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死心了
搞了半天是欠的,欠的還是命。
這讓易安想到易中海說陳天賜的那句話:
某些人背著別人的血淚,踩著別人的命,沒臉沒皮的活在這個世上。
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上升,現(xiàn)在易安有些懷疑陳大才的病死,是不是易中海動的手。
不過都是活該,放他身邊,他能做得更絕,不死心的問:
“易平安真的死了?”
易安一直懷疑自己是易中海的孩子,要不然記憶碎片為什么只有易中海家能簽出,為什么他對易中海夫妻總是心軟。
還有記憶中爹娘的呼喊,不正是平安嗎?
王向鵬非常確定的道:
“我確定易平安死了,尸身入棺還是我親手操辦的,連埋都是我?guī)偷拿Γ咕驮诰┏峭采降纳侥_下,那墓離沱河很近,非常好認。”
易安心死了一半,另一半在看到墓后再死,記下墓的位置,
“易中海下面被踢,又中了絕嗣的藥,當年就沒找醫(yī)生治嗎?”
王向鵬一愣:
“易中海什么時候中了絕嗣藥了,我沒聽說過啊,應該沒有吧?不過他下面被踢,確實影響生育,這是醫(yī)生診斷出來的。
也就易中海性格好,兒子被害死受了這么大的打擊,還被踢得不能再生育,都沒有怪何陳許三人,反還走近了許多?!?br />
易安聽到這里頭皮都發(fā)麻,走近,他看是潛伏下來,再待機報仇吧。
書中許大茂被踢得得了死精癥,何雨柱若不是聾老太,也是個無后的絕戶,兩家都沒后人,何雨柱和許大茂更是老無所依,不就是易中海的報復嗎!
陳天賜回京城,若沒有他,也許就死在了奇連山。
還有那張書中沒出現(xiàn)的代領生活費證明,都是易中海多年籌謀的結果。
易中海還性格好?易安就沒見過這么能算計的。
不過這能怪誰,在他看來,易中海報復是合情合理的,放他身上,何大清、老許、陳大才和王芳包括他們救的崽子,一個也逃不了。
可現(xiàn)在他的身份不一樣,陳天賜,許大茂和何雨柱是自己的小弟,人心是偏的,他的想法不自覺的也會偏向一邊。
想求易中海夫妻放棄報仇,刀不扎自己身不知道痛,道德感讓他開不了口。
在偏心與道德間,易安只能嘆了口氣,
“最后一個問題,為什么我前面問你,你不想說?還有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王向鵬想了幾息,還是開口道:
“那時黑市太亂,有人一夜間丟命,有人一夜發(fā)財,我缺錢,想到黑市撈一筆,一直躲在旁邊,看到了。”
這讓易安有些意外,不敢相信王向鵬還有去黑市打劫的勇氣,既然是打劫,那前面不想說也就說得通了。
王向鵬是真正做到了冷眼旁觀,和吃瓜人不參與的精髓。
從口袋里拿出一打錢,丟在長椅上,王鵬彎下上身去拿錢,易安對著王向鵬后頸一坎,王向鵬倒了下去。
易安抓著王向鵬后背的衣服,原地消失,再出現(xiàn)已經(jīng)在空間。
易安對著王向鵬的額頭施下法訣,又送了出來,將人丟椅子上,易安沒有坐,只是轉身往醫(yī)院外走去,很快他消失在了夜色中。
沒多久王向鵬醒了過來,看到自己坐長椅上,嘀咕著:
“我怎么在這里,大半夜夢游嗎?”
手上不自覺的去抓頭,咦,手上抓著東西,低頭一看,一大把大黑拾。
第一反應就是塞口袋里,左右看了看,沒人,于是往醫(yī)院跑去。
而易安離開醫(yī)院,沒多久就站在郊外的一處墓碑前,墓上寫著——易平安之墓。
神識掃過,墓里面一具小小的棺材,棺材里躺著一具小小的尸骨。
這一刻易安死心了!
風起了,他點上一根煙。
他抽一半,風抽一半。
沒有計較,
也許風也有風的煩惱吧!
……
次日,高英要踏上去往保市的火車,易安舍不得干媽,不顧身上的傷,死活要去火車站送人。
張楚勝沒辦法,心疼弟弟的哥哥只能帶著媳婦,一大早開車從醫(yī)院把易安接出來,去了火車站。
三人站在火車站大廳門口等,可能是人太多,火車站氣味太大,王彩霞聞著不舒服,有些想吐。
張楚勝心疼媳婦,
“彩霞你怎么啦,臉色怎么這么白,我送你去醫(yī)院看看!”
今天是來送婆婆的,王彩霞怎么敢走,
“我真沒事,可能是氣味太大了,聞著不舒服,我回小車上休息就行,媽來了,你幫我說一聲?!?br />
張楚勝看媳婦確實沒大的事,就答應了,送媳婦往小車走去。
易安怕嫂子生病,神識看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