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大廈門前擠滿了人。

  三百多家媒體，衛(wèi)星車停了一條街。記者舉著話筒，攝影師扛著設(shè)備，警戒線外上萬人舉著標(biāo)語。有人喊口號，有人哭。

  天上十幾架無人機盤旋，鏡頭對準(zhǔn)講臺。全球四十億人在看直播。

  瑪芙女王站在講臺左側(cè)，深藍(lán)色制服，胸口沒有沃特標(biāo)志，換成了銀色盾牌徽章。星光站在她旁邊，同樣制服，臉上還有昨晚戰(zhàn)斗留下的淤青。

  兩人身后站著本杰明，黑色作戰(zhàn)服，雙手背后。布徹、修伊、法蘭奇、M夫人在臺階下，同樣黑裝，腰間別著武器。

  瑪芙女王走到話筒前。廣場安靜下來。

  “我叫瑪芙，七人隊前隊長?！彼聪蜱R頭，“過去十二年，我做了很多錯事。配合沃特撒謊，配合作秀，把超能力者包裝成神。”

  人群騷動，記者舉起話筒。

  “昨天，祖國人死了。不是被外星人殺的，不是被超級反派殺的?！彼D了頓，“是被普通人殺的。這證明一件事——超能力者不是神，只是有特殊能力的人。我們會受傷，會流血，會死?！?br />
  臺下爆發(fā)喊聲。有人歡呼，有人咒罵。

  星光走到話筒前。

  “從今天開始，沃特國際改組為超人類事務(wù)管理局。”她拿出文件展示給鏡頭，“這是新管理條例。所有超能力者必須在二十四小時內(nèi)登記，佩戴能量抑制手環(huán)，接受能力評估?！?br />
  廣場炸了。

  記者瘋狂舉手，民眾喊聲蓋過擴音器。警戒線差點被沖破。

  星光提高音量：

  “拒絕登記的，視為恐怖分子，予以清除。這是命令，不是建議。”

  ***

  華盛頓，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總統(tǒng)盯著電視，臉色鐵青。幕僚長站在旁邊，額頭冷汗直冒。

  “她憑什么發(fā)布命令？”總統(tǒng)拍桌子，“這是美國！”

  “先生，問題是……”幕僚長咽了口唾沫，“她背后有那個人?！?br />
  “什么人？”

  “殺祖國人的那個?！蹦涣砰L調(diào)出監(jiān)控錄像，“國防部衛(wèi)星拍到了，他在沃特大廈頂層憑空出現(xiàn)?？臻g傳送。技術(shù)部門分析了能量波動，結(jié)論是……比祖國人強十倍以上?！?br />
  總統(tǒng)沉默。

  “參謀長聯(lián)席會議建議暫時觀望。”幕僚長繼續(xù)說，“如果新管理局能控制住超能力者，對我們有利?？刂撇蛔?，我們再介入。”

  “觀望？你讓我承認(rèn)聯(lián)邦政府管不了自己的國民？”

  “先生，我們確實管不了?！蹦涣砰L聲音很低，“過去三十年，超能力者都是沃特在管?，F(xiàn)在沃特倒了，我們沒有相應(yīng)部門、設(shè)備、人員。而且……”

  他頓了頓。

  “國防部剛來電話，說有三十七名注射化合物V的特種兵失聯(lián)了。他們得知祖國人死后，全部逃離基地?！?br />
  總統(tǒng)臉色更難看。

  ...

  紐約，布魯克林東區(qū)廢棄倉庫。

  七個人圍坐在鐵桌邊，桌上擺著槍、彈藥和威士忌。領(lǐng)頭的是個絡(luò)腮胡壯漢，手臂有軍隊紋身。

  “登記？他媽的登記？”壯漢把酒瓶摔在地上，“老子當(dāng)了十二年特種兵，現(xiàn)在要去給兩個婊子登記？”

  瘦高個點頭：“沃特倒了正好，咱們自己干。有這身本事，搶銀行輕松。”

  “對，祖國人死了，誰還能管咱們？那什么管理局，不過是兩個娘們撐場面?！?br />
  壯漢站起來，活動手指。皮膚泛起金屬光澤——化合物V給的鋼鐵身體。

  “兄弟們，今晚干一票。曼哈頓中央銀行，金庫三噸黃金。拿了貨直接出國——”

  話沒說完，鐵門被踢開。

  布徹走進來，身后跟著修伊、法蘭奇、M夫人。四人黑色作戰(zhàn)服，腰間裝備反射冷光。

  壯漢瞇眼：“你們是誰？”

  “特別執(zhí)行科。”布徹掏出平板，屏幕顯示七人照片和資料，“你們七個，都在登記名單上?，F(xiàn)在兩個選擇，跟我們走，或者死在這。”

  瘦高個笑了：“就你們四個？”

  話音剛落，他消失在原地?；衔颲給的高速移動，肉眼看不清。出現(xiàn)在布徹身后，匕首刺向后頸。

  修伊也消失了。

  瘦高個的匕首停在半空。

  修伊抓住他手腕，兩人同時出現(xiàn)在布徹身后三米處。瘦高個瞪大眼——他的速度被跟上了。

  修伊膝蓋頂腹部。

  瘦高個吐出酸水，身體彎成蝦米。修伊扭斷他手腕，匕首掉地，一腳踹后腰。瘦高個飛出去砸墻上，滑下來不動了。

  壯漢怒吼，皮膚完全金屬化，沖向布徹。拳頭轟出，空氣爆鳴。

  布徹抬右臂格擋。金色紋路在皮膚下亮起。

  拳掌相撞，沖擊波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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