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韓非的分析
韓非笑著解釋道:“父王給相國張開地定下的破案期限已至,若此案無法偵破,大將軍姬無夜定會趁機發(fā)難。
到那時,子房必然會身受牽連!
這是其一?!?br />
衛(wèi)莊面色冷峻道:“你的意思是,這次所謂結(jié)案,是你故意做給別人看的?”
韓非自信一笑,分析道:“只有粉飾太平,才能讓幕后之人放松警惕。也正是發(fā)動反擊的最好時機?!?br />
“相國張開地的食言,雖讓我無法立刻成為司寇,但也讓我得到了另一件珍貴十倍、百倍的東西?!?br />
衛(wèi)莊聽聞,很是配合地詢問:“哦?珍貴十倍,甚至百倍?”
韓非肯定地道:“當然,子房因此欠了我一個天大的人情。
所以,我這次不僅贏了,還贏了雙倍?!?br />
紫女此時插話道:“公子如此篤定,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難道公子已經(jīng)有了被劫軍餉的線索?”
韓非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自信笑道:“說起來,還得多謝紫女姑娘!”
紫女莞爾:“我?我做什么了,我怎么不知?”
韓非肯定地點頭:“我的兩位王叔在天牢被人滅口,只是那殺手估計做夢都沒想到,他螳螂捕蟬,卻有紫女姑娘黃雀在后。”
聽韓非將自己比作黃雀,紫女沒好氣地反駁:“呸,你才是黃雀!”
韓非哈哈一笑,趕忙認錯:“是是是,是我用詞不當,還請紫女姑娘恕罪?!?br />
紫女微笑道:“你這人,看起來笨笨的,其實還挺聰明的?!?br />
“那你不妨猜猜,我有沒有碰巧抓到那個兇手?”
韓非搖頭:“我看難!
不過,整個新鄭城內(nèi),能在紫女姑娘追蹤下逃脫,既有如此輕功又有動機的人,我想來想去,也就兩個人,一個叫墨鴉,另一個叫白鳳。”
“還都是大將軍姬無夜的手下。”
聽到韓非的分析,衛(wèi)莊語氣冰冷的反問道:“姬無夜老奸巨猾,單憑猜測,你就想抓到他的破綻,找出軍餉?”
韓非笑著搖頭,當即說出了他此行的目的?!皢螒{猜測的確不行!所以,我要請衛(wèi)莊兄一起去看一場好戲。”
衛(wèi)莊面色冷峻的看向一臉自信的韓非,沉默片刻后,還是答應了下來。
然而,紫女這個時候卻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公子,你剛才去見了那位清歌道長,可有什么收獲?”
聽到紫女的詢問,衛(wèi)莊也是將目光再次看向韓非。
韓非笑了笑,似乎早就料到紫女會這么問,也不隱瞞,“對于那位清歌道長的來歷,暫無結(jié)論,或許是真的,又或許是假的,無從考證。
但對我來說,只要對方不參與進來,便是最大的好消息?!?br />
說到這里,韓非的目光臉色頓時變得鄭重起來,“不過,我有一種直覺,對方說的很可能是真的。”
紫女好奇的詢問,“哦?公子可是看出了什么?”
韓非點頭,語氣嚴肅地分析:“我雖不曾習武,但對武道也略知一二。
這天下,能長時間御空而行的,恐怕唯有此人了?!?br />
衛(wèi)莊眉頭輕皺,雖不愿承認,卻也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你說得沒錯,大宗師雖強,但也做不到你口中的御空而行?!?br />
韓非深以為然的點頭,接著分析道:“雖不知那位清歌道長的具體實力,可對方能讓一位堪比大宗師的存在心甘情愿為奴為仆,便不是僅有大宗師的實力就可以做到的。
凡是能成為大宗師的人,何其驕傲。
如道家的北冥子前輩、陰陽家的東皇太一,還是鬼谷子前輩,哪個不是地位超然的存在?
即便是各國君主,也不敢有絲毫怠慢?!?br />
而那位清歌道長能讓對方如此恭敬,只有三種可能。
其一,這位清歌道長手里有能讓大宗師心動之物,或許是功法,或許是助其更進一步的機緣。
其二,清歌道長自身實力遠超想象,即便大宗師,也得仰望。
其三,最為關鍵的是,那位喚作劉全的大宗師,很可能本就不屬于我們這方世界。不然,一位大宗師,即便再低調(diào),也不可能默默無聞?!?br />
“還有他施展的手段,干脆利落,毫無拖泥帶水之感,完全擺脫了武道招式的局限?!?br />
聽韓非這般說,即便來自鬼谷的衛(wèi)莊,也不得不承認,韓非所言確實有理有據(jù)。
但他仍舊搖了搖頭,并非他不愿相信,而是此事本身已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需將此事傳回去,聽聽自家?guī)煾傅目捶ā?br />
于是,他直接結(jié)束話題:“走吧,時間不早了!”
韓非笑了笑,自然沒有異議,率先起身,朝紫女點了點頭,隨即和衛(wèi)莊一同離開。
留下紫女一個人,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與此同時,大將軍府內(nèi),姬無夜一邊飲著美酒,一邊指揮著房間里的三位美人爭奪金幣。
“這一百枚金幣,你們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