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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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這般想的,也正如愿做了。
他俯下身,不顧杜歲好的推拒,直直逼吻上去。
僅在那一刻,杜歲好全身地動作都愕然停了。
她似被一箭穿心,心扉傳出猛烈地痛意,而唇間被啃咬地疼痛,也同樣讓她難以忽視。
他就似餓極的野獸,青紅著眼,要將她啖食待盡。
杜歲好感到深深地恐懼,這種恐懼是源于她的本能,可她卻無力求生。
眼角的淚無措的落下,她低聲嗚咽。
而直至她的嗚咽聲越發(fā)明顯,男人才直起身。
他衣裳整齊,沒有半點凌亂,這與她的狼狽截然相反。
他將她拉起,詰“問”她:“哭什么?”
實際他都沒有做到最后一步,可她卻已然哭的這般厲害。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般對我······”
杜歲好不停地重復(fù)同樣的話。
她困頓不解,迷茫失措地面對著林啟昭的折辱。
而直面杜歲好的哭問,連林啟昭自己都不知曉答案。
他無法回應(yīng)她,亦無法回應(yīng)自己。
這陌生的情緒,在林啟昭遇到杜歲好之前,他都從未有經(jīng)歷過。
林啟昭仍默聲不語,但他卻不受控地擦去她眼角的淚,其后再輕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貼上一吻。
很輕,很柔,遠不似方才生猛。
而此舉,不由得讓兩人都錯愕僵住。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杜歲好哽咽地問。
“······”
“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
耳邊沒有林啟昭回話的聲音,她只能聽到他的喘息,那聲音無不讓她的肌膚顫栗,這就好像冷雨不斷浸透她的身軀,讓她渾身寒涼不止。
她驚懼地推開他,努力地往門邊跑去,可在她即將要觸碰到門扉時,她的身子一重,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震骨的疼還不足以讓她失神,她嘗試著起身,但不知在何時,她的腿已經(jīng)被林啟昭拉住。
他的手拽的很緊,杜歲好不受控地被他拉至身下。
莫大的恐慌如期而至,杜歲好口中漫起一股甜腥地味道。
這是恐慌到極致才會有的反應(yīng)。
“不要。”
她抗拒著,但身前人仿若未聞。
他低俯下身,重量全然覆壓在她的身上。
杜歲好起了難以逃脫之感。
雙手被他桎梏住,雙腿也僵硬的不能動彈,杜歲好宛若囚籠中的飛鳥,片刻地自由于她而言都將是奢望。
“能不能······放開我······求你。”
杜歲好顫著聲向林啟昭求饒,但他非但沒有放手的意思,而且還不斷地向她侵近。
很快,杜歲好脖頸處傳來濕熱的觸感,這感覺讓她頭皮發(fā)麻。
她止不住地想要反抗。
但她已無力動彈,她只能在暗中細密體會那不斷向下的觸感。
“為什么?”
在意識到林啟昭在對她做什么后,杜歲好失神地問了一句。
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而林啟昭的不回應(yīng),讓杜歲好更加絕望。
她似溺在水中的人,任她怎般求救都無用。
而讓杜歲好更為之一顫的,是她聽到衣帶被解開的聲音。
她的腿被抬起······
無盡的雨點順著圓柱落下,傾身消磨著斑駁的紅色印記。
杜歲好渾身不自然地顫抖著,直到林啟昭的手伸到她眼前,她才回神。
“為什么?”
杜歲好的聲音已變得嘶啞,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不解林啟昭為何會對她做出這樣荒謬的事情來。
他不是一直輕視她嗎?
難道這也是他輕視她的方式嗎?
“你住手!”杜歲好大聲拒絕道,“你哪怕討厭我,厭惡我,你完全可以換一種方式折磨我,但為什么要這樣羞辱于我?”
討厭?厭惡?
林啟昭的臉色愈黑。
他將指腹貼合在杜歲好的唇上。
輕輕一抹,她的唇紅便越發(fā)明顯,好似水中芙蓉。
但林啟昭卻無心欣賞這美色。
他的手制住杜歲好的臉,迫使她的視線不得不落在他身上。
宅外的風(fēng)雨亂作,雷聲也跟著驚響,杜歲好的心如擂鼓,她隱約已經(jīng)預(y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