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活路，也算有點價值，畢竟攬月還有親人在世，還在等著她去救。

  第二世，他是信王，戰(zhàn)神是廢后之女，他們在冷宮相遇，信王憐惜敬元公主，幫她奪嫡鞏權(quán)，卻在最后，被她背叛。信王甘愿赴死，因為他覺得有點累了。

  這世上，并無他牽掛之人，敬元不需要他，那他就走吧！

  司鳳知道，他是因為感受到那股注視，卻又找不到人，所以心中抑郁，所以對人間無望。

  第三世，他是醫(yī)師，戰(zhàn)神是巫女。他把眼睛獻給了她。

  因為他發(fā)現(xiàn)，看不見的時候，反而是離那個存在最近的時候。

  第四世，他和戰(zhàn)神都是殺手，兩人只能活下一人，司鳳選擇了退讓。

  沒什么特別理由，孤獨的活著不是他的本意，那讓想活的人活著也不錯。

  第五世，他是除妖師，戰(zhàn)神是妖，他用盡修為化解對方的戾氣，這本來就是除妖師的責任。

  一世世，他全都為了戰(zhàn)神付出了生命，但是戰(zhàn)神好像都不為所動。

  司鳳心中無奈，卻也沒有多少遺憾，他已經(jīng)做到了自己能做的全部，若戰(zhàn)神還是墮魔了，他也沒有辦法。

  每一次的犧牲，都是他自己選擇的，與戰(zhàn)神無關(guān)，他并不責怪戰(zhàn)神。

  但是蘇格呢，縱然他看不到，可是他知道，每一世那個不能找到的存在，一定是蘇格在守著他。

  前九世他不管，這一世，她守的到底是司鳳，還是曦玄？

  司鳳不敢問，他怕他得到的答案不能讓自己滿意。

  “璇璣是我的朋友，我不管她是什么戰(zhàn)神不戰(zhàn)神的，我只為朋友而戰(zhàn)?！彼绝P最后這么說道，戰(zhàn)神歷劫失敗，是曦玄該愁的事，他只要無愧于本心就行了。

  現(xiàn)在的他，心中對于曦玄，還有一點點說不清的羨慕與妒忌。

  “那我們回去找萬劫八荒鏡吧！”蘇格拉著司鳳的手，“璇璣她們也該等急了！”

  司鳳有些僵硬，卻還是順著蘇格的力道往外走，這一次，她們沒有坐飛舟，而是讓司鳳御劍。

  “司鳳，我感覺你怪怪的！”蘇格抱著司鳳的腰，手指捏了捏旁邊的軟肉，“你是不是變心了？想起了前世，所以喜歡上璇璣了？”

  她一直覺得司鳳對璇璣不清白，這只臭小鳥要是移情別戀，她就把他的毛全拔了，烤熟了！

  司鳳腳下的劍一歪，差點沒掉下去，“你胡說什么呢？都說了多少遍了，我跟璇璣沒可能！”

  他前世對戰(zhàn)神付出，那是因為這是他下界的本質(zhì)，刻在靈魂的要求，所以才一遍遍的靠近戰(zhàn)神，圓她所夢，這是他為摯友的幫助，跟情愛無關(guān)。

  他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么眼神，不論哪一世，他都沒有喜歡過戰(zhàn)神。

  “哼，璇璣六識不全，你喜歡也沒有用，她不懂！”蘇格表情還是不好看，又扭了扭手下的軟肉。

  司鳳表情扭曲了一瞬，干脆落到地上，反手抱住蘇格，表情透著認真，“我喜歡你，從來沒有變過，也從來只有你！”

  前世他那么甘愿犧牲，何嘗不是因為無法觸及所愛，甚至都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存在，心中郁結(jié)，所以才厭世。

  其實在除妖師那一世，他是離她最近的，可惜心中道義所在，不能讓妖魔禍害人間，所以才選擇了度化戰(zhàn)神。

  可惜沒能與她一見。

  “那你呢？你眼中的我，是曦玄，還是司鳳？”司鳳忍不住問。他知道蘇格下凡守護，肯定是為了曦玄，但是和他在一起呢？是看到了誰？

  “當然是司鳳！”蘇格毫不猶豫地回答，每一次輪回，都是一個新的人生，雖然小鳥的本質(zhì)不會變，性格也有很多相同點，但是司鳳和曦玄，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司鳳心中充滿了驚喜，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蘇格，認真問，“是司鳳？！”

  “當然是你了！曦玄是只小鳥！”蘇格好像懂了司鳳問的是什么，她不否認喜歡司鳳是前九世的積累，但是她挑明感情，真的是因為眼前的司鳳。

  雖然這么說對不起小伙伴，但是，“我跟曦玄認識的時候，他還不會化形呢！只會在大樹上嘰嘰喳喳的叫喚，我也是棵不能動的樹，只有曦玄會在我身邊說話，讓我不那么孤單?！?br />
  “金翅鳥很好看，但是我才不會喜歡一只鳥，就像若玉會喜歡陸嫣然，但是絕對不會喜歡小銀花！你會喜歡一棵陪伴你，但是不會說話，不會化形的大樹嗎？”

  司鳳抿著嘴，很想忍住，但是笑意還是從眼里泄露了出來。

  感謝曦玄化形太遲。而他一生下來就有人形。

  所以蘇格是不喜歡曦玄的對吧？

  “是司鳳就好，蘇格， 我·····”司鳳有些不好意思，卻很堅決，“我希望你的眼里，一直都是禹司鳳?！?br />
  “除了你還有誰??？”蘇格沒好氣的捶了他一下，她這活動范圍，還能看見別的男人嗎？

  司鳳低頭淺笑，他不該想那么多的，摘下了情人咒面具，那蘇格一定是喜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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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我們?nèi)ジ呤仙侥萌f劫八荒鏡！”司鳳牽著蘇格再次出發(fā)，只是這次沒有滿腹的心事了。

  璇璣她們已經(jīng)全都離開，司鳳也沒多管，拿了萬劫八荒鏡的碎片后就去了浮玉島，離澤宮和少陽的人都已經(jīng)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