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坦白未涉背叛,李陽疑云難消
‘’大哥‘’,王秀梅把手機遞給王海生,眼里帶著期盼,‘’能讓我和李陽見一面嗎?‘’
‘’秀梅‘’,王海生看了一眼王秀梅,聲音帶著誠懇:我這就叫李陽過來,這也到飯時了,我讓食堂簡單地炒兩個菜,你倆邊吃邊聊?!?br />
辦公室的門沒等片刻就被推開,‘’秀梅姐!‘’李陽的聲音里藏著難掩的急切,像被按捺了許久的弦突然崩開。王秀梅猛地抬眼望向門口,那道熟悉的身影立在光影里——身影比記憶中更顯單薄,顴骨高高撐起,眼睛爬滿紅血絲,鬢角的白發(fā)又添了幾縷,皮膚更加黝黑。
她立刻站起身,腳步不自覺的快了幾分迎上去??諝庠谶@一刻仿佛凝住,只剩兩人相對的目光,里面盛的全是沒有說出口的牽掛與惦念?!铌?,你怎么瘦成這樣了?‘’王秀梅先打破了沉默,話音剛落,眼眶就泛起了水光,李陽喉結(jié)動了動,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秀梅姐,我挺好的,真的?!?br />
王海生等食堂的大廚把四菜一湯穩(wěn)穩(wěn)地放在茶幾上,‘’秀梅,一定餓了吧,你和李陽邊吃邊聊,說完和大廚走出了辦公室。
望著辦公室合上的門,夫妻倆反倒顯得有些拘謹。兩人默默坐在沙發(fā)上,過了好一陣子,李陽才緩緩開口:‘’秀梅姐,你怎么愈發(fā)年輕漂亮了?眼角的皺紋淡得幾乎看不見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王秀梅理了額前的碎發(fā),臉上泛起一絲紅潤,‘’你馬上就走出了高墻,我能不高興嗎?你知道不,這一天我早就盼著呢?!?br />
李怕點了點頭,又接著問:‘’爸媽都還好吧?孩子們也都好吧?‘’
‘’都好‘’,王秀梅抬眼瞧了瞧李陽,‘’你不用老惦記,照顧好自己。餓了吧?‘’說著,她給李陽夾了塊紅燒肉,‘’跟你說個好消息,監(jiān)獄馬上就要遷到咱們家去了。‘’
‘’什么,監(jiān)獄搬遷,遷到咱們家呢?‘’李陽望著妻子,眼里滿是疑惑和不解。
王秀梅笑著解釋:‘’李陽,我之前在青風山北崖建了個動物園,誤打誤撞把這動物園建的和要重建的監(jiān)獄一模一樣。想著政府為咱還了清白,干脆就把這動物園劃給監(jiān)獄用了。市局局長都答應了,這幾天就會把監(jiān)獄遷過去,清風山本就是咱的,你說這監(jiān)獄,不就跟咱自個家的一樣嗎?‘’
‘’秀梅姐,那你怎么想起在青風山建動物園呢?‘’李陽直勾勾望著王秀梅,眼神里更加迷茫了。
‘’找個合適的機會,跟李陽說清楚,他會明白你這份良苦用心的?!牌诺脑捰衷谕跣忝范呿懫稹KЯ艘麓健?,是時候跟丈夫坦白一切了。
深吸一口氣,王秀梅抬眼看向李陽,聲音有些顫抖,卻格外堅定卻:‘’李陽,我對不起你?!?br />
李陽愣了愣,反倒更迷惑了:‘’秀梅姐,要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才對,這一年多,家里里外外全靠你撐著, 既要照顧爸媽,又要拉扯孩子,你才是最受累的人?!?br />
王秀梅連忙擺了擺手,眼底泛起一層薄霜,‘’李陽,這都是我當妻子該做的,不算什么。可你知道嗎?我……我差一點就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李陽心頭一緊,卻立刻放緩了語氣,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秀梅姐,你一個人扛這么多不容易, 就算真有什么做的,不周全的地方,我也不會怪你的?!?br />
李陽,你聽我說。你還記得咱那個養(yǎng)殖示范區(qū)吧?那可是當時全市最先進的現(xiàn)代化養(yǎng)殖場。技術(shù)、設備都是頂尖的。王秀梅往前傾了傾身子,語里帶著幾分回憶的急切,‘’可那會兒難題來了——市根本沒有工程隊能接下這個活,大連王娟他哥的隊伍、省城陳青天的工程隊,全都抽不開身。
‘’我當時急得滿嘴撩泡,正束手無策的時候,突然來了家叫‘’路寬建筑‘’的公司,聽說是大有實力的。我一聽到這個消息。立馬拉著王娟、董秀香就往人公司跑。 跟老板路寬談了整整半天,討價還價磨破了嘴,最后你猜怎么著?原本預算兩個億的工程,他竟一口答應,只收一個億就承包!‘’
‘’我們?nèi)齻€還偷偷笑呢,說這個路寬,怕不是個雛,根本不懂行——心想著這工程做完,他不賠的,只剩條褲衩子才怪!‘’
她看一眼有些驚訝的李陽,語氣有些緩,卻帶著一些不安和內(nèi)疚:‘’接下來,我怕路寬偷工減料,就必須盯著,派別人我不放心,何況也沒有更合適的人選,我只好每天起早貪黑地盯著。‘’
‘’可示范區(qū)用的新型保溫材料,只有去昆明的廠家訂制。‘’此刻王秀梅攥緊了拳頭,聲音有些顫,為了示范區(qū)的質(zhì)量,我不得和路寬去了昆明,可到了昆明,正趕上廠家的設備壞了。我和路寬只能等,在一次爬螺峰山時,下山時我不小心腳下打滑,路寬伸手去拉我,卻因慣性太大,我倆一起滾下山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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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寬為了護我,頭部被石頭磕了個三角口,而我也崴了腳踝,這時又下起大暴雨,路寬冒雨把我背進一個山洞,這場大雨整整下了三天,為了御寒,我……我倆只能互相依偎著取暖。雨過天晴后,路寬把我背到了山腳下就昏了過去。整整七天他才醒了過來?!?br />
‘’你的項鏈、手鐲和戒指也是路寬在昆明時給你買的吧?‘’李陽的聲音出奇的平靜。原來李陽上次見妻子,看見她戴的首飾,心里就犯嘀咕,他了解妻子了——她是一個勤儉的女人,怎么會舍得買那么貴重的首飾,就知道妻子沒跟他說實話,今天聽妻子這么說。才斷定這首飾一定是路寬給她買的。
‘’是……是他給我買的!‘’李陽的質(zhì)問讓王秀梅心頭一緊,趕忙應道:‘’李陽,可我從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啊!‘’她看了一眼脖子上那個玉墜又接著解釋,當時我有心拒絕,當時要是沒有路寬的舍命相救,螺峰山就是我的葬身之地?!?br />
李陽的目光停在妻子的脖頸與手腕上,那金燦燦的首飾在陽光下晃得刺眼,每一道光澤都像碎了冰的針,狠狠扎進他的肉里。他嘴唇不受控制的哆嗦,聲音陡然拔高,‘’那你現(xiàn)在戴著它,是為了記得他對你的救命之恩嗎?還是……
王秀梅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