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劉嵐興奮地對何雨柱說道。這個周末總算有了吃飯的去處,要是能掙點零錢自然最好,就算掙不到錢,管頓飯也行。要是主人家大方,臨走時還能帶些剩菜,那就更完美了。
“行劉嵐姐,沒想到你跟王秘書關(guān)系這么好?!?br />
何雨柱笑著打趣道。
劉嵐得意地笑了笑,伸手戳了何雨柱一下,擔(dān)心地說:“聽說你們大院挺亂的,現(xiàn)在易忠海和賈東旭都被判刑了,你下班回去,那些鄰居不會為難你吧?”
“謝謝劉嵐姐關(guān)心,放心好了,沒事的?!?br />
“易忠海一倒,院里那些惡鄰居就沒了主心骨?!?br />
“賈東旭被關(guān)起來,沒人給易忠海當(dāng)槍使,他就害不了人?!?br />
何雨柱說得輕描淡寫,讓劉嵐放心不少。
楊師傅也特意囑咐何雨柱,遇到麻煩就吱聲,后廚要是有人皺一下眉頭,那就是孬種。
何雨柱謝過楊師傅的好意。如今賈東旭被發(fā)配去采石頭,易忠海也自身難保,兩人哪還有精力威脅他?
聊了幾句,下班鈴響了。
后廚眾人紛紛離開。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來到紅星小學(xué)接雨水。
閆埠貴興沖沖從校園里走出來,問他:“柱子,聽說軋鋼廠判了易忠海和賈東旭?老易被降級調(diào)去機修廠廢料庫了?賈東旭被開除,發(fā)配到南郊石料廠勞改采石頭,一去就是三年?”
何雨柱點點頭。
“是,我也是今天聽廠領(lǐng)導(dǎo)說的。沒想到三大爺消息這么靈通。”
何雨柱跟閆埠貴打了聲招呼,騎上自行車帶著雨水離開了。
忽然,閆埠貴慌慌張張攔住了他。
“柱子,你現(xiàn)在可是軋鋼廠領(lǐng)導(dǎo)面前的紅人,能不能替我們家老大閆解成說句話?”
“老易這一走,賈東旭又被除名,廠里一下子空出兩個崗位?!?br />
“你也知道,我們家解成高中畢業(yè)后一直沒工作,早就在街道辦登記了,可街道辦只說讓排隊等安排。”
“您現(xiàn)在這么有面子,又是領(lǐng)導(dǎo)眼里的紅人,就幫幫忙吧,柱子,叁大爺肯定記著你的好?!?br />
閆埠貴攔住何雨柱,原來是為了大兒子工作的事。
何雨柱心里冷笑。閆解成那小子,每次見他都鼻孔朝天滿臉敵意,自己什么時候得罪過他?現(xiàn)在居然還想讓自己替他說情進(jìn)軋鋼廠?
做他的白日夢!
何雨柱故作為難:“叁大爺,您也太抬舉我了。我就是個伺候人的廚子,哪有什么話語權(quán)?這事兒我真說不上話。您還是找別人吧?!?br />
說完,他蹬上自行車,載著雨水頭也不回地走了。
閆埠貴望著何雨柱遠(yuǎn)去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不想幫忙就直說,還說什么說不上話?呸!”
“上次全場表彰大會,是誰在領(lǐng)導(dǎo)面前說懷疑賈東旭有同伙,害得全院在軋鋼廠上班的鄰居都被保衛(wèi)科帶走調(diào)查?”
“哼,何雨柱何雨柱,這一年多我天天跟你打招呼,連這點忙都不幫。咱們走著瞧!”
閆埠貴很生氣。他自以為在何雨柱那兒很有面子。
今天聽說老易被降級調(diào)去機修廠,軋鋼廠空出一個名額;賈東旭被開除,發(fā)配石料廠勞改三年,又空出一個名額。
一下子兩個工作機會,怎么也得給閆解成一個。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何雨柱。
他認(rèn)定何雨柱在廠領(lǐng)導(dǎo)面前一定能說上話。
何雨柱壓根兒沒打算幫這個忙。
閆埠貴白高興了一場。
雨水在學(xué)校也聽說了軋鋼廠對易忠海和賈東旭的判決。
她心里特別高興。
兩個壞人終于受到懲罰,以后再也沒人敢誣陷哥哥了。
何雨柱心情也很好,回家的路上,他獎勵了妹妹三塊大白兔奶糖。
雨水吃得甜滋滋的,嘴里是甜的,心里更甜。
路上,何雨柱悄悄從系統(tǒng)空間取出四個生豬蹄,放進(jìn)了手提包。
他笑著對雨水說:“雨水,剛才路過菜市場,我買了四個豬蹄,回家給你燉著吃。”
“太好了!我好久沒吃哥哥燉的豬蹄了,真想念那個味道?!?br />
雨水嘴里含著糖,含含糊糊地回答。
兄妹倆一路說笑,回到了大院。
還沒進(jìn)院門,就聽見里面?zhèn)鱽砜迒仕频穆曇簟?br />
“東旭,我的兒,你的命怎么這么苦!軋鋼廠怎么就開除你了呢?”
“老天爺你瞎了眼!我兒子那么好的人,你讓他丟了工作,還把他送去石料廠勞改!”
“這一去就是三年,光干活不給錢,叫我們一家老小怎么活?”
“我不如死了算了!不活了,我不活啦!”
“老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