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籌謀一場空
易安想來想去都沒想通,再次后悔自己應(yīng)該早點回來,說不定還能從何大清和易中海之前的談話中,聽到有用的線索。
如今后悔也晚了,只能繼續(xù)看!
老許打了得許大茂都自閉了,
“爹,你作證,你能拿得出證據(jù)嗎?”
“飯桌上的話,我哪拿得出證據(jù),我這里沒有,但老易那里有?!?br />
眾人眼神全聚在被手銬銬住的易中海身上,而易中海也沒讓大家失望,對旁邊抓他的公安道:
“證據(jù)在我口袋里?!?br />
何雨柱站得離易中海近,急于證實,一把沖了過去,易中??诖镆惶?,拿出一封信,打開從里面抽出一張紙,竟然是同意書。
上面寫著,何大清每月寄錢,若何雨柱不收,這些錢拜托易中海代領(lǐng)。
上面有何大清、老許、易中海,還有自己的手印。
他什么時候按這手印了,自己怎么一點印象也沒有,可上面的手印,何雨柱確認是自己的,因為自己的食指小時為了練刀功,被切了一刀,留下一道刀印,上面的手印可以清楚看到那殘缺的部位。
自己籌謀一場,難不成真誤會了易中海,何雨柱陷入深深自我懷疑中。
許大茂看何雨柱不出聲,自己拿過同意書開始看,腦中卻吩咐系統(tǒng),
“檢測這同意書的真假?!?br />
神探系統(tǒng):
【開始檢測,宿主等三秒,三、二、一】
【檢測結(jié)果,此同意書確認為真?!?br />
這讓許大茂不可置信,既然是真,那何大清當時怎么不說,還有何雨柱,為什么不記得有這么回事?
于是朝自己親爹看去。
老許只能將事情經(jīng)過說了出來。
當年老何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要拋棄兒女跟寡婦走,請易中海在家中吃飯。
易中海那時跟老許關(guān)系還行,看到老許從何家門口經(jīng)過,死活把人拉進去吃。
老許那時跟何大清關(guān)系不好,為了給何大清填堵,順著就去了。
何大清對易中海有事相求,只能同意老許趁飯。
飯桌上,他聽到老何要跟一個寡婦離開去津市生活,臨走前拜托易中海照顧好他一對兒女,將錢和工作都交給了老易,并保證每月會寄錢過來。
當時易中海很擔心,若寄來的錢何雨柱不收怎么辦?畢竟哪個兒子看爹跟情人跑了,還能心平氣和。
老何當時就說,若何雨柱不收,那請老易幫忙代收,并寫了一張同意易中海代領(lǐng)的紙條,簽字畫押,可易中海還是拒絕,說錢是寄給何雨柱的,自己代領(lǐng),那小子反過來告自己怎么辦?
喝酒喝和稀里糊涂的何大清,為了表明自己的誠意,當時就拿著紙條進了兒子的房間。
那時已經(jīng)很晚了,何大清把兒子喊醒,讓兒子畫押。
何雨柱那時在飯店跟著師父當學徒,一干就是一整天,非常的累,一到家就倒床上睡,半夜還被爹喊醒,為了睡覺,迷迷糊糊的沒有多問,就按下了這個手印。
于是這張同意書就這樣落在了易中海手上,而何大清因為醉得厲害,壓根就忘記這證明,好在回來經(jīng)老許提醒想了起來。
何雨柱看著一旁瞪著自己,還拖自己后腿的親爹,他是想罵罵不出,想打打不了。
親爹打罵不了得,只能找自己的敵人,于是轉(zhuǎn)頭質(zhì)問易中海,
“既然是我爹寄我和我妹的生活費,你當時為什么不給我?”
易中海淡淡的道:
“當時我給了,是你不要,所以我只能代領(lǐng)存起來,等著你長大一些,再給你?!?br />
何雨柱一擺手,大喊,“我怎么不記得!別告訴我你是趁著我半夜睡覺,把我喊醒問的。”
這時賈家的大門打開了,賈張氏從屋里跑出來,大喊,
“這事我可以作證,當時一大爺確實問了你,可那時你剛帶著雨水找爹回來,一聽到你爹的名字,整個人就炸,說以后再也不認這個父親,以后有父親的任何東西,任何事物,都不想拿,不想聽。”
何雨柱皺著眉努力回想,記憶太久遠了,隱約想到了一些畫面,賈張氏說的或許、可能是真的。
人一下子啞了火。
所以在人證、物證俱在的情況下,許大茂只能放人,何雨柱和許大茂還被自己親爹押著,給易中海還賠禮道歉了,兩人被打擊得都快自閉了。
易安看得直嘆氣,對這結(jié)果也早有預(yù)料,不是自己不努力,而是敵人太厲害,太有心計。
害人時在酒桌上無意間的提醒,然后壞事讓別人去干,自己就說了一嘴,說話不犯法,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比如何大清,就是被易中海酒桌上提醒白寡婦表哥,以至被算計離開了京城。
比如酒桌上拿同意書,還拉上了證人,給自己做壞事后,留足了后路。
還得是道德天尊易中海?。]什么依靠,憑著自己的意志,成為了八級鉗工,在沒有后人的絕境中,憑著自己的智商,算計到了一個舒服的晚年。
這心機這智商這手段,若放在后世,他就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