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牛局長
夜色如墨,細(xì)密的雨絲在黯淡的路燈下閃爍,給周遭籠上一層朦朧的紗幕。
很快,兩只狼開著車呼嘯而去,車輪在滿是積水的路面上瘋狂打轉(zhuǎn),濺起層層水花,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guān),根本沒察覺到不遠(yuǎn)處陰影里還站著四個人。
朱迪望著車子遠(yuǎn)去的方向,心急如焚,心臟像是要跳出嗓子眼,雙眼瞪得滾圓,眼中滿是不甘與焦急。
她下意識地抬腳,就要朝著車子的方向追去,腳步剛邁出去,胳膊就被笙羊羊一把牢牢拽住。
笙羊羊眉頭擰成了個“川”字,語氣急促又帶著幾分不容置疑:“朱迪警官,你冷靜點!兩條腿怎么可能追得上四個輪子?”
實際上,以喜羊羊的速度,追上那輛車并非難事,可此刻,誰都清楚沖動行事只會壞事。
再說了,她也不想喜羊羊一個人去冒這個險
笙羊羊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目光如炬,敏銳地指了指另一個方向,壓低聲音說道:“又有人來了?!?br />
說著,她動作麻利地撕下大家身上的符紙,指尖剛一離開符紙,符紙竟無火自燃,發(fā)出幽幽藍(lán)光,不過眨眼間,便化作灰燼,消散在潮濕的空氣中。
尼克站在一旁,滿臉正經(jīng),嘴唇微微顫動,幾次欲言又止,眼神里寫滿了困惑與好奇,內(nèi)心猶如打翻了調(diào)味瓶,各種滋味交織。
他滿心疑惑,卻又不知從何問起,只能把滿腹疑問都咽回肚子里。
就在這時,警笛聲由遠(yuǎn)及近,尖銳地劃破了夜的寂靜。
幾輛警車風(fēng)馳電掣般駛來,在他們面前穩(wěn)穩(wěn)停下,車輪與地面摩擦,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牛局長從車上大步跨了下來,他身材魁梧壯碩,猶如一座小山,滿臉嚴(yán)肅,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令人膽寒的威嚴(yán)氣場。
他邁著沉穩(wěn)有力的步伐,目光如利刃般掃視了一圈眾人,最后落在朱迪身上,冷冷開口,聲音低沉而威嚴(yán):“哼,看你還有什么好說的?!?br />
朱迪深吸一口氣,胸脯劇烈起伏,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可聲音還是忍不住微微顫抖:“這絕不是普通的失蹤案,長官。那個水獺先生在失蹤前,和那只黑豹一樣,被人射了什么東西,然后就變得野蠻狂暴了?!?br />
牛局長挑了挑眉,臉上寫滿了懷疑,眼中的不信任幾乎要溢出來,追問道:“那么,你說的野蠻化的黑豹呢?”
朱迪咬了咬下唇,貝齒陷入粉嫩的嘴唇,神色無奈又懊惱:“他被人帶走了?!?br />
牛局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輕蔑的冷笑,毫不掩飾自己的懷疑:“你怎么沒追上去?”
笙羊羊見狀,上前一步,昂首挺胸,不卑不亢地說道:“我攔的,警官姐姐兩條腿怎么追得上四個輪子的車呢?”
牛局長這才注意到笙羊羊和喜羊羊,他目光如炬,上上下下打量著兩人,眉頭擰成了個疙瘩,皺眉問道:“未成年?”
又看向喜羊羊,重復(fù)了一遍,語氣中帶著些許詫異:“還是兩個?”
喜羊羊挺直腰板,身姿筆挺,神色堅定,擲地有聲地說道:“我們都是目擊證人?!?br />
牛局長根本不相信朱迪的說辭,他雙臂抱在胸前,厚實的胸膛微微起伏,冷冷地說:
“兩天之內(nèi)找到水獺,不然你走人。我們說好的?!闭f著,他朝朱迪伸出手,手掌攤開,語氣不容置疑:“警徽?!?br />
尼克看著這一幕,眉頭緊緊皺成了個“八”字,眼中滿是擔(dān)憂,內(nèi)心焦急萬分,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朱迪面露難色,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但是我……”
牛局長加大了聲音,幾乎是吼出來:“警徽!”
朱迪神色黯然,眼神瞬間黯淡無光,緩緩將手放上警徽,手指微微顫抖,仿佛每一個動作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似乎在做著最后的掙扎,準(zhǔn)備將它取下來。
尼克實在看不下去了,大聲喊道:“呃,住手?!?br />
牛局長猛地轉(zhuǎn)過頭,看向尼克,語氣帶著疑惑和深深的看不起:“你剛才說什么?”
尼克深吸一口氣,平復(fù)了一下情緒,大聲說道:“抱歉,我說的是,住手?!?br />
“住手”兩個字加重了語氣,擲地有聲。
尼克往前走了兩步,走到朱迪身邊,目光堅定地看著牛局長:“她不應(yīng)該給你警徽的。你看,你給了她一件滑稽的小丑背心和一輛搞笑的三輪車。卻讓她用兩天去解決一個你們都搞不定的案子?!?br />
尼克看向朱迪,眼中滿是鼓勵與信任,又看向牛局長:“是啊,怪不得她需要找狐貍幫忙。你們沒人會幫她,是不是?”
牛局長剛要開口:“我……”
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尼克打斷。
尼克抬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語速飛快地說:“長話短說,你給了她48小時,所以準(zhǔn)確的說……”
他快速算了一下,“還有10個小時去找水獺先生。這就是我們下一步要做的。所以失陪一下,我們有一個大線索要追和一個大案子要破?!?br />
小主,這個章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更精彩!
“回頭見?!彼斐鍪持负椭兄?,在腦袋上方瀟灑地劃了一下,轉(zhuǎn)身拉著朱迪就走。
朱迪原本想說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沒有說,低著頭,默默地跟著尼克走了。
尼克走到纜車旁,伸手打開纜車的門,微微欠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