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這一生如綠豆冰(如履薄冰)
五分鐘的時間可以干什么?
葉鈞可以身體力行地告訴你:可以睡一覺。
外面的舒問清在火急火燎地找人,但愣是不敢涉足薛佑凌的房間一步。
偶爾路過,也只是打開房門看一眼。
葉喻倒是敢進來,不過他人還沒有床高,當然是打不開柜子的。
聽著小寶貝的腳步聲離開了房間,躲在了重重衣服后面的葉鈞終于松了口氣。
安心的同時又感覺四周都被熟悉的氣息包圍,葉鈞很快就開始打盹兒了。
他腦袋一點一點的,在鏡頭畫面里昏昏欲睡。
怪了,咖啡不是提神的嗎?怎么自己越聞越困呢?
不知道信息素契合度這一說法的葉鈞感覺自己現(xiàn)在全身都無比舒服,身體像是陷入進柔軟的棉花里,在極具安全感的信息素包裹中緩緩合上了眼睛。
他意識消失前,最后的念頭是:兄弟你好香啊,香水哪兒買的能不能推個鏈接?這氣味也太助眠了……
然后葉鈞就關機了。
等到游戲時間結(jié)束,怎么都沒找到葉鈞的舒問清頹喪地嘆了口氣。
“他到底藏哪兒了?導演,可以幫忙看下監(jiān)控嗎?”
導演這邊剛要開口,就被薛佑凌打斷了:“本次的親子游戲就暫時到這兒了,每一組的分數(shù)都會作詳細統(tǒng)計,現(xiàn)在大家可以自由活動了?!?br />
要求被無視的舒問清兩手叉腰,看起來真的很想跟薛佑凌干一架。
還是師師在旁邊拽了拽她的手腕,認真叮囑道:“媽媽說了,你出來以后不能跟人打架哦?!?br />
被家里omega吃得死死的舒問清抓了抓頭發(fā),只好干脆地放棄這個念頭。
“好啦,我知道了。”
【他睡得好香啊~】
【這真是睡著了,還是昏迷或者突發(fā)生病了啊?】
【一晚上沒睡照顧生病的小孩,這會兒可能累了吧】
【他倒是會偷懶,躲起來什么事都不用干了,心眼兒真多】
【這是個慢綜藝!本來就什么都不用干,瞧把你給羨慕的、都急出紅眼病了?!?br />
彈幕正吱吱哇哇吵得厲害時,柜子里黑漆漆的畫面突然照進了光亮。
柔光將葉鈞的半邊側(cè)臉照得清透俊美,輪廓線優(yōu)越,明暗交界的投影讓他立體的五官看起來就像是雕刻的藝術品。
霎時間,網(wǎng)友們聽取哇聲一片。
一只卷起袖子露出的小臂伸進來,將衣架掛起的衣服撩到一旁,隨后配合著另一只手穿過葉鈞的膝彎和后腰,將他橫抱出了衣柜。
該神秘男子一直都沒有露臉。
但人均帶著顯微鏡看節(jié)目的網(wǎng)友們,通過他手腕上閃現(xiàn)的那塊手表就判斷出了他的身份。
【薛佑凌看起來像是那種會冷臉洗內(nèi)褲的alpha?!?br />
【你不想讓舒問清找到他,所以故意在剛剛打斷人家講話是不是?】
【靠!心機man!】
【不合適三個字我已經(jīng)說累了,門當戶對是很重要的】
【粉上老薛真的會謝……可能是小時候拉鉤拉多了吧,我現(xiàn)在老想上吊】
薛佑凌本來是想讓葉鈞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好好休息的,但是葉喻跟著進來后,看見自己從衣柜里“掏”出了睡著的葉鈞,瞪大眼睛,然后把房門打開了。
“叔叔,拜托你,送我爸爸回房間的時候輕一點?!比~喻的聲音都放輕了,懂事得很:“他睡著了。”
沒辦法,薛佑凌只能把人送回去。
剛出門就撞見了在客廳里蹲點的舒問清,這個女人還是沒放棄找葉鈞。
看見葉鈞在他手上的時候,叼著女兒棒棒糖、渾身一股混子氣質(zhì)的舒問清從潛伏的蹲姿站起來,了然地向薛佑凌挑了挑眉毛。
薛佑凌:“……你那是什么眼神?”
“沒什么啊,就是挺意外的?!?br />
在業(yè)內(nèi),跟薛佑凌沾邊炒作的都沒什么好下場,目前只有一個沐黎除外。
本來還以為這次來了這個節(jié)目,能看見一出突破倫理與禁忌桎梏的舔狗追愛戲碼,沒想到當事人不僅對沐黎不屑一顧,甚至還隱隱跟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糊咖omega似乎有點曖昧。
啊……
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看不懂的人又何止是舒問清呢?
遠在葉家的葉涵也搞不懂,明明葉鈞都沒什么人氣的,憑什么薛佑凌這樣的人會對他有特別關照啊?
這兩個人以前認識嗎?
不過他倒是記得,四年前爺爺壽辰的那天,薛佑凌這個人好像是在壽辰宴上出現(xiàn)過的。
但因為身份特殊,只出面很短的時間就不見人影了。
那個時候的葉鈞也不紅,應該跟這位薛先生不認識才對。
就在葉涵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