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芙伊:發(fā)來一份飯搭子邀請
風是個很有耐心和溫柔的人,對我有些不禮貌地上下打量并沒有生氣,反而叮囑了一句:
“老板這里的辣椒很辣,如果接受不了不要勉強?!?br />
沒關系,我大抵是那種有菜又愛玩的類型,哪怕被辣椒味熏出眼淚也想將它放入口中。
“風先生是香港人嗎?和我媽媽的口音很像?!蔽医K究還是沒忍住,詢問著,眼睛很亮,像是在期待著什么。
“我從香港過來的?!憋L沒說自己的家鄉(xiāng)在哪。
廚師叔叔端著兩碗湯過來了,他笑著:“來嘗嘗我燉了一上午的骨頭湯?!?br />
風和我同時側(cè)頭感謝,我的余光還看到風后腦勺有一條細長的小辮子。
湯汁呈乳白色,零星飄著幾朵蔥花,叔還往里面盛了好幾塊肉,在晃動間隨湯搖曳。
肉燉得很爛,咀嚼的時候,吸滿了湯汁的肉帶著鮮香包裹著舌頭,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我愛死這家店了,我愛死老板和叔了。
看我這幅樣子,叔哈哈笑著:“慢慢吃,湯免費續(xù),我去給你們炒菜去!”
看得出,自己做的飯菜被人喜愛讓叔的成就感倍增。
“我不要改良的,可以做原版的嗎?”我從碗中探出腦袋。
叔沒說話,給我比了個放心的手勢。
吃飯的時候不嘮嗑怎么行。
我興致勃勃和風吐槽自己太久沒吃中餐,差點都忘了這種美味。
我從吃飯聊到意大利的食物,又聊到夏威夷那邊的菠蘿披薩,聊得天花亂墜,不知天地為何物。
直到叔把我點的菜和風的菜上齊我才住嘴,認真地往嘴里塞東西。
剛才基本上都是風聽我說,偶然補充一句,聊到菠蘿披薩的時候我拿改良版中餐做對比,成功激起了他的情緒,和我一起控訴。
“如果你很喜歡吃中餐的話,我記得這幾家都是味道不錯,各有千秋的?!憋L和我分享著他踩過點的幾家餐廳。
很巧,其中有一家就在黑手黨學校附近,是一個移動包子鋪。
好耶,明天的早餐有著落了!
“如果你要去哪家探店的話,能帶上我嗎?”我眼睛一轉(zhuǎn),風挖掘美食的能力太強了,跟著他絕對有肉吃!
風愣了一下,哭笑不得:“我們才第一天認識,就這么放心我?”
“而且你家大人不管嗎?”
我擺擺手,只要我不搞出什么亂子,里包恩的控制欲還沒那么強:“沒關系的,我的監(jiān)護人算是半散養(yǎng)?!?br />
“我相信風?!蔽业闹庇X告訴我風不是壞人,拜托,喜歡美食的能有什么壞心思!
晚飯吃的時間還是有點早,吃完后才過五點,即使老板一再推辭不要錢,我還是把鈔票放在了柜臺,留下了風的聯(lián)系方式,我一邊揮手一邊離開。
風似乎也微微鞠身,和我再見。
維先幫我把書包放回去了,我自己一個人慢慢地走回去,有不懷好意的人靠近我就亮出娜娜,平安回到了公寓樓。
我打開門,出乎我的意料,里包恩竟然在家。
我過于習慣以前神出鬼沒的他,一會沒反應過來,愣在門口。
“你是要在外面吹風吹到你的腦子清醒嗎?”里包恩坐在他的單人沙發(fā)上保養(yǎng)著槍支,聽到我開門,頭也沒抬。
我這才進入玄關,關門換鞋:“你以后每天都回來嗎?”
如果是的話,那就中午溜出黑手黨學校和風去探店好了。我的潛意識告訴我,家人在家時,要和他一起吃。
“不一定,這幾天不忙而已?!崩锇靼褬尫旁跓粝滦蕾p一下,將它收回腰間。
他挑眉看我,打趣:“你去外面覓食也不記得給我?guī)б环??!?br />
“我不知道你回來嘛,還以為和以前一樣……”我嘀嘀咕咕,說得好像我是外出捕獵的小動物一樣,還是低頭保證,“下次一定?!?br />
不知是我的表情過于誠懇還是別的,里包恩沒繼續(xù)逗我,廚房門被打開,我才發(fā)現(xiàn)維也在這里,他端出一份意大利蒜香蛤蜊面,隨后自然地從門口離開。
我默默捂住額頭:“維真是,好全能啊…”
里包恩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攬:“他可是我訓練的手下。”
行,那你真棒。我豎了個大拇指以示鼓勵。然后就被他使喚了。
“去給我泡杯咖啡?!彼雌饋硎中陌怖淼谩?br />
“你晚上不睡覺?”我嘴上質(zhì)疑著,自覺走向儲物柜,拿出咖啡豆。
里包恩坐到餐桌前,看著我啟動咖啡機:“如何用最短的睡眠時間恢復最多的精力,可是殺手的必修課?!?br />
“過多無用的睡眠可是浪費生命?!?br />
個鬼啊!我反駁:“不!和被子枕頭呆在一起可以保證心情愉悅?!?br />
里包恩:“你是不是還要說起不來是被它們劫持了。”
他接過我遞過來的咖啡,舒展著眉毛,看得出我泡咖啡的手藝不錯。
我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天,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