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她難道是傳說中的嘴炮主角:?
“車主麻煩第二天去警局領(lǐng)一下車,我短時間不一定能趕回來,非常感謝你的出手相助。”
隋暖接過鑰匙,戴上頭盔發(fā)動車,一路火花帶閃電追向那斗篷人。
機車隋暖會開,就是不算熟練。
就在斗篷人和隋暖玩速度與激情的同時,在給店長收尸的一位法醫(yī)疑惑地發(fā)出疑問:“這懷表怎么突然動起來了?”
時間從10點50分跳轉(zhuǎn)到了正正好的12點。
隋暖只感覺越開越是偏僻,她心里直犯嘀咕,這斗篷人到底想干嘛?
“赤隋,進包里把陳隊長、秦隊長、江晚拉到一個群里,發(fā)位置共享給她們?!?br />
隋暖就怕這斗篷人玩甕中捉鱉的把戲,別看她獨來獨往的,萬一有隱藏的馬仔咋整?
“好的阿暖?!?br />
著急忙慌不知道隋暖上哪里去的三人終于有了目標,秦青再次掌控了方向盤。
天隋、君隋還有后趕回來的月隋都在江晚身上。
載著三人、三小只的車出發(fā),跟隨著實時共享定位追隋暖和那斗篷人。
時間接近十二點,斗篷人的車終于開始減速,她帶著隋暖到了一片斷崖前。
兩人下車,隋暖警惕心已經(jīng)拉到了最高,不知道這斗篷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樣。
斗篷人絲毫不怕隋暖開槍,她就這么背對著隋暖走到了懸崖前:“向死而生是結(jié)局,而我偏不接受這個結(jié)局,長生!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你難道不想要嗎?”
隋暖挑眉,這是想游說她加入?
“你怎么敢確定你那就是長生路而不是死路呢?就算是真的,用別的生命換取自己的長生,真是惡心透頂?!?br />
斗篷人憤怒轉(zhuǎn)身:“只不過是犧牲幾個普通人罷了,你以為你代表正義嗎?”
“可笑,在長生誘惑面前,你以為上面的人不會助我一臂之力嗎?”
“你看,我做了那么多喪盡天良的事不還是好好站在這嗎?你以為是我的計謀有多么高尚?”
“警察們最愛說的一句話是什么來著?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我做了那么多,風聲早應(yīng)該透出去了,可這一切都被壓了下去不是嗎?”
隋暖面無表情,并沒有被打擊到,換別人可能會,可她…不可能。
她肩膀上還有一條喋喋不休,喊著阿暖不要相信她鬼話的蛇呢!
“你的長生術(shù)是從哪里獲得的?”
斗篷人激動的情緒被隋暖不冷不熱的詢問澆了一盆涼水,她把攤開面向天空的手放下,面無表情看隋暖。
雙方對視了好一會,斗篷人語氣悠然:“自然是從古流傳下來的?!?br />
隋暖嗤笑:“自古流傳下來的?”
“你的意思是,有萬民支持的皇帝都完不成的事,你一個偷偷摸摸躲在暗處的老鼠就能干成了?”
“招笑!”
“世界上要真有長生,你認為那些掌管他人生殺大權(quán)的皇帝會甘心埋骨地下?”
“你以為你一個人就能比得過古代那么多智慧卓絕的先輩們?自欺欺人。”
“身為一個智力正常的成年人,我想你應(yīng)該上過學吧?沒上過學也應(yīng)該上過網(wǎng)吧?聽沒聽說過一句話?”
“相信科學!”
斗篷人靜靜站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昏暗的夜色影響不了隋暖的視線,但黑斗篷和面具可以。
斗篷人裹那么嚴實,也不知道夏天是怎么過來的,黑色最吸熱了。
一不小心歪樓的隋暖連忙抽回思緒,舉起槍對準斗篷人大腿處。
這種犯人可不能直接打死,后面還有用處。
就如她所說的,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她一個人能在這種監(jiān)控密布的地方隱藏那么好,背后肯定有人。
這些蛀蟲,隋暖一個都不準備放過。
沒等隋暖開槍,沉默了好一會的斗篷人忽然大笑出聲。
斗篷人的笑聲很尖利,變聲器轉(zhuǎn)換后的笑聲和她本身的笑聲融合,在這靜謐的夜晚聽著格外詭異:“不可能,世界上怎會無長生,如果沒有我這幾十年的努力算什么?”
“我拋夫棄子,我隱姓埋名付出了那么多,這些都算什么?”
隋暖被這笑聲搞得有點發(fā)怵,心底也忽然升起了一抹不安感,她沒有絲毫猶豫扣動扳機,朝斗篷人連開兩槍。
斗篷人不躲不閃,她悶哼一聲,最后轉(zhuǎn)身冷冷看了眼隋暖,拖著傷腿毫無預兆轉(zhuǎn)身,一躍從懸崖跳了下去。
隋暖:?
她難道是傳說中的嘴炮主角?
不是,她好像也沒說啥吧?
隋暖連忙快跑到懸崖邊探頭往下看,懸崖非常深,一眼看不到底那種。
傻眼的隋暖轉(zhuǎn)首和赤隋對視,一人一蛇眼里都是滿滿的錯愕。
赤隋豆豆眼看看懸崖底下,又抬頭看隋暖:“她就這么跳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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