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許大茂的破嘴
那聲音透過墻壁,模糊卻持續(xù),像是……又夾雜著床板細(xì)微卻富有節(jié)奏的輕響。
許大茂一個激靈,困意瞬間飛到了九霄云外。
他猛地支棱起耳朵,眼睛在黑暗中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推了推身邊的婁曉娥。
“娥子!娥子!你聽見沒?隔壁……文山家什么動靜?這……他結(jié)婚了?什么時候的事?”
沒等婁曉娥回答,他突然意識到什么,扭頭看向身旁的婁曉娥,恍然大悟:“娥子,你下午那么急吼吼的,該不會是……”
話沒說完,婁曉娥就一胳膊肘懟在他肚子上,疼得他哎呦一聲。
“閉嘴!睡覺!人家新婚燕爾的,關(guān)你什么事!”
婁曉娥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火氣。
“不是……我這不好奇嘛!文山可以啊,聽這動靜……嘖他這身子骨是鐵打的?”
“許大茂!你有完沒完!自己不行還眼饞別人!再叨叨滾去外屋睡!”
許大茂被噎得夠嗆,一方面是震驚于鄭文山不聲不響就把終身大事辦了。
另一方面更是被媳婦兒的比較扎了心。
他訕訕道:“這…這文山可以啊,悶聲干大事……不是,娥子,你這意思是嫌我……”
“我什么意思你聽不出來?”
婁曉娥猛地轉(zhuǎn)過身,“人家文山那才叫真男人!你看看你?三兩下就完事,還好意思天天吹牛!我看你就是外強(qiáng)中干,早就被外面的狐貍精掏空了,還不承認(rèn)!”
“冤枉?。《鹱?!”
許大茂叫苦連天,隔壁的動靜此刻在他聽來格外刺耳,像是對他無聲的嘲諷,
“我真是工作累的!我發(fā)誓心里只有你一個!文山…文山他那是剛開葷,蠻干!對,就是蠻干!不懂節(jié)制!以后有他受的!”
“你等著瞧,過個幾年,他肯定也不行了!哪像我,懂得細(xì)水長流……”
“細(xì)水長流?”婁曉娥氣笑了。
“咱倆結(jié)婚才半年而已,你倒是也蠻干一下讓我看看呀?人家文山那是長江大河!滾滾而來!源源不斷!”
她越說越激動,兩家住的近,關(guān)系也好,她這些天沒少跟趙青禾姐妹湊在一起聊天,甚至還在鄭家吃了幾頓飯。
當(dāng)然了,三人都很年輕,是不好意思聊那方面的事的。
但此時不影響她發(fā)揮。
“文山對他媳婦兒那可叫一個好!天天好吃好喝養(yǎng)著,晚上更是……更是體貼入微!你再看看你?除了那張破嘴,還有什么?”
“我……???”
許大茂被懟得啞口無言,隔壁那持續(xù)不斷的聲音每一秒都在拷打他脆弱的自尊心。
他猛地坐起身,胸口堵得慌。
“你干嘛?”
“我…我煙癮犯了,出去抽根煙!”
許大茂摸黑走到外屋,一屁股坐在冰冷的椅子上,點(diǎn)上一根煙,雙手插進(jìn)頭發(fā)里。
黑暗中,隔壁的動靜透過墻壁,模糊卻又無比清晰。
他甚至能腦補(bǔ)出鄭文山那副“能干”的樣子,而婁曉娥剛才那些比較的話,一遍遍在他腦子里回響。
“細(xì)水長流……長江大河……源源不斷……”
許大茂咬牙切齒地低聲重復(fù),每一個詞都像耳光抽在他臉上。
他許大茂在院里一向自詡精明能干,尤其是在女人方面,更是覺得自己很有魅力,連資本家的大小姐都娶到手了,何曾受過這種窩囊氣?
更何況還是在這種方面。
“鄭文山……你他媽真行啊……”許大茂狠狠地嚼著煙屁股,“結(jié)個婚鬧出這么大動靜,顯擺你厲害是吧?等著,老子遲早……”
遲早什么?他一時也想不出能怎么報復(fù)。
打又打不過。
里屋傳來婁曉娥翻身的動靜。
許大茂猛地意識到,問題的關(guān)鍵也許不只是鄭文山,更在于婁曉娥的態(tài)度。
她以前在這方面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從來沒像今天這樣主動提過。
做那事也完全是自己掌控著所有的主動權(quán)。
更是沒有進(jìn)行過什么比較。
可今天?
難道他不在的這幾天,院里發(fā)生了什么?
或者……婁曉娥聽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才會變成這樣?
一個荒謬的念頭鉆了出來——婁曉娥對鄭文山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這個想法讓他瞬間驚出一身冷汗,緊接著是無邊的憤怒和嫉妒。
他“霍”地站起來,在外屋來回踱步。
不行!絕對不行!
他得做點(diǎn)什么!必須挽回男人的尊嚴(yán),把婁曉娥的心思拉回來!
可是……該怎么挽回?想到自己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