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血洗”蓮花塢
第二件事?!蓖蹯`嬌傲嬌道。
虞紫鳶瞪了王靈嬌一眼最終忍住。
“哦?敢問何事?”江楓眠背負雙手,略略抬頭,目視前方,依然不看王靈嬌。
王靈嬌一臉恨色,瞥了一眼魏無羨道:“他!竟然敢辱罵我溫氏,現(xiàn)在你讓他立刻向我道歉,再磕三個響頭,我或許會饒他一命?!?br />
魏無羨剛想說話,卻是被江楓眠眼神制止,只得生生忍住。
“不知阿羨怎么得罪你了,竟然把我蓮花塢大門都給踹掉了?!苯瓧髅咭廊徊槐安豢旱?。
王靈嬌一愣,隨即尖聲道:“聽江宗主這語氣是要護短了?好吧,我也不與你啰嗦,我有仙督指令要宣布,你難道不打算讓我們進屋嗎?難不成你是要在這里接令?”
“就在這里說!免得弄臟了我們蓮花塢的屋子?!蔽簾o羨不等江楓眠說話,直接冷聲道。
江楓眠眉頭微皺,最終不發(fā)一語。
王靈嬌狠狠的瞪了魏無羨一眼,一抬下巴悻悻然道:“好,我且不與你們計較。江宗主,你聽好了,仙督有令,即日起蓮花塢改成監(jiān)察了,所有設施均由我們溫氏接手?!?br />
江楓眠猛地一驚,虞紫鳶雙眼一凌。魏無羨則不屑嗤了一聲。江澄則一臉駭然。
“什么監(jiān)察了,你什么意思?”江澄忍不住大喊。
“什么意思?你沒聽清楚嗎?我說你們蓮花塢從現(xiàn)在開始就是我們溫氏下屬的一個監(jiān)察了!”王靈嬌不以為然道。
“你胡說什么,這里是我家,改成監(jiān)察了,那我們住哪兒?”江澄一臉驚懼。
王靈嬌一臉傲嬌,悠閑的踱步道:“住哪兒,那就是你們的事了,我可管不著!反正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不屬于你們了。不過……”王靈嬌止住了腳步,一雙美目忿忿的睨向魏無羨,傲然道:“你們可以搬走,但是,他不行!”
魏無羨“嗤”了一聲,悠然道:“放心,我不走!”
“那如果我說不呢?”虞紫鳶強壓住心里的怒火厲聲道。
“不?.哈哈哈……虞夫人,你不會是因為得不到丈夫的心,有些腦子糊涂了吧?這是仙督的指令,沒有商量的余地,你有什么資格說不?!”王靈嬌不屑的哈哈大笑。
“紫蜘蛛,請不要做無謂之爭,還是趕緊搬家吧?”溫逐流忽然一臉平靜道。
“放屁!這里是我家,誰也別想霸占?!庇葑哮S一聲怒喝。
“溫逐流,和他們廢什么話,還不趕快動手!”王靈嬌好像終于等到了借口,一臉不耐煩道。
溫逐流神色有些復雜,看向王靈嬌的眼光也有一些隱忍。最終依然一臉平靜道:“二公子只是要收繳蓮花塢,并未曾要對江宗主動手?!?br />
“溫逐流,你聽不懂我的話嗎?我就是代表溫公子,我讓你動手你還愣著干嘛?”王靈嬌尖叫。
溫逐流不語,似乎在思索。
“其實你們今天來的目的根本就是要霸占蓮花塢,何必裝的假惺惺。”魏無羨鄙夷道。
“哈哈哈哈哈…… 不錯!魏無羨,你說對了!”一陣肆虐的狂笑,溫晁已經(jīng)帶人闖了進來。
江楓眠心里猛的一驚,鎮(zhèn)定自若的臉頰稍稍變色。
魏無羨目光一凌,嘴角微微上揚,暗道:“該來的還是來了,也好,省的我再費兩次勁?!?br />
思忖間,不覺周身已經(jīng)泛著隱隱黑氣,一股冷冽的氣息從全身彌漫散發(fā),空氣頓時陰冷。
強大的氣場讓溫逐流暗暗心驚,這個氣息和溫若寒煉制傀儡的氣息如出一轍,定然絕非正道。不覺看向魏無羨的眼光有些凝重。
江楓眠夫婦亦是感覺到了周圍刺骨的寒意和魏無羨身上的肅殺之氣,兩人亦是暗暗心驚。江楓眠不動聲色,虞紫鳶看向魏無羨的眼神卻是更加厭惡和憎恨。
溫晁亦是感覺到了這股陰寒氣息,可是骨子里的狂妄卻是讓他根本不屑一顧,乜斜著雙眼道:“魏無羨,我說過我們很快又會見面,看看,我說對了吧?哈哈哈……”
魏無羨冷哼一聲道:“溫晁,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你現(xiàn)在離開蓮花塢,并且向我江叔叔道歉,哦,還有賠償我蓮花塢的損失,我可以暫時饒你性命,否則,蓮花塢可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哈哈哈哈………”溫晁怒極反笑,驚奇道:“你……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我好像沒聽清楚!”
魏無羨嘴角微微上揚,卻是不再搭理溫晁,而是手里悠閑的轉(zhuǎn)著竹笛,自顧道:“我忽然想起來了,你不能死在蓮花塢,因為你會弄臟這里的,我覺得亂葬崗好像更適合你?!蔽簾o羨一臉輕松道。
溫晁仰天狂笑:“魏無羨,我看你是因為斬殺了屠戮玄武高興的昏了頭吧?殺我?我好怕哦?你以為你真的很厲害?斬殺屠戮玄武只不過是僥幸,而現(xiàn)在藍忘機自己尚且自身難保,恐怕不能來幫你了哦?!?br />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nèi)容!
溫晁一臉邪惡,隨即又看向江楓眠,惋惜道:“江宗主,本來我還念著給你們?nèi)叶剂魲l性命,只要你們將蓮花塢讓出來,我就大人有大量,放你們一馬!可是現(xiàn)在我改主意了,今天以后你們蓮花塢在修真界從此就只是一個傳說。江宗主,要怪就怪你收養(yǎng)了一個禍害,不是我趕盡殺絕哦?”
溫晁語氣和顏悅色,可是眉梢眼角盡是譏笑,卻全然沒在意已經(jīng)有人魏無羨漸漸冷郁的臉色。
“溫晁,你剛才說藍湛怎么了?”極輕的聲音卻似乎蘊藏了萬千力量,仿佛隨時蓄勢待發(fā)。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