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兩種可能
哪怕是金元這個毫無武功的弱雞,也聽到了雅間外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和兵刃出鞘的動靜。
他嚇得臉色發(fā)白,雙腿打顫,可眼神落在戚清淮的背影上后,金元莫名地又覺得心頭的懼意被撫平。
他咬了咬牙,往前一步站到了戚家叔侄身邊,盡管手指抖動頻率越來越高,卻還是死死撐住沒有后退。
戚清淮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這是……
戚廣陵想賺人家銀子,所以把人拉進(jìn)了這本不該他涉足的地方。
戚清淮也因競爭對手頗多,怕有變故,所以拉金元入局,看中的就是他腰纏萬貫,希望能引其幫戚家墊一墊。
戚清淮心里已經(jīng)有了打算,精心挑選了一本非常不錯的秘籍,他自己對應(yīng)承諾親自教導(dǎo)一二,算是彌補這些利用,以及把人拉進(jìn)風(fēng)暴的補償。
可他沒想到,從頭到尾都是利用的關(guān)系,金元竟然會在這個關(guān)頭堅定不移地站到了他們身邊。
這是,真拿他當(dāng)做師父了?
戚清淮默了默,沒有多說,但還是抬手一揮,替戚廣陵跟金元擋下了那些暗潮。
藍(lán)頡終于慢悠悠地開了口:“玉堂主,競拍本就是價高者的,貴樓做的就是這個營生,該不會連這點氣度都沒有吧?”
白衣女子冷哼一聲,到底是收了翻滾的怒意。
如果是普通競拍,她棋差一招輸了也心服口服。
可這場競拍不光涉及能讓大乾動蕩的寶貝,還在競拍過程中多次被人戲弄,全程牽著鼻子走,白衣女子本來就已經(jīng)憋了一肚子氣。
滿心憋悶,卻不能此刻真的發(fā)作。
白衣女子垂下眼眸,竭盡全力壓下心頭怒火:“恭喜這位客人得入至寶,既然競拍已經(jīng)結(jié)束,奴就不打擾各位參與玉振堂的拍售了?!?br />
她行了個禮,帶著手下魚貫而出。
雅間里瞬間就冷清了下來。
恰在此時,樓下已經(jīng)開始了第一件寶貝的拍售。
戚清淮看向戚廣陵:“不是不愿意與我們這些老東西待在一塊?回你的雅間去吧。”
戚廣陵訕訕一笑,但也知道戚清淮是讓他回去陪著柳玨和戚廣陵,于是點了點頭就要離開。
可他剛抬腿,戚清淮又道:“金元就留下吧,你是個沉不住氣的,一會估摸著又要跑過來鬧騰,金元跟著你也是折騰?!?br />
“對了,你安生一些,不要胡鬧,那玉堂主或許心中存怨,你別撞到她手上?!?br />
戚廣陵走出雅間還在思索戚清淮最后兩句話的含義。
這是……暗示他一會再過來?
讓他過來卻又留下金元,那就是怕金元看到不該看的。
什么不該看?
自然是他跟戚廣瑞互換身份時,金元不能在場了。
戚清淮是讓戚廣陵去換戚廣瑞過來!
戚廣陵忙小跑回自己的雅間,嘴跟機關(guān)槍一樣把方才競拍的情況盡數(shù)告知,然后才對著戚廣瑞道:“叔父應(yīng)該是讓你過去?!?br />
戚廣瑞已經(jīng)站起了身,情緒有些許的波動。
“你確定紙上寫的是戚陽和戚月?”
戚廣陵用力點頭:“絕對沒錯,叔父還特意說了,就是你爹你娘身邊那兩個!”
戚廣瑞眉頭緩緩皺起,片刻后,他沉聲開口。
“戚家近千人死在那場變故中,戚陽戚月作為貼身伺候的奴才,在危急關(guān)頭一定是舍命護(hù)主的,他倆不可能在主子死亡的前提下還好好活著?!?br />
“出現(xiàn)這種情況,應(yīng)該只有兩個可能?!?br />
戚廣陵忙問:“哪兩種可能?”
“第一,他們兄妹二人背主,戚家滅門一案中或許有他倆里應(yīng)外合,故而能在事發(fā)之后保全性命?!?br />
連黃豆那樣一只狗都被亂刀砍死,用戚廣陵的話來說,雞蛋都搖散黃了,蚯蚓都豎著劈,滿池錦鯉都燉了魚湯。
這種程度的滅門,如果那兩個奴才沒有問題,怎么可能活得下來?
戚廣陵毛骨悚然,忙問:“第二種可能能?”
戚廣瑞武器沉了一些。
“第二種可能,人在藍(lán)頡手中,或許他在那場變故中并不是我們以為的那樣無力相助,他可能暗中出手了,不知用什么手段救出了兩個奴才……”
柳玨跟戚廣陵都是面色怪異。
這根本說不通。
藍(lán)頡既然出手,怎么可能是奔著兩個奴才去的?
以她涼薄的性子,更大的可能是發(fā)現(xiàn)沒辦法救出主子,也不會再管兩個奴才。
總不能是一時心善,救不下戚清云夫妻,但也心軟救下了兩個奴才吧?
還是那句話,兩個奴才必定是擋在主子前頭,若是要死只會是奴才先死。
藍(lán)頡若是有機會救下兩個奴才,又怎么會沒有機會救下奴才背后的主子?
柳玨面色更怪異了,她合理推測:“按照這個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