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翠蘭故意慢慢倒過去，確保傻柱來得及反應(yīng)。

  傻柱見狀，本能地伸手去推，“一大媽，你怎么了？”

  一只手卻好巧不巧地按在了楊翠蘭的……

  傻柱二十四歲，血?dú)夥絼偅瑓s從未接觸過女人。

  平日里也就在家門口偷看秦淮茹在水池旁洗衣服，過過眼癮，還經(jīng)常被賈張氏罵。

  哪有機(jī)會經(jīng)歷這種場面？

  雖然隔著厚厚的棉襖，但那……又陌生的觸感依然清晰。

  他想縮回手，可楊翠蘭的身體卻像有千斤重。

  傻柱老臉?biāo)查g漲得通紅，心跳如速。

  這是他從來沒感受過的異樣，比上次腿上的感覺要清晰一萬倍。

  傻柱的手僵在原地，腦子里一片空白。

  一瞬間……抬起頭來。

  楊翠蘭沒有立刻起身，而是順勢靠在傻柱懷里，半閉著眼，視傻柱的手如無物。

  低聲呢喃：“柱子，剛才推車回來，又忙活半天，累得厲害，有些頭暈，這會站都站不穩(wěn)……”

  “你別動，讓一大媽靠會?！迸律抵?yàn)椴缓靡馑级艿簦瑮畲涮m又加了一句。

  也算是給傻柱一個臺階下。

  還故意將身體貼得更近，感受著傻柱的反應(yīng)，嘴角微微上揚(yáng)。

  心中則是吐槽：老怎么了，丑又怎么了？

  “柱子，你還記得不？”楊翠蘭的聲音越發(fā)柔和，帶著一絲回憶的味道，“以前的時候，咱們兩家經(jīng)常一起吃飯，就像是一家人一樣。

  可是這兩天，連你都不愿意去醫(yī)院看你一大爺了。

  你知道我們有多傷心嗎？我可是一直把你當(dāng)自己孩子看??！”

  傻柱想反駁，‘什么時候經(jīng)常一起吃飯了，不就過年的時候一起吃一頓嗎？’

  可楊翠蘭的身體卻像藤蔓般纏著他，讓他腦子里亂成一團(tuán)。

  他低頭看去，楊翠蘭的眼睛半睜半閉，淚光閃爍。

  一瞬間甚至感覺沒那么丑了。

  床上的易中海，此時看的可謂是目瞪口呆，甚至都忘了發(fā)出聲音。

  他的眼神從震驚轉(zhuǎn)為憤怒，再到一種深深的無力。

  鄭文山的話在他腦海中回響：“楊翠蘭會怎么對待你？她會成為這個四合院的笑話！你會比斷肢更痛苦?！?br />
  是的，楊翠蘭現(xiàn)在就是一個笑話，而他易中海連笑話都不如。

  他從未想過，楊翠蘭會當(dāng)著她的面這樣靠在傻柱這個他一直看不起的人身上。

  這痛苦不僅僅是肉體的折磨，還有眼睜睜看著楊翠蘭在自己面前做出這種事的羞辱。

  他的喉嚨里發(fā)出更急促的“啊啊啊”聲，卻無法阻止眼前的一切。

  傻柱此時正在享受從未感受過的……，哪里會注意易中海的反應(yīng)。

  楊翠蘭在做這一切之前，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

  此時自然也裝作沒聽見，

  繼續(xù)對傻柱柔聲道：“柱子，你一大爺現(xiàn)在這樣，我真的太難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多幫幫我們？”

  像是怕傻柱拒絕，她又接著道：“你放心，我也會自己想辦法的，不會太過拖累你?！?br />
  楊翠蘭的聲音越說越低，頭靠在傻柱的肩膀上，鼻息噴在他的脖子里，帶著一股溫?zé)岬母杏X。

  傻柱的理智和沖動激烈交鋒。

  按在楊翠蘭……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像是想確認(rèn)那觸感是否真實(shí)。

  易中海的聲音越來越急。

  他只剩頭和軀干的身體在床上微微發(fā)抖。

  如果此時揭開被子，讓他四肢露在外面的話，肯定能看到他僅剩3厘米長的四肢正在劇烈抖動。

  在他的感覺里，他正在用幻肢從床上起來，可事實(shí)上卻毫無用處。

  鄭文山要是把他當(dāng)做動物綁定的話，此時肯定能聽懂他的話：“我要?dú)⒘四?，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楊翠蘭的背叛，就像一把把刀子，一刀刀扎在他所剩無幾的尊嚴(yán)上。

  他想咆哮，想咒罵，可割斷的舌頭只能發(fā)出無意義的“呃呃呃”聲。

  是的，因?yàn)樯嘞律窠?jīng)被切斷，他連舌頭都控制不了。

  能發(fā)出什么聲音完全看舌頭在口中是倒在哪一側(cè)。

  易中海甚至開始懷疑，鄭文山是不是早就料到這一幕，料到楊翠蘭會做出這種事，才故意留他一口氣，讓他親眼看著。

  要不然為什么會說出“楊翠蘭會讓你丟盡臉面”這種話。

  眼看傻柱還不搭話，楊翠蘭再出絕招。

  裝作無意的垂下放在傻柱胸膛的左手，剛好從傻柱……上輕輕掃過，然后就用手背輕輕抵在那里。

  低聲道：“柱子，你不知道，我這兩天是怎么熬過來的，我晚上都不敢睡覺，就怕你一大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