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黑化
至于秦淮茹,從傻柱和她兩人的話中可以相互印證,大概、也許、可能,最起碼目前沒有她一起動手的證據(jù)。
最關鍵的是,秦淮茹目前的狀態(tài)有些瘋瘋癲癲的,帶回去也沒啥用處。
讓小張給秦淮茹手銬打開后,李所長就準備帶著證據(jù)和傻柱離開了。
秦淮茹內心終于松了一口氣,這戲演的真成功,連傻柱都沒有一絲懷疑。
她只需要請幾天假,在家里好好調整調整,就可以帶著“沉痛”的心情,迎接自己的富貴新生活了!
然而,就在這時,得知噩耗的楊翠蘭如同瘋魔般沖了過來。
她因為懷孕而嗜睡,整個上午都在家里睡覺,直到剛剛才被外邊的動靜吵醒,知道何雨水死了,她怎么可能不生氣。
楊翠蘭雙目赤紅,直撲秦淮茹:
“秦淮茹!你個毒婦!我要殺了你!你為什么要害雨水!我跟你拼了!”
她張牙舞爪的樣子狀若癲狂,被小張及時攔住控制。
秦淮茹癱坐在地,抬起沾滿淚水和鼻涕的臉,朝著無能狂怒的楊翠蘭,突兀地“嘿,嘿嘿”傻笑了幾聲。
那笑容空洞又詭異,但在楊翠蘭眼中,卻清晰地看到了那深藏其中的譏諷和得意,仿佛在說:“你輸了,我才是最大的贏家,何雨水的錢都是我的!”
就在秦淮茹內心被這即將到來的“勝利”填滿,認為一切已塵埃落定,連那傻笑都還掛在臉上時——
李所長押著傻柱,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腳步,用平靜的語氣道:
“后悔嗎,何雨柱?對親妹妹下此毒手,你這次是死定了。
不過,好在鄭文山同志送醫(yī)及時,經(jīng)過搶救,何雨水同志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救活了。人證物證都在,你抵賴有什么用!”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劈在了秦淮茹的天靈蓋上。
她臉上那殘留的詭異笑容瞬間僵住,傻笑聲也停止。
……
眼見事情已經(jīng)落定,鄭文山不再管許多,跟人群里的站在一起的趙青禾和婁曉娥打了聲招呼,他推著自行車出了四合院。
……
傻柱一路失魂落魄地被帶到了派出所,是李所長那句何雨水還活著徹底摧毀了他的所有希望。
想到何雨水閉眼前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完了。
秦淮茹也沒好到哪去,她計劃了這么久的一石二鳥之計,怎么會失算呢!
她不甘心!
何雨水不死,她的錢就不可能屬于自己,她就只能落下這個屬于傻柱的正房,跟她的期望相差太遠。
倒是楊翠蘭,她一改要跟秦淮茹拼命的架勢,徹底平靜下來,甚至開始鄙視秦淮茹,她覺得自己才是唯一的勝出者。
因為傻柱被槍斃的話,何家等于不可能再有其他的孩子,那她肚子里的這個就成了唯一的希望。
相信何雨水會對這個更好!
鄭文山到西楊坨的時候已經(jīng)快下午一點,三人簡單地吃了個午飯,就一起回了四九城。
……
何雨水真正清醒過來,已經(jīng)是半下午了。
她躺在病床上,心底涌出陣陣寒意。
閉著眼,腦海中反復回放的,是失去意識前最后看到的畫面——正房窗戶后面,她親哥傻柱那張扭曲而獰笑的臉。
他不是沒發(fā)現(xiàn)自己中毒倒地,而是——他就是下毒人!
為了錢,為了他那條腿,為了秦淮茹的謊言,他竟對自己這個親妹妹下了毒手。
可笑自己還以為他終于醒悟,原來一切都是為了演戲而已!
心臟一陣陣的抽痛,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十多年相依為命的歲月,那些她曾以為堅不可摧的親情,在這一刻徹底化為齏粉。
再想到自己為了讓傻柱清醒所做的努力,她氣得想要嘔血。
‘既然你想讓我死,那……’
‘傻柱!我要你死!’何雨水心中暗暗下定決心。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鄭文山走進來,手里還提著一點空間里產的國光蘋果,除此之外,還用保溫飯盒帶了一碗溫水。
作為一個懂高級急救的醫(yī)生,他當然知道中毒洗胃后不能馬上進食或者喝水,但他還是帶來了。
主要是他帶的是空間里的靈水,不在不能飲用的范圍內。
相反,中毒和洗胃時損傷的胃黏膜在靈水的作用下會快速恢復。
之所以會這么好,給她帶來靈水,一來是覺得何雨水是個悲劇角色,有些同情。二來則是因為她這次受的苦,從某種程度上是因為自己的亂入引起的。
若非他穿越過來,何雨水雖然過得不好,但最起碼沒有生命危險。
聽到動靜的何雨水睜開眼,看到是鄭文山,她喉嚨干澀,努力發(fā)出聲音:“文山哥……謝謝……”
何雨水雖然當時已經(jīng)快死了,但后來被鄭文山救了后,尤其是吐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