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賭場交鋒
老宅密室的硝煙尚未散盡,被反綁的張誠突然猛地掙扎起來,眾人正欲戒備,他卻趁著陳副官上前查驗的間隙,從靴筒里摸出一把藏得極深的短匕首,手腕一翻,寒光直刺陳副官的手臂!
“小心!”凌梟驚呼出聲,可已經(jīng)晚了。
陳副官猝不及防,手臂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張誠趁機掙脫束縛,一腳踹開身邊的凌家精銳,朝著秘道深處狂奔。
“追!”蕭云澈眼神一凜,率先追了上去。
凌梟扶著受傷的陳副官,沉聲道:“你先處理傷口,我們?nèi)プ?!”陳副官咬牙點頭,從懷中掏出止血粉按住傷口,凌梟、蕭云澈等人則循著張誠的蹤跡,一路追出了林家老宅。
張誠顯然早有退路,沖出老宅后,立刻跳上一輛等候在外的黑色轎車,疾馳而去。
凌梟等人駕車緊隨其后,一路追至城東,看著黑色轎車最終停在了一家名為“聚財閣”的賭場門口。
賭場里燈紅酒綠,人聲鼎沸得幾乎要掀翻屋頂。
煙霧繚繞中,骰子碰撞的脆響、賭徒們的吆喝聲、莊家的吆喝聲交織在一起,充斥著紙醉金迷的氣息。
凌梟等人喬裝成賭客,不動聲色地走進賭場,眼神biu~的一下下掃過全場,很快便鎖定了目標。
張誠正坐在一張賭桌前,與一個身材肥胖、滿臉橫肉的男人低聲交談。
“那個胖子就是周坤,賭場老板,應(yīng)該也是他們的核心接頭人。
”沈策壓低聲音,湊到凌梟耳邊說道,“我們得想辦法靠近,套出佛頭的下落?!?br />
蕭云澈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衣襟,徑直走到賭桌前,拉開椅子坐下,語氣自然地笑道:“老板,看著挺熱鬧,我來湊個趣,玩兩把?”
周坤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衣著體面,出手闊綽,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咧嘴笑道:“這位兄弟面生得很,第一次來聚財閣?”
“是啊,久聞這里的賭局刺激,特意從外地趕來試試運氣?!?br />
蕭云澈說著,隨手將一疊銀元拍在桌上,手里把玩著籌碼,神色從容。
幾人開局玩了起來,蕭云澈故意輸了幾把,將周坤哄得眉開眼笑,漸漸放下了戒心。就在這時,張誠起身,對周坤拱了拱手:“周老板,我去趟洗手間,等會兒回來接著玩?!?br />
凌梟立刻給蕭云澈和沈策遞了個眼色,自己則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蕭云澈和沈策留在賭桌前,繼續(xù)與周坤周旋,牢牢牽制住他。
洗手間里水汽彌漫,張誠剛擰開水龍頭洗手,凌梟突然從門后閃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死死按在墻上,語氣冰冷刺骨:“張誠,別裝了!告訴我,佛頭藏在哪里?霖州還有多少你們的人?”
“我不知道!”
張誠掙扎著想要掙脫,臉上滿是猙獰,“凌梟,你別白費力氣了,你永遠也查不到真相!”
凌梟眼神一冷,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就在這時,洗手間的門被猛地踹開,幾個黑衣人沖了進來,朝著凌梟撲來。
凌梟無奈松開張誠,轉(zhuǎn)身與黑衣人纏斗在一起。
張誠趁機想要逃跑,卻被隨后趕來的沈策攔住去路。
“想跑?”
沈策冷哼一聲,抬手便要擒住他。
可張誠狗急跳墻,掏出腰間的另一把短刀,瘋狂揮舞著沖了出去。
蕭云澈聽到動靜,也立刻沖進洗手間,與凌梟、沈策并肩作戰(zhàn)。
一番激戰(zhàn)過后,黑衣人被全部制服,可張誠卻借著混亂,趁眾人不備溜出了洗手間。
“他跑不了!”蕭云澈冷聲道,“賭場門口有我們的人盯著,他插翅難飛!”
眾人立刻沖出賭場,卻發(fā)現(xiàn)門口負責警戒的手下早已被打倒在地,氣息奄奄。
張誠早已不知所蹤,地上只留下一張被石子壓住的紙條,上面用鮮血寫著一行字:“佛頭在靜安寺地宮,想拿佛頭,就來赴約。”
“恐怕有詐。”
凌梟捏著那張帶血的紙條,眼神清明,“佛頭十年前就該被運出霖州了,這地宮之約,多半是引我們上鉤的陷阱,不去也罷?!?br />
“凌哥說得太對了!”陳賽男立刻附和,拍著胸脯道,“靜安寺的地宮我之前悄咪咪摸去過,黑黢黢的伸手不見五指,除了亂竄的蟑螂老鼠,就只有墻上刻的五花八門的東瀛文,我當時拓印了一份,還鎖在巡捕房檔案室呢,根本沒見什么佛頭的影子!”
“既然如此,倒沒必要趟這趟渾水?!笔捲瞥和蝗婚_口,語氣帶著幾分少見的慵懶,全然沒了之前查案時的凌厲,“餓了,要不先去吃飯吧?”
這話一出,沈策和陳賽男瞬間愣住,眼神里滿是“被奪舍了?”的震驚。
蕭三少向來對案子執(zhí)著較真,何時這般敷衍過?
沒等兩人反應(yīng)過來,蕭云澈已經(jīng)轉(zhuǎn)向凌梟,語氣瞬間軟了下來,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討好:“梟兒,這兩天巡捕房東邊新開了家‘甕安牛肉粉’,聞著香味就饞人,咱們幾個一起去嘗嘗?”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合著不是三少餓了,是到了給投喂對象續(xù)命的時間!
陳賽男憋著笑,沈策則恢復(fù)了面無表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