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齋中稚趣療塵劫,寒盡風(fēng)暖備新防
才緩緩放松下來,重新蜷起身子休養(yǎng),那副清冷又盡責(zé)的模樣,與小白的憨態(tài)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師傅靠在廊柱上,閉目養(yǎng)神,氣息已經(jīng)平穩(wěn)了許多,臉色也紅潤了不少,不再是昨日那般慘白。他偶爾會睜開眼睛,看看忙碌的我們,看看嬉鬧的念初、小白,看看饞嘴的清風(fēng)師叔,眼底滿是欣慰,像是在感慨,歷經(jīng)劫難,弟子們依舊同心,渡厄齋依舊有生機,便是最大的幸事。有一次,念初好奇地伸出小手,想要去摸師傅的胡須,小家伙身子軟軟的,我小心翼翼地扶著他湊過去,他胖乎乎的指尖剛碰到師傅的胡須,便忍不住咯咯笑起來,師傅也不惱,任由他抓撓,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意,連平日里緊繃的眉眼,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不知不覺間,已近正午,陽光愈發(fā)溫暖,將地面曬得暖暖的。明月師叔趁著間隙,用僅剩的幾株陽火草和靈泉水,調(diào)制了幾碗簡易的靈草湯,分給眾人飲用,說是能滋養(yǎng)經(jīng)脈,緩解冥氣殘留的損傷。靈草湯帶著淡淡的清苦,卻不難入口,傅承淵喝了一碗,臉色又好了幾分,運轉(zhuǎn)靈力時,刺痛也減輕了不少;清風(fēng)師叔皺著眉頭喝了半碗,便不肯再喝,嘴里嘟囔著“不如烤靈鳥好喝”,被明月師叔瞪了一眼,才不情不愿地喝完;玄虛師叔和師傅則慢慢飲用著,一邊喝,一邊低聲商議著修復(fù)石碑、煉制符膏的事宜。
我抱著念初,喂奶給他,然后又加喂了一些靈草汁,小家伙好奇地抿了一口,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小嘴巴撅得高高的,像是在抱怨味道不好,再也不肯張嘴,反而伸手去抓小白嘴里叼著的干草,惹得我們又是一陣好笑。小白像是察覺到念初不開心,連忙把干草遞到他面前,小腦袋輕輕蹭著他的小手,像是在哄他,那副忠誠又溫順的模樣,讓人心里暖暖的。
午后的風(fēng)漸漸柔和起來,帶著淡淡的桂花香,吹在身上格外舒暢。傅承淵和我抱著念初,玄虛師叔在一旁陪同,一起前往鎮(zhèn)煞石碑所在的后院。石碑矗立在院子中央,周身依舊縈繞著淡淡的陽煞之力,只是碑身上的裂痕清晰可見,縫隙里還殘留著淡淡的冥氣,像是一道道猙獰的傷疤,訴說著昨日的廝殺與劫難。
“我們開始吧?!备党袦Y深吸一口氣,緩緩運轉(zhuǎn)陽煞之力,指尖凝聚起一縷濃郁的紅光,輕輕覆在石碑的裂痕上,陽煞之力緩緩流淌,一點點侵蝕著縫隙里的冥氣,“初一,你用陰陽眼查看冥氣的分布,指引我調(diào)動靈力;念初,只需釋放一縷微弱的金烏之力即可,不用勉強?!?br />
“好?!蔽尹c了點頭,緩緩調(diào)動體內(nèi)尚未完全恢復(fù)的靈力,眼底的藍光微微泛起,透過陰陽眼,能清晰地看到石碑裂痕里的冥氣,如同細小的黑色藤蔓,纏繞在石碑內(nèi)部,“承淵,左邊裂痕的冥氣更濃一些,把靈力往那邊引一點,慢一點,別傷到石碑本身?!?br />
傅承淵依言調(diào)整著靈力的流轉(zhuǎn),動作輕柔而謹(jǐn)慎,胸口的傷口偶爾會傳來刺痛,他卻依舊咬牙堅持著,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我看著他疲憊的模樣,心中滿是心疼,卻也只能默默指引,盡量幫他節(jié)省靈力。
