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鄭文山出手
傻柱也看到了何雨水最后投向他的那一眼,仿佛捕捉到了她眼中深不見底的絕望,他心頭猛地一沉,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竄上天靈蓋,慌忙縮回身子。
重新躺回床上,假裝對窗外發(fā)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秦淮茹在正對面的房間里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當她看到何雨水的身體徹底停止動彈時,心中最后一塊石頭終于落地,嘴角控制不住地揚起又迅速壓下。
但為了時刻監(jiān)控傻柱的動向,免得他偷偷進去破壞證據(jù),秦淮茹向后挪了幾步,坐在床邊,目光緊緊鎖定窗外。
既然說了是來這邊睡覺,此刻絕不能貿(mào)然出去,戲必須做足全套。
另一邊,鄭文山與趙青禾道別后,推著自行車離開后院,準備返回西楊坨接小朵和青苗。
剛過后院到中院的穿堂,鄭文山一眼就看到了斜對面倒在地上的何雨水。
“雨水?”鄭文山喊了一聲。
但地上躺著的何雨水卻一動不動。
察覺不對勁,鄭文山放下車子就立馬走了過去。
而他的這一聲呼喊雖沒喊醒何雨水,卻驚動了正房里的傻柱和西廂房里的秦淮茹。
傻柱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隔著玻璃緊張地向外張望。
秦淮茹則看到鄭文山正俯身在何雨水身邊,雙手似乎還在何雨水身上各處游走。
一個惡毒的念頭瞬間閃過秦淮茹腦海。
眼前這一幕完全可以用來栽贓鄭文山。
無論是說他正在欺負何雨水,還是等何雨水被確認死亡后指控他投毒,都夠他喝一壺的!
然而,這個念頭僅僅在她腦海中盤旋了一圈就被她否決了。
她的終極目標是讓傻柱被槍決,從而繼承何家的全部財產(chǎn)。
“便宜你了!”秦淮茹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繼續(xù)屏息觀望。
此時的鄭文山正在爭分奪秒地實施急救。
這是他獲得高級急救技能后第一次用來救人,以前都是用來輔助殺人。
當他走近何雨水的第一眼就意識到情況極其危急:
何雨水面色青白,瞳孔已有散大跡象,嘴角不斷溢出白沫,身體間歇性輕微痙攣,呼吸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呼吸甚至是他用意念才察覺到的。
他立刻判斷出這是中毒,而且是劇毒。
高級急救技能賦予他的知識和經(jīng)驗讓他沒有絲毫慌亂。
借著身體的遮擋,鄭文山從空間中取出一股清水在手心,用意念控制著為何雨水清理口鼻處的嘔吐物,隨即按壓她的人中穴。
“嗯……”
何雨水喉嚨里發(fā)出一絲極其微弱的聲響,若非鄭文山擁有超常的聽力和意念感知,幾乎無法察覺。
強烈的穴位刺激讓何雨水瀕臨停滯的神經(jīng)中樞受到?jīng)_擊,渙散的意識被強行拉回了一絲。
緊接著,鄭文山雙手拇指以特定頻率和力道快速點向何雨水雙臂的內(nèi)關穴,這是用來穩(wěn)定心率;
隨后右手食指與中指并攏,重重點向她胸口正中的膻中穴以提振陽氣。
完成這兩步快速刺激后,鄭文山左手掌心覆蓋在何雨水肚臍下三寸的關元穴上,右手則按在她背后與關元相對的命門穴區(qū)域,運用特殊手法結合意念控制,強行收束何雨水正在飛速流逝的元氣。
這一系列操作僅用了短短十多秒時間,但其中摻雜的意念操作已徹底護住了何雨水的心脈。
此刻的何雨水雖然外表仍如死人一般,但臉色已不再繼續(xù)惡化,心跳和呼吸雖微弱,卻已穩(wěn)定到足以支撐半小時甚至一小時不會發(fā)生生命危險。
接下來需要盡快催吐,排出胃中的毒物。
只要完成這一步,何雨水的小命就等于是徹底保住了。
鄭文山正欲將何雨水的身體側翻過來,通過刺激膻中穴誘導嘔吐,正房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怒吼:
“鄭文山,你個畜牲,你在對雨水做什么?”
緊接著是西廂房門口秦淮茹的聲音:“柱子,怎么了這是?”
突如其來的干擾聲讓鄭文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大腦飛速運轉,憑借上帝視角,對院里這些人本性的了解,以及何雨水曾向他透露過秦淮茹覬覦她的存款,鄭文山迅速將此事定性為投毒,并推斷投毒者就在傻柱和秦淮茹之中。
是秦淮茹為財下手?
不,以秦淮茹的頭腦不太可能如此冒險。
那難道是傻柱?他能對親妹妹下此毒手?
鄭文山不確定,但眼下這些不重要,何雨水自己肯定清楚的!
至于自殺的可能性,鄭文山根本沒往這方面考慮。
畢竟何雨水剛才還熱情地和他打招呼,且原劇中她也從未有過自殺行為,因此完全可以排除。
此時傻柱已拄著雙拐走到鄭文山身邊,厲聲質問:
“鄭文山,你究竟對我妹妹做什么了?她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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