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少年包青天38
遠不及對方,沒過幾招便落了下風,不止受到重擊,手背還被劃了一下。
萬幸他早有防備,頸間藏了層薄鋼護頸——方才黑衣人用盤龍絲纏他脖子時,正是這層護頸救了他一命。
……
“若兇手真是龍千山,殺住持是為報十年舊仇,殺達摩智是為找《大日如來咒》,倒還算說得通?!?br />
李蓮花皺著眉,語氣里滿是疑惑,“可他為何要襲擊杭巡撫?您既非相國寺僧人,又與他無冤無仇……”
這話戳中了眾人的困惑,一時間禪房里靜了下來,沒人能想出合理的解釋。
“嗯……我覺得,他起初未必想殺我?!?br />
杭天豹忽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篤定,“以他的功力,若真想動手,早在我背后時就能悄無聲息取我性命。”
“沒錯。”包拯立刻接話,眼神沉了沉,“他大概只是想把杭大人引開,是被他追趕后,才動了殺心。
可問題是——他去杭大人房里,究竟想做什么?”
“不管他想做什么,一定要把他揪出來,為師父報仇!”展昭攥緊了拳頭,眼底滿是怒火。
“小師弟萬萬不可輕舉妄動!”戒賢急忙攔住他,語氣凝重,“論武功,你遠不是他的對手?!?br />
說著他轉向悟道大師,“我這就加派人手,搜遍全山,務必將龍千山擒住,免得他再傷及無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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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柴徑旁,戒逸拿著斧頭,尋到正俯身砍柴的戒賢,本想幫他砍柴,戒賢卻讓戒逸有事直說。
“師弟,你可知戒嗔與杭天豹暗通款曲?”說罷從袖中摸出個信封,
“方才有名弟子遞來這封告密信,言明戒嗔伙同杭天豹,拿相國寺的香火錢在外放高利貸,如今本利虧空,里頭連證據都寫得明明白白——你看?!?br />
戒賢接過信封匆匆掃過。
戒逸往前湊了半步,語氣帶著刻意的懇切:“論寺中主事才干,師兄最服的便是你這位戒律院上座。
單憑這封信,你便能名正言順在悟道師叔面前檢舉戒嗔,你的話,便是最無可辯駁的憑據?!?br />
他話鋒一轉,眼底閃過一絲算計,“戒嗔素來對我二人不假辭色,若真讓他坐上住持之位,你我往后哪有安穩(wěn)日子?
你好好想想?!闭f罷低笑兩聲,便轉身離開了柴徑。
只留戒賢立在原地,自始至終未發(fā)一語——他早已看清,戒逸此舉不過是借他之手扳倒戒嗔,好坐收漁翁之利。
待戒賢背著滿捆柴禾返回寺中,戒嗔又在廊下等著他。
“三師弟,這柴看著沉,要不要為兄搭把手?”
戒賢抬眼瞥他,語氣平靜:“二師兄有話,不妨直說?!?br />
“哈哈哈,師弟果然是聰明人,想必早猜透我的來意?!苯溧列Φ貌[起眼,隨即從懷中摸出另一封匿名信,
“大師兄在寺中弟子間口碑本就尋常,這信里說,他縱容門下弟子飲酒食肉、不守清規(guī)——你瞧瞧?!?br />
見戒賢接過信,他又湊近幾分,聲音壓得更低,“住持之位,大師兄實在難堪大任,論品行才干,最佳人選本就是師弟你。
依我看,你把這信呈給悟道師叔,你是戒律院上座,師叔定然會聽你的建議。阿彌陀佛?!?br />
不久后達摩堂,眾人齊聚。
悟道大師端坐主位,戒逸、戒嗔、戒賢分列兩側,杭大人、月瑤、李蓮花與包拯一行人,再加上寺中諸位僧人,將不大的禪堂擠得滿滿當當。
“戒賢,你特意請這么多人前來,究竟有何事要說?”悟道率先開口,語氣溫和。
戒賢上前一步,目光掃過堂中眾人,朗聲道:“今日請諸位施主、師叔與師兄前來,是有要事相告——近日,我接連收到兩封告密信。”
話音剛落,戒逸與戒嗔臉色同時微變,心底暗叫不妙。
“一封指責大師兄縱容門下弟子飲酒食肉,罔顧戒律;
另一封,則言二師兄挪用寺中公款,還暗中挑撥弟子關系、制造紛爭?!?br />
戒賢話音未落,戒逸與戒嗔已是坐立難安,只能強作鎮(zhèn)定,低念一聲“阿彌陀佛”,試圖掩飾慌亂。
月瑤與李蓮花對視一眼,瞬間明了——這哪里是告密,分明是師兄弟為爭住持之位,互相構陷攻訐,只是不知信中所言是真是假。
堂中其余人也各有神色,或驚訝,或了然,或暗自揣測。
就在戒逸與戒嗔繃緊神經時,戒賢卻話鋒一轉:“不過經我仔細查證,信中所言全是無稽之談,純屬捏造,絕無此事?!?br />
他抬眼看向戒逸與戒嗔,語氣誠懇,“我也相信,兩位師兄絕非會做這等事的人。”
戒逸與戒嗔懸著的心終于落地,悄悄松了口氣。
悟道卻微微蹙眉:“你今日請眾人來,便是為了澄清此事?”
“除此之外,戒賢還想向師叔懇請——退出住持之位的參選?!?br />
此言一出,禪堂內頓時鴉雀無聲,眾人皆面露驚色。
旁人為爭住持之位機關算盡,戒賢卻主動退出,這舉動實在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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