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君歌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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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有的說了,一個死里逃出,還可能是幸運(yùn),兩個都逃出來了,中箭位置還一樣,這很難不讓人多想??!
原主的計劃是扶持新帝,做皇后,然后做女帝。
但是蘇格是絕對不會做女帝的,所以這個皇帝人選,就要好好選了,現(xiàn)在看來,選什么選,讓原來的皇帝繼續(xù)做皇帝不就行了嗎?
第二天,嚴(yán)修將他查到的結(jié)果告訴蘇格。
“執(zhí)劍人?”蘇格眉頭緊皺,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是和皇權(quán)扯上了關(guān)系。
“這小雜魚看著冒冒失失,她當(dāng)執(zhí)劍人,對我們來說不是正好嗎?”嚴(yán)修見蘇格表情嚴(yán)肅,有些不解道。
執(zhí)劍人和掌棋人,注定是敵對的。
“沒什么,世人多偽裝,哪里能一眼就看出人心?”蘇格隨口回答。
執(zhí)劍人是皇帝的第二條命,程若魚進(jìn)了紫衣局,就算沒有仇子梁針對,她也不會安全。
蘇格在想,要不要將她調(diào)出去。原主可就這一個妹妹了,要是死了,她心里難安。
執(zhí)劍人繼任大典,蘇格在外面候著,等人都出來的時候,她還沒跟程若魚說幾句話,就被仇子梁叫走了。
蘇格心里翻了一個白眼,這公公好煩啊,怎么才能殺了他?
仇子梁和齊焱的爭斗,不僅是性命上的搏斗,也是皇權(quán)和宦權(quán)的爭斗,不能簡單的一個殺字就解決。
如果蘇格想,拼死也能想出殺了這公公的辦法,但是到時候群龍無首,依附仇子梁的勢力大亂,神才軍被其他人利用,引起朝堂混亂,再牽扯到百姓,那蘇格也完了,可以和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所以說,最討厭皇權(quán)了,做什么都要考慮一下,你這件事的后果,會不會引起天下大亂。
應(yīng)付完好義父,沒悠哉兩天,蘇格又被叫去了。
仇子梁拿著一個小盒子,在亭子里發(fā)表演講。
“逍遙外物丹,一顆享恒安。”
這怎么像是鉆石很久遠(yuǎn),一顆詠流傳?蘇格在心里默默吐槽。
“拿去給齊焱吧!”仇子梁漫不經(jīng)心的說,“讓他乖乖的,做個逍遙皇帝?!?br />
蘇格接過小盒子,俯首稱好。
蘇格現(xiàn)在還不能和仇子梁鬧僵,起碼在瓦解他的勢力之前,不行。
第二天一早,蘇格進(jìn)宮面圣。
這是她穿越后第一次見皇帝,傳聞這個新帝認(rèn)賊作父,弒兄篡位,卻又無能膽小,只是一個傀儡,可是蘇格見到的卻是一個風(fēng)流倜儻的少年,不像皇帝,倒像個狀元。
“掌棋人來見朕,可是義父有什么吩咐?”齊焱隨口問道。
他雖然是皇帝,但是一點權(quán)利都沒有,見到掌棋人,都不能由著性子說攆就攆。
“有?!碧K格從袖子中拿出盒子,遞到齊焱面前。
“這是什么?”齊焱面色一凝,眼神也開始不善起來。
“逍遙外物丹?!碧K格觀察齊焱的表情,“看來陛下知曉此物?!?br />
“朕已經(jīng)足夠聽義父的話了,為何還要如此相逼?”
“聽話?”蘇格好笑道,“只要是人,就有自己的想法,哪里會是真的傀儡?”
“爹爹不喜歡紫衣局,陛下,您心急了?!?br />
“紫衣局是女帝所建,百年內(nèi)無有大過錯,怎么能說撤就撤?”
“這您得跟爹爹說,我只是個傳話的?!?br />
齊焱一噎,看向蘇格,“朕若不吃,你待如何?”
“不如何?!碧K格回道,“明天再來,明天您若不吃,就換個人來,其他人都不行,那就爹爹親自來?!?br />
“陛下,只要爹爹在,您遲早要吃的?!?br />
仇子梁不會放過齊焱,哪怕他是一個傀儡皇帝。
齊焱看向蘇格,她這話好像語氣不太對?
蘇格目光純良的看向齊焱,傻孩子,想要活命,那就注定要與仇子梁為敵,希望他是真的有異心,而不是自己想多了。
齊焱收回目光,想要將藥丸放入茶水中,蘇格手指動了動,突然問,“陛下,您的執(zhí)劍人呢?”
執(zhí)劍人是陛下的護(hù)衛(wèi),理應(yīng)時刻守護(hù)陛下。
“掌棋人連朕的紫衣局也想管嗎?”齊焱諷刺道。
“臣不敢?!碧K格低頭,“只是陛下宮中竟無一人侍奉,連茶涼了都不知道,臣先為您續(xù)一壺新茶。”
蘇格將齊焱面前的茶杯茶壺全都撤走,讓門外的程公公燒一壺新的來。
齊焱有些不解蘇格的動作,她不是應(yīng)該讓他立刻吃掉藥嗎?
陛下想喝茶,不消片刻,就有人端著熱茶過來了,只是沒想到,送茶的人居然是程若魚。
蘇格眉頭輕皺,她想找個人替死,但是可不想找程若魚。
隨便來個沒有背景的小太監(jiān),她有信心將人偷偷送走做成死亡假象,沒人會注意到小人物的去處,但是程若魚的話,她的身份注定了她一舉一動都備受關(guān)注。蘇格不可能瞞著仇子梁將她換走。
但是拒絕的人也不能是齊焱,他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