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噩夢聾老太投胎
崔大可拖著疲憊又亢奮的身子回到四合院,下午經(jīng)歷的那一幕讓他直到現(xiàn)在也無法平靜下來。
先按照李懷德的要求,寫了一封針對鄭文山的舉報(bào)信。
可他躺在床上準(zhǔn)備睡覺時(shí),卻怎么也睡不著。
一閉上眼,趙大江那凄厲的慘叫、皮肉燒焦、地上那兩塊冒著熱氣的“肉”……這些畫面就清晰地浮現(xiàn)在眼前,揮之不去。
崔大可猛地坐起身,額頭上沁出冷汗。
這種極度的精神緊張和生理不適,讓他迫切地需要宣泄。
要么是一場酣暢淋漓、發(fā)泄般的男歡女愛,要么就是徹底醉倒,不省人事,才能把這可怕的記憶暫時(shí)驅(qū)趕出去。
想到女人,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斜對面許大茂家。
窗戶黑著,看來是睡了。
婁曉娥那豐腴的身段、白皙的皮膚在他眼前晃悠,讓他心頭更是一陣燥熱。
既然睡不著,干脆找點(diǎn)事做!
他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翻出一瓶白酒,又抓了一碟子的生花生米。
酒能壯膽,也能忘憂。
崔大可徑直走到許大茂家門前,“咚咚咚”地敲響了房門。
許大茂正在外屋地鋪上睡得迷迷糊糊。
自打前天婁曉娥回來后,就給他立了規(guī)矩:
拿不出證明身體沒毛病的檢查報(bào)告,就別想進(jìn)里屋睡。
被敲門聲吵醒,許大茂沒好氣地罵罵咧咧起來:“誰???大半夜的,報(bào)喪呢!”
披上衣服打開門,見是崔大可端著酒和花生米站在門口,許大茂愣了一下。
“大茂兄弟,對不住,吵著你休息了?!?br />
“我這翻來覆去睡不著,尋思著找你喝兩盅,聊聊天?!?br />
他晃了晃手里的碟子:“家里一時(shí)也沒啥像樣的下酒菜,就這點(diǎn)生花生米。你看……能不能麻煩嫂子幫忙炒一炒?”
說話間,崔大可的眼睛賊溜溜地往緊閉的里屋門瞟去。
可惜,那門關(guān)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很可能又跟之前一樣從里邊插著。
讓婁曉娥半夜起來給他們炒花生米?許大茂心中無語。
“炒個(gè)花生米還用叫她?我來就行……”他挽起袖子準(zhǔn)備去炒。
就在這時(shí),“吱呀”一聲,里屋的門開了。
婁曉娥穿戴整齊,手里還提著一個(gè)小包袱,臉色冷淡地走了出來,看都沒看崔大可一眼,徑直就朝外走。
許大茂一看這架勢,趕緊上前攔?。骸皶远?,你這大晚上的,是要去哪兒???”
婁曉娥語氣隨意:“回我媽家?!?br />
崔大可見此情景,心里哪還能不明白?
婁曉娥這分明是嫌他們在這兒喝酒吵鬧,礙著她的眼了,要躲清靜!
說不定,更是煩他崔大可不請自來。
這可不行!婁曉娥上次回娘家,一去就是那么多天,好不容易才回來,這剛一兩天功夫,自己連話都沒搭上幾句,她要是又走了,下回什么時(shí)候才能見著?
心里一陣郁悶,為什么這院里他看上的女人,都對他愛搭不理,甚至避之唯恐不及呢?
看來之前想著慢慢來的想法是不行了!
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心里轉(zhuǎn)著齷齪心思,崔大可臉上卻堆起十二分的歉意。
他也連忙過去,在婁曉娥面前點(diǎn)頭哈腰道:
“別別別!嫂子,真對不?。《际俏业腻e(cuò),是我考慮不周,大晚上的跑來打擾您休息!您千萬別走,我這就跟大茂去我那兒喝,絕對不影響您!”
說完,他一把拽住許大茂胳膊出了許家房門。
婁曉娥看著兩人出去,也就不再堅(jiān)持。
她本來也就是煩這倆人在家喝酒而已,真讓她大半夜一個(gè)人走夜路回父母家,她心里也發(fā)怵。
剛才是想去麻煩鄭文山送她一程,現(xiàn)在崔大可和許大茂既然識趣地走了,她也就不折騰了。
不過,她心里的警惕一點(diǎn)沒放松。
尤其是對崔大可。
雖然婁曉娥不知道崔大可心里打的主意,但女人敏銳的直覺告訴她,這人看她的眼神總帶著點(diǎn)不干凈的東西。
聯(lián)想到前天晚上他送醉酒的許大茂回來時(shí),居然直接上手推里屋的門,雖然沒推開,但已經(jīng)讓她心生厭惡和防備。
再加上喝了酒的男人,什么事都干得出來,她就得更加防備了。
走到門口,把外屋門插好,回到里屋,又把里屋的門也牢牢插上,這才松了口氣上床睡覺。
中院,易中海家。
楊翠蘭側(cè)躺在炕上,手無意識地輕輕撫摸著已經(jīng)明顯隆起的肚子,五個(gè)月了。
今天何雨水的拒絕,并沒有讓她完全死心。
在楊翠蘭看來,何雨水只是一時(sh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