進他的發(fā)里,指尖穿過柔軟的發(fā)絲,用力地按住他的頭,將這個吻再次加深。像是在做一個無聲的回答 —— 不走了,至少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