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她是愷神的隊長
顧念大概知道墨子染會用房子的哪個部分來做實驗室,于是熟門熟路的點開了那里。
霍祁嚴把她的動作盡收眼底,她對這兒還真的挺熟?
“我什么時候惹女孩了?”墨子染瞪大了眼,他還從沒想過有一天能被扣個渣男的帽子。
這是冤枉他!
顧念頭也不回的反手指了指沈卓熙,意思很明顯,這事兒她不管。
沈卓熙得了顧念的鼓勵,感激的看了一眼顧念,頓時覺得她的身形無比高大。
他猛地上前兩步,大聲說道:“墨子染,你告訴我,一年前627事件里,那個開槍打死了修杰的女生到底是誰!”
墨子染:“.”
顧念:“.”
沈卓熙還覺得自己描述的不夠準確,他著急的回憶著當時的情景:“她后來還救了我妹,她當時帶了一個面具,是個金色的,遮了半張臉?!?br />
墨子染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顧念,無聲的做了個口型:“栽了吧?!?br />
顧念:“.”
“等一下等一下,沈少爺,你不是說你找墨.先生是為了救人?還是一個害了相思病的女生?怎么現(xiàn)在看來”
向東不敢往下說,怎么現(xiàn)在看來他才是那個害了相思病的人?
“什么相思病?”沈卓熙都無奈了,他們怎么這么能腦補?
“我說的是我妹,她這么久一直忘不了那天發(fā)生的事,晚上無法安眠,而且也越來越沉默寡言,看了很多心理醫(yī)生都沒辦法。”沈卓熙的眉頭慢慢皺緊,緩緩敘述道,“后來醫(yī)生說,心病還須心藥醫(yī),一定要弄清楚那天發(fā)生了什么?!?br />
顧念滑動屏幕的動作慢了下來。
她知道沈卓盈那天到底看到了什么。
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顧念一愣,抬了眼去看他,霍祁嚴走到了她的身邊,和她并肩而立,大手包裹著她的手腕,暖意從手腕蔓延開來。
“我怎么沒搞清楚,你怎么知道我在?”墨子染打斷了他的話,他當時只是赴約,去到那的時候,船都沉了。
“因為我也在那艘船上。”沈卓熙的聲音低了下來,看上去有些落寞,但是他是幸運的,因為他一直被關(guān)在船艙里,幾乎什么都不知道。
墨子染有些意外,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個答案。
627事件過后,船上的乘客人員名單也被保密了,他們不是沒有秘密調(diào)查過,但是這些人確實什么都不知道。
沈卓熙輕聲說道:“我在想,也許找到了那個女生,就能解開妹妹的心結(jié),讓她的身體好起來?!?br />
“看來你找那個女生只是為了你妹妹?”墨子染夸張了點了點頭,他怎么就這么不信呢。
沈卓熙居然難得的有些扭捏起來:“其實我也挺想認識她一下?!?br />
那時候他還小,但是那個女生看上去比他還小,那么小的年紀居然能帥氣的翻上游輪,還開槍打死了修杰,這也太厲害了。
霍祁嚴:“你不想?!?br />
沈卓熙:“.”
顧念讓向東和沈卓熙在樓下自己休息,向東現(xiàn)在對顧念的話已經(jīng)保持了完全服從的態(tài)度,顧念的朋友一個賽一個的厲害,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自由進出墨子染的家了,他等凡人還能說什么?
說顧念普通?
那她可真是太普通了。
二樓實驗室。
顧念和霍祁嚴在研究藥劑配方,還要完成病毒實驗。
墨子染站在實驗室外透過透明的玻璃看了眼兩人,越看越覺得,霍祁嚴這個人,他好像在哪見到過。
這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難道是因為他長得還不錯?
墨子染搖搖頭,想不出個頭緒就干脆放到一邊,自己坐到電腦前去翻看何云芳的資料。
他們已經(jīng)查出了何云芳被輻射的來源,是一塊曾經(jīng)被記錄在國家實驗室里的晶體。
但是何云芳的履歷卻干干凈凈,就是個來自于S市的小老太太,半天都沒看出來哪有問題。
可是沒有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
因為何云芳明明就和魏老相識,甚至曾經(jīng)共事過。
一樓大廳。
沈卓熙和向東坐在花園里曬太陽。
兩人誰都不敢亂走,草地上不是鉆石就是珠寶,就連客廳里面的隨便一個瓷器都不知道是來自于哪個博物館。
他們生怕一不小心就成為了先輩的罪人。
敢把《耶穌》當做迎客圖的大概也就只有一個墨子染。
“也不知道墨子染的金主是誰?!鄙蜃课蹰L嘆了一口氣,到底是誰敢用墨子染啊。
向東之前聽說過一些關(guān)于墨子染的事,他的背后有個下單的金主,所以雖然墨子染是頭號賞金獵人,但是其實一年到頭的百分之九十的單子都是給固定的人做的,這個金主很有錢,非常有錢,有錢到能讓墨子染把法藍里諾寶石扔在草地上曬太陽。
“不過有人說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