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發(fā)卡和宴會
人渣沒問我去哪了,為什么會和里包恩一起出現(xiàn),他似乎在忌憚著年少的殺手。
里包恩全程參與了母親葬禮的籌備,他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調(diào)換了骨灰,把真正的那一份送回了媽媽的故鄉(xiāng)。
葬禮結(jié)束后,里包恩告訴我老東西和一個老牌家族進行合作,讓他這個,依靠母親嫁妝起家的家伙度過了眼前的經(jīng)濟難關(guān)。
在我十歲那年,里包恩率先對老東西下手,進行了一系列友好交流之后,十六歲的他成為了我的監(jiān)護人。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驚訝得眉毛都要飛起來了。
一個未成年,成為另一個未成年的監(jiān)護人,是我聽錯了還是我看不懂這個時代了。
“當(dāng)你把槍塞進他們嘴里時,他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br />
已經(jīng)開始抽條,迅速長高的里包恩自得地喝著咖啡。
他現(xiàn)在身高一米七開外,除了仍帶著些許稚嫩的臉外,已經(jīng)和成年人無異了。
我進行戰(zhàn)術(shù)后仰,完全搞錯重點:“你的cz75臟了。”我為我單方面給娜娜找的朋友默哀。
他頓了一下,似乎在認真思考我的吐槽,很快點頭贊同:“你說的對?!?br />
我晃了晃腿,這兩年我沒怎么長高,或許是還沒開始發(fā)育的原因,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蛋糕放入嘴中,含糊地問著:
“你準備什么時候動手。”
“你的禮儀真是辜負迪倫佐夫人的教導(dǎo)。”他日常損了我一下才回答,“在你十二歲之前?!?br />
里包恩成年之前,不對、意大利好像是21歲成年來著的,不過結(jié)婚倒是16歲。我繼續(xù)吃著我的蛋糕,表示了解。
晚上有一個宴會,我本想像往常一樣讓里包恩幫我推掉,結(jié)果他拒絕了。
在我“你背叛我”的控訴的眼神中他解釋:“順便帶你去見個朋友。”
行叭,你的小尾巴已上線job。
臨走前,里包恩把一個銀制發(fā)卡塞進我手里,我摸了摸,那是一個小鳥模樣的發(fā)卡,翅膀的邊緣很圓潤,不會卡到頭發(fā)。
“這是什么?”我不信他會給我一個普通發(fā)卡。
果然,他伸手指了指小鳥眼睛處的藍色寶石。
“摁住這個?!彼鲋痉叮S著他的動作,鳥喙中悄然刺出一根尖針,銀亮銀亮的,“這是麻醉針,劑量能放倒一頭大象?!?br />
哇哦,酷。我兩眼放光。
“順帶一提,這上面還有定位器,捏著鳥喙按下去,我這邊就能收到信息?!?br />
懂了,這是有一鍵報警功能的小天才發(fā)卡,雖然來的是殺手不是警察。
我直接把發(fā)卡別在頭上,銀飾無論和什么衣服都很搭。
這次的宴會除了像里包恩這樣的業(yè)內(nèi)人士,還有一些商賈。
對于宴會,我沒什么想法,只要主角不是我,一切都好說,我受夠了被當(dāng)作商品進行展示了。
里包恩隨手替我打開車門,我剛下車就聽到一個清亮的少年音。
“嘿!里包恩。”
是里包恩那位朋友?我抬眼望去,那是一個金發(fā)青年,看著比里包恩大上幾歲,眼睛亮如星辰,我恍惚一瞬,仿佛在里面看到了曠闊的天空。
應(yīng)該是個溫柔的人。我猜測。
“timoteo,”里包恩似乎是在嘆氣,“穩(wěn)重點?!?br />
青年只是笑笑,眼睛看向我,半蹲下來,和我平視:“你好,可愛的小小姐。”
如此體貼的行為讓我對他的好感度噌一下上升。
“您好,timoteo先生?!蔽覂?yōu)雅地行了一個屈膝禮。
待我們走完打招呼的流程,里包恩便催促我們進去。
“我可沒空看你們禮尚往來的寒暄。”
timoteo站了起來,不滿地拍著里包恩的肩膀,我突然發(fā)現(xiàn)他比里包恩高一點。
噗……我彎起眼睛,在里包恩回頭的時候瞬間恢復(fù)正常,無辜地看著他。
他沒抓住我的小辮子,“嘖”了一下,繼續(xù)和timoteo聊天。
一般在外面,為了避免麻煩,我會自覺地呆在里包恩附近,對于這點他很放心,也不會過多關(guān)注我。
timoteo應(yīng)該是什么有名的人,他一進去,一群人就烏拉一下圍了上來,里包恩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準則,無視了他求救的眼神,帶我去了角落。
為你默哀。我替他在心口畫了個十字。
長得好看的人即使在角落也無法阻止他吸引別人。
你以為我說的是里包恩嗎?不,是我。
我看著眼前這個鼓起勇氣邀請我跳舞的金發(fā)小正太,一陣沉默。他的耳朵紅透了,漂亮的藍眼睛都不敢看我。
如果我拒絕了,他會哭嗎?我突然好奇。
我回頭看了眼里包恩,他沒什么反應(yīng),眼神不斷掃過人群,大概是在找什么人。
感情你還是帶著工作來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