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一大爺說情?你配嗎!
“給她……留條活路吧?!?br />
易中海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回蕩在死寂的院子里。
這話說得,仿佛他還是那個一言九鼎,能為全院定下道德基調(diào)的管事大爺。
仿佛他這一開口,何雨柱就該順著臺階下,彰顯一番“寬宏大量”。
周圍的鄰居們,大氣都不敢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何雨柱身上。
大家心里都跟明鏡似的,秦淮茹這回是栽了,栽得徹徹底底。但一大爺畢竟是一大爺,他出面說情,這面子,何雨柱給還是不給?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個滿臉褶子,試圖用“道德”來壓自己的老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像冬日里的冰棱子,又冷又硬。
“一大爺。”
他開口了,聲音平穩(wěn),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我尊敬您年紀大,叫您一聲一大爺?!?br />
“可您這和稀泥的本事,是不是用錯地方了?”
“我問您,當初她秦淮茹寫這封信,想把我往死里整,想讓我身敗名裂去農(nóng)場改造的時候,您在哪兒呢?”
“您怎么不去勸她,‘得饒人處且饒人’,給我何雨柱留條活路?”
一連串的質(zhì)問,如同連珠炮,每一個字都狠狠地砸在易中海的臉上。
易中海那張老臉,瞬間從漲紅變成了醬紫。
他嘴唇哆嗦著,想反駁,卻發(fā)現(xiàn)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啊,當初他干什么了?
他心里甚至還有一絲竊喜!覺得何雨柱這匹脫韁的野馬,總算要被套上韁繩了!
何雨柱的目光變得銳利,逼視著易中海。
“您別跟我提什么‘饒人’。我何雨柱的字典里,從來都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她算計我的時候,想的是讓我萬劫不復?!?br />
“我現(xiàn)在沒把這封信直接交給保衛(wèi)科,讓她因為誣告陷害罪丟掉工作,已經(jīng)是看在賈家那三個孩子的面子上了!”
“您現(xiàn)在跑出來當好人,裝圣人?”
何雨柱往前踏了一步,聲音陡然拔高。
“您配嗎?”
“轟!”
“您配嗎”這三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易中海的心口上,也砸在了院里所有人的心上。
易中海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晃了一下,臉色煞白,腳步踉蹌地退后了兩步。
他徹底懵了。
他引以為傲的身份,他賴以掌控人心的道德大棒,在何雨柱面前被砸得粉碎。
這個院子,這個他經(jīng)營了幾十年的院子,徹底失控了。
人群里,三大爺閻埠貴悄悄縮了縮脖子,扶了扶眼鏡,心里的小算盤打得飛快。
我的乖乖!這傻柱……不,這何主任,是真敢說??!連一大爺?shù)拿孀佣几耶敱娝合聛聿龋∵@以后,這院里,誰還敢惹他?不行不行,以后見了面,必須得客客氣氣的。
何雨柱不再看失魂落魄的易中海,他轉(zhuǎn)過身,緩步走到了癱軟在地上的秦淮茹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jīng)把自己耍得團團轉(zhuǎn),如今卻像一條喪家之犬的女人。
她頭發(fā)散亂,臉上又是鼻涕又是淚,沾滿了灰塵,哪還有半分平日里楚楚可憐的模樣。
看到何雨柱走近,秦淮茹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何主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匍匐在地上,想要去抱何雨柱的腿,卻被何雨柱輕巧地一側(cè)身躲開了。
“別。”
何雨柱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冷得像冰。
“你沒錯,你只是輸了?!?br />
秦淮茹的哭聲一滯,呆呆地看著他。
何雨柱蹲下身子,與她平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秦淮茹,你是不是覺得,你特別聰明,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間?”
“你是不是覺得,我何雨柱就該一輩子當你的血包,養(yǎng)著你,養(yǎng)著你婆婆,養(yǎng)著你一大家子?”
“你想要的,我就必須給你。我不給,就是我為富不仁,就是我狼心狗肺?”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秦淮茹的臉白得像一張紙,嘴唇顫抖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何雨柱說的,全都是她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我告訴你,路是你自己選的?!焙斡曛酒鹕恚匦禄謴土四欠N俯視的姿態(tài),“現(xiàn)在,你也得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個牛皮紙文件袋,輕輕拍了拍。
“這里面,是我剛從人事科拿來的幾張調(diào)崗申請表。本來是給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