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的巫女02 博麗鬼
星暝看著蜷在墻角的少女,心里直嘆氣。那身干凈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她腳邊,動都沒動過。旁邊小碟子里的飯團和清水,他特意當著她的面掰開一個吃了半塊,證明沒毒,可那小妮子只是死死盯著,喉嚨偶爾滾動一下,愣是一口不沾。她把自己縮得更緊了,像只受驚的刺猬,渾身上下就寫著“別過來”三個大字。
“好歹……說句話?”星暝蹲在她幾步遠的地方,聲音放得盡量溫和,自己都覺得有點像拐小孩的怪叔叔了,“你看,我叫星暝,沒那么多講究的字號,直接叫我名字也行???”
回應他的只有沉默,還有那雙緊盯著他、布滿血絲的眼睛,里面翻騰著警惕和一種被逼到絕路的兇狠。
星暝撓撓頭,換了個方向:“行,你不信我,不吃東西不換衣服,這都隨你??煽偟酶嬖V我你叫什么吧?不然我總不能一直‘喂喂’地叫你?” 他盡量讓語氣輕松點。
誰知“名字”兩個字像根針,猛地扎了少女一下。她身體劇烈一顫,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兇狠,仿佛被觸及了最深的傷口,嘴唇抿得死緊,幾乎要咬出血來,那神情比剛才拒絕食物時還要決絕。
星暝心里的那點耐心終于被磨平了。他站起身,臉上那點刻意維持的溫和徹底消失,直接朝她走了過去。少女猛地向后蹭,脊背重重撞在墻壁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她似乎想尖叫,或者怒罵,但最終只是從喉嚨里擠出壓抑的低吼,死死瞪著逼近的星暝,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弦。角落里偷偷用隙間旁觀的紫,饒有興致地瞇起了眼,等著看星暝是選擇強硬的“教育”還是笨拙的安撫。
然而,下一刻發(fā)生的事情,讓少女懵了,也讓隙間里的紫差點沒穩(wěn)住氣息。
星暝走到少女跟前,毫無征兆地伸出手——卻不是打罵,也不是拉拽。他那只素凈的手,目標明確地……捏住了少女沾滿泥污、卻意外地帶著點嬰兒肥的臉頰!
“嗚?!”少女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瞳孔里全是難以置信的茫然。
星暝的手指居然還用力揉了揉,像在捏一團頗有彈性的面團,嘴里甚至還嘀咕了一句:“嘖,手感還不錯……”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心里卻莫名地有點解氣——被這么個油鹽不進的小鬼頭折騰了大半天,總得找補點回來吧?這完全是突發(fā)奇想外加一點不爽的報復心理。
這操作太超綱了!
少女足足愣了好幾秒,大腦才處理完這匪夷所思的“攻擊”。一股強烈的羞憤瞬間沖垮了恐懼和兇狠,她整張臉“唰”地漲得通紅,連耳朵尖都染上了顏色。她猛地揮開星暝的手,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帶著哭腔的嘶喊,不管不顧地就朝著星暝一頭撞了過去!那架勢,是真的要拼命了。
“真麻煩啊?!毙顷孕α诵?,似乎有點后悔剛才的沖動??粗鴵溥^來的少女,他只是隨意地抬了抬右手食指。
嗡!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降臨。少女前沖的身體猛地一頓,像是撞進了一團粘稠的空氣里,緊接著,雙腳就詭異地離開了地面!她整個人被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力量托著,懸在了離地一尺的空中。
“??!放開我!放開!”少女驚駭?shù)丶饨衅饋?,手腳拼命在空中撲騰、踢打,像只被蛛網(wǎng)黏住的蝴蝶??蔁o論她怎么掙扎,那股力量都穩(wěn)穩(wěn)地禁錮著她,讓她無法掙脫半分。
撲騰了好一陣,力氣耗盡,理性重新壓倒了憤怒。她終于停了下來,懸在空中微微喘息,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星暝,里面交織著屈辱、憤怒和更深的恐懼。
星暝嘆了口氣,語氣帶著點無奈:“本來不想這樣的。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zhuǎn),臉上忽然露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八云紫式的微笑——嘴角上揚,眼神卻深不見底,帶著一種洞悉人心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溫和”,“對付不聽話的小孩子,果然還是需要一點‘特別’的教育方式呢?”
這個笑容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少女眼中的驚恐瞬間放大,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她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shù)可怕的念頭:他會怎么折磨自己?像那些賊兵對別人一樣?還是用更可怕的妖法?
“讓我想想,從哪里開始好呢?”星暝故意拖長了調(diào)子,慢悠悠地在懸空的少女面前踱步,仿佛在挑選趁手的工具,“是把你丟進一個永遠走不出來的迷宮,直到你學會說‘請’和‘謝謝’?” 他指尖凝聚起一點微弱的銀光,像在演示。
少女的身體猛地一縮。
“還是……讓你的舌頭暫時‘休息’幾天?這樣世界就清凈多了。”星暝的視線掃過她的嘴唇。
少女驚恐地閉緊了嘴。
“又或者,”星暝的笑容加深,帶著點惡劣的趣味,“給你變個戲法?比如……讓你的頭發(fā)一夜之間全都豎起來,像只炸毛的刺猬?走到哪里都引人注目?”
少女下意識地想去捂自己亂糟糟的頭發(fā),手指卻因為被禁錮而無法動彈,急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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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懸在空中的少女終于崩潰了,帶著哭腔嘶喊出來,聲音因為恐懼和憤怒而扭曲,“你到底想怎么樣?!我的家……親人……什么都沒了!你們到底還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把我抓來這里戲弄我很有趣嗎?!” 她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喊出這句話,喊完就劇烈地喘息起來,眼淚終于不受控制地滾落,混著臉上的污跡流下。
星暝臉上的“紫式微笑”瞬間收斂,又恢復了那種沒什么表情的樣子。他歪了歪頭,故作思考狀:“嗯?家沒了?……誰干的呢?” 語氣像是在討論日常。
“黃巢賊!”少女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里充滿了刻骨的仇恨,“一定是他們!那些殺千刀的流寇!他們……他們……” 她似乎想起了極其恐怖的畫面,聲音哽住,身體抖得更厲害了,最后只化作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嗚咽和憤恨的冷哼,“……哼!”
“黃巢啊……”星暝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踱了兩步,忽然停下,轉(zhuǎn)身正對著懸空的少女。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微妙?帶著點引誘,又帶著點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