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進(jìn)土匪了?
對(duì)于御靈宗的情況,長青痛心疾首。
皎蒼聽聞0露出幾抹鄙夷之色:“還不是你用力過猛鬧的,足足一個(gè)月,御靈宗如今的上萬弟子都在閉關(guān),消化百世所得,也就最近一兩天宗門才有了人煙,前幾天我都看見靈獸峰靈獸餓急眼了,自己出來找吃的,搞得宗門雞飛狗跳??!”
額⊙o⊙…
長青不語,只是一味地低頭。
……
半刻后,鐘白軒居住修行之所,一處山崖邊依山而建的小閣。
高閣遙望眾山小,珠簾鳴鸞近日邊。
這悶騷的家伙還真是會(huì)享受?。¢L青感慨一聲,望著緊閉的閣門,也不廢話,一腳踹出,生生踹開,大搖大擺地走入室內(nèi)。
巨大的聲響引來巡守的弟子,見到那熟悉的身影一時(shí)間有些猶豫,鐘峰主閉關(guān)前再三叮囑除非宗門遇到危險(xiǎn),否則不要打攪他??蛇@位他也是聽說了,算是宗門的混世魔王,手段陰狠,專出陰招,而且剛不久受了人家的好處,算是半個(gè)記名弟子,也不好得罪。
勸吧,會(huì)被打,不勸吧,會(huì)被罰。
左右為難,索性頭一撇,向著山腳飛去:哎!肚子疼,去方便了,就是沒聽到!
巨大的聲響,閣樓最高層的蒲團(tuán)上鐘白軒眼皮開闔出一條縫隙眼中白光涌出,似乎可以勘破虛妄般隔著數(shù)層樓,望向那不著調(diào)的一人一狼,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而長青似有所感,眸中陰陽二氣流淌與鐘白軒目光相接。
鐘白軒心頭一驚,不著痕跡閉上了雙眼,也裝作沒有看到,放任長青胡鬧。
見其假寐,長青嘴上弧度逐漸放大:“皎蒼,我記得這悶騷的家伙也是個(gè)吃貨,快找找,肯定有藏吃的地方!”
兩土匪開始當(dāng)著主人面光明正大開始搜刮。
“唉?靈橘味道的茶葉,是丹峰的新品?得嘗嘗!”
“呀喝,這墨水竟然是仙鶴的鶴涎所制作,滿是靈韻,嘶~鐘白軒這家伙也是不可能委屈自己的主?!?br />
“你看看這桌子,上好的醒神木,老白這家伙,還真不老實(shí)?!?br />
“呀!找到了,好家伙,中階妖王霹靂豬的血肉,這可是好東西,南域見都見不到。”
“哥,你看看,這家伙藏著這么多調(diào)料,還一直說自己不擅吃,我看這小子暗地里可沒少試。”
“靈羚幼崽??!呲溜,這東西燉靈藥的滋味可是絕美……”
兩個(gè)家伙絲毫不手軟,各種珍稀的食材,靈藥搜刮一空,這才滿意出了門。鐘白軒松了口氣,以為總算是送走了這兩個(gè)損貨,正要閉目,卻聽得一陣嘈雜聲。
拘來幾個(gè)‘曬太陽’的弟子,和泥的和泥,壘灶的壘灶,好不熱鬧。
不過半晌,嶄新灶臺(tái)出現(xiàn),長青滿意點(diǎn)頭:“修行者壘的灶臺(tái)就是美觀,精益求精?!?br />
賞去幾枚固本培元的丹藥將幾人打發(fā)走。
不多時(shí)靈火升騰,泉水被接引而來,呲拉拉的炒菜聲響徹閣樓,鐘白軒咬著牙,想要令自己靜下心來,可香氣傳來,心就像是被貓撓一樣,難以入定。
見時(shí)候差不多,玉牌掏出,長青斜著眼看了看閣樓,憋著笑,向著另外幾人傳音:“陰陽演化的百世終究虛假,難以真切感悟那種獨(dú)屬于紅塵的紅塵氣,紅塵之氣,于人間,于煙火,于山下百姓,若是僅憑感悟所生的路,亦如無依之浮萍,水中自漂流。”
我有個(gè)想法,或許可行,老鐘這里,出來一聚!
閣樓上,鐘白軒放下玉牌,也覺得對(duì)方說的對(duì),待下了閣樓,面黑了一截,這是招了兩個(gè)土匪?長長一嘆,飄身飛落,二話不說朝著長青屁股踢了一腳:“土匪!”
輕輕一踢算是報(bào)復(fù),隨之白袖一揮,數(shù)個(gè)酒壇擺出。
長青揉了揉腚也不在意,嘿嘿一笑,沖上去抱著酒壇,就跟親生的似,別提有多開心了:“睡了這么久,可想死我了?!?br />
鐘白軒無奈,他看不透這個(gè)師弟了,只感覺到有什么不對(duì)。
長青忙碌,鐘白軒手忙腳亂地幫不上忙,被長青轟到一旁,坐著,像是等飯的孩子。
“這誰家小孩?看起來呆呆的等飯吃。”一聲揶揄,配合著爽朗笑聲自天邊的流光中顯形。
云清寒幾人落地,看著忙碌的那道身影,倒也沒有去打擾,倒是明顯地精神頭好上了不少。
凌羽挽起了袖子,上前幫忙切菜,解新語則是將一旁還在流水的假山拆了,削成石桌。看的鐘白軒一陣肉疼,張了張嘴,又無奈閉上,誰讓以前去長青那里蹭吃,二話不說將紫竹削了串肉烤。
可真是此一時(shí)彼一時(shí)!
云清寒坐在其身旁,看著鐘白軒焦急模樣,覺得好笑,又看著只有在凡間才有的忙碌景色,不覺失神,百世之中她有幾世亦是凡人,沒有修行的枯燥,只有街里鄰坊過生活的瑣碎與平淡。
不自覺間,體內(nèi)不斷凝練的法則有了聚攏之象。
忽地,拄著腦袋的云清寒猛地坐直,揉了揉眼睛,看向地面,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都停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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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白軒側(cè)頭,幾人側(cè)目。
云清寒猛地站起身,帶起一陣香風(fēng),快步走到長青身旁,抓起其油乎乎的手來到太陽之下,神色鄭重地望著長青,猶豫數(shù)息,露出一抹心痛:“你——影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