念初靠在我懷里,像是感受到了我們的認(rèn)真,不再嬉鬧,乖乖地伸出小手,指尖泛起一縷微弱卻純凈的金烏之力,溫柔地覆在石碑上。金烏之力落在石碑上,瞬間泛起一陣淡淡的金光,與傅承淵的陽煞之力交織在一起,一點點侵蝕著冥氣,修復(fù)著石碑的裂痕。小家伙的小身子微微發(fā)抖,顯然是調(diào)動力量有些勉強,卻依舊不肯停下,大眼睛緊緊盯著石碑,像是在努力完成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倔強又認(rèn)真的模樣,讓傅承淵和玄虛師叔都忍不住露出了贊許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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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虛師叔站在一旁,時不時調(diào)動體內(nèi)的靈力,輔助我們侵蝕冥氣,他一邊輔助,一邊低聲叮囑:“慢一點,不要急于求成,冥氣已經(jīng)滲入石碑內(nèi)部,強行侵蝕,只會損傷石碑的本源,我們只需慢慢滋養(yǎng),一點點清除冥氣,再用符箓加固即可。”
小白和雪球也跟在后院,小白蹲在石碑旁,警惕地盯著周圍,時不時低低低吼兩聲,像是在守護著我們,防備著突發(fā)的危險;雪球則蜷在一旁,周身銀輝微微涌動,釋放出一縷淡淡的上古靈氣,輔助我們滋養(yǎng)石碑,雖然靈氣微弱,卻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石碑裂痕里的冥氣被清除了大半,裂痕也漸漸變得細微,周身的陽煞之力愈發(fā)濃郁,不再像之前那般微弱。傅承淵再也支撐不住,踉蹌著后退兩步,我連忙扶住他,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色蒼白了幾分,卻依舊帶著一絲欣慰:“好了……暫時先這樣……冥氣清除了大半……石碑也暫時穩(wěn)定住了……等我們再恢復(fù)些體力……煉制好加固符箓……便能徹底修復(fù)石碑了……”
我點了點頭,連忙扶著他坐在一旁的石階上,拿出隨身攜帶的靈草湯,喂他喝了幾口,又輕輕幫他擦拭額角的汗珠:“辛苦了,承淵,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我們慢慢做,不急?!?br />
念初也累得小身子一軟,靠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小臉蛋泛起淡淡的紅暈,眼神中滿是疲憊,卻依舊對著傅承淵“咿呀”了兩聲,指尖泛起一縷微弱的金烏之力,像是在安撫他。傅承淵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頂,語氣溫柔:“念初真棒,辛苦了,快好好休息,爸爸沒事?!?br />
玄虛師叔也停下了動作,坐在一旁調(diào)理氣息,他看著修復(fù)了大半的石碑,眼底閃過一絲欣慰:“這樣一來,短期內(nèi),石碑不會出現(xiàn)異動,冥淵裂隙也能暫時穩(wěn)定住,我們也能有更多的時間,準(zhǔn)備應(yīng)對玄陰殤的來襲?!?br />
小白湊到我們身邊,用小腦袋輕輕蹭著傅承淵的手臂,又蹭了蹭念初的小腳丫,像是在安慰他們;雪球也緩緩走過來,用小腦袋輕輕蹭了蹭我的手背,周身的銀輝依舊微弱,卻比之前明亮了幾分,顯然是也恢復(fù)了些許靈氣。
我們坐在石階上,沐浴在溫暖的陽光里,聞著淡淡的桂花香,聽著念初軟糯的輕哼、小白的呼嚕聲,心中滿是溫軟與安寧。
休息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傅承淵漸漸恢復(fù)了些體力,我們便一起返回正殿門口。此時,清風(fēng)師叔已經(jīng)耐不住性子,在院子里慢慢走動,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四周的殘垣斷壁,嘴里還嘟囔著:“等我傷勢好了,先把靈草園清理出來,種上陽火草和靈草,再去后山抓幾只靈鳥,烤上一串,好好解解饞……”他一邊說,一邊還比劃著烤靈鳥的動作,那副饞嘴又可愛的模樣,惹得明月師叔無奈地搖了搖頭,卻也沒再訓(xùn)斥他,只是默默跟在他身邊,生怕他不小心碰到傷口。
師傅依舊靠在廊柱上閉目養(yǎng)神,只是臉色比之前好了許多,氣息也愈發(fā)平穩(wěn)??吹轿覀兓貋恚従彵犻_眼睛,